那些男人都戴着帽子口罩,把自己捂得很严实,只有韩依依衣不蔽体,很是狼狈。
韩依依按照要求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然后开始表演。
初云看的特别兴奋,甚至幻想着自己身临其境。
他死死盯着韩依依雪白的胴体,累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突然电脑上弹出一条消息;
喜欢这条视频吗?喜欢的话,可以关注直播哦。
初云好奇的看着弹出来的消息,目光里带着热切。
看来这些人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在网上狠赚一笔。
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初云还是忍不住伸手移动鼠标点了进去。
直播时间是午夜12点,初云好奇地点进去。
画面里,韩依依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条被冻得浑身哆嗦。
而她身边的男人全都穿得很厚实,帽子口罩一样不少。
接着,一个男人开始讲解,人们可以随意提要求,他们会随机抽取幸运观众,按照幸运观众的要求表演他想看的。
说是幸运观众,还不是要看谁刷的礼物多吗!
初云撇撇嘴,看了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此时,直播间已经十分热闹了。、
他们按照所谓的幸运观众提出的要求表演,令观众们越来越兴奋。
可慢慢的,有人的要求就……
韩依依有些招架不住了,可是弹幕里的要求一条接着一条,为了钱,那些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此时,她已经没有办法,她知道如果她不配合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人甚至已经在讨论如果她承受不住,就让他们的妹妹或者女儿来代替她。
韩依依心里悲凉,她无数次地向韩勇求助。
可是根本没用,韩勇有时候跟那些人一起,有时候只是在旁边摄像,总而言之,他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只在乎她能不能让那些人都高兴,能不能让观看直播的人都兴奋。
后来有人刷了个嘉年华,要求看点不一样的。
男人们都戴着口罩,帽子,看不见表情,但笑声却可以清晰的听见。
几个人慢慢靠近,韩依依激烈的哀嚎……
初云看得极其认真,他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右手不断底点击鼠标给主播刷礼物,刷了很多。
他这些年的家底儿几乎都掏了进去,终于被主播发现了,终于轮到他可以提要求了。
初云浑身上下都因为激动而颤抖,他颤抖着手在键盘上迅速敲打着。
几个男人看了看屏幕,不约而同地哈哈的大笑起来。随后按照他的要求将韩依依放下,将她摆弄成一个微妙的姿势。
韩依依因为寒冷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了什么知觉,可突然被放下来还是让她微微惊讶。
韩依依感觉自己就像是随风摇曳的枯草,也许这次之后她会直接死掉……
她惊恐地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韩依依趴在地上不停的干呕,可是她胃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这段日子她几乎没吃过什么别的东西。
胃里空落落的,吐了半天只吐出来一些胃酸,烧灼着她的食道和口腔。
韩依依颓然的趴在地上,双目无神,任凭他们为所欲为,再不反抗。
短暂的温热过后,是比之前更加无法忍受的寒冷。
韩依依觉得自己身上的皮肤几乎都要结冰了,她的心一沉,看来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
死吧!
死了也好。
死了就可以解脱了。
这段时间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间炼狱,活着比死更痛苦。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是没有生命的娃娃。
韩勇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一阵恶心。
这个曾经让他疯狂的女人,现在他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忍不住将人踢到一边,不再理会。
弹幕还在不停的飘着,几个人朝手机看去,观众们还在提着各种各样的要求,礼物也在不断地刷着。
虽然不怎么想理会韩依依,但她无疑是他们的摇钱树。
现在他们整栋楼的人都是靠着她才得以温饱。
没有办法,几个男人只得忍着心里的恶心将韩依依从地上拽起来,让她休息一会儿。
第二天,男人们看着手机里的钱,乐呵呵的打给了一个账户。
当天下午,无人机便来到了阳台上,给他们送来了不少食物。
几个人蜂拥而至,打开包裹,将里面的面包,香肠,八宝粥通通拿出来。
韩勇指挥着大家将食物分了,自从有了韩依依这棵摇钱树,他现在在这栋楼的地位都变得不一样了。
起初是他拿韩依依换食物,一次一个面包,或者是一支烟。
可后来各家的食物都不多了,再没有男人愿意为了下半身饿着肚子。
就在韩勇绝望的时候,他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是一个网站的地址,里面全是那些视频,包括他和韩依依的。
之后他又收到一条消息,对方告诉他可以录制视频发到这个网站上,网站的负责人会按照视频的质量给他报酬。
他做了几天之后,钱真到账了。
可是各家都没有多余的食物,大家现在已经不会再为了钱卖掉手里能活命的物资了。
韩勇再次陷入绝望。
然后那个号码又给他发了消息,说他们可以开直播,打赏得到的钱转给他,他可以给他们提供食物。
韩勇将这个消息告诉楼里的邻居,大家听后都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甚至于有人提出如果韩依依被他们折磨的断气了,可以让自己的老婆或者妹妹来代替她,反正现在这个时候只要能吃口饭,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许念看着自己的备用手机,里面是一条一条视频和韩勇打给自己的钱。
许念现在已经从最初的兴奋变得兴致缺缺了。
要不是因为委托任务她都懒得去折磨这些人。
这些人又蠢又笨,又没有下线,她真的不太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
放下手机,手里胡乱地揉弄着呼呼柔软的毛发。
呼呼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她,冲她喵喵叫了两声,随后一头扎在她胸前蹭了蹭,脑袋挤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又睡了过去。
这个色猫。
许念怒瞪着呼呼。
幸亏它是只猫,要是个人,这般行为,许念肯定给对方一个大逼斗。
又过了一个星期,雪已经没到了二楼。
由于温度不断的降低,这几天已经达到了零下40多度,室外水管被冻的爆裂,却无人能出来维修。
此时,恐慌在人们心中达到了顶点。
不断地有人相信,这是世界末日来了。
有一些心态绷不住的,甚至直接从楼上跳了出去,没入雪中,连尸体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