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夏禾连原因都没有问,就这么答应下来了这件事。
她和吕良虽然交情不算深,但总归认识,如果是因为夏禾想要保吕良,所以江澜出手的话,虽然逻辑可能有缺陷,但总体上还算是说得过去。
毕竟全性虽然恶人比较多,但有些成员总归还是有人性的。
当然,实际上夏禾也不在乎吕良的死活就是了。
江澜这么做,也只是为了给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加一道保险。
虽然他感觉不会有人能联想到明魂术这一层面,但出门在外,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种浅显的道理,江澜还是明白的。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想学明魂术?”
夏禾又问道。
她没有问江澜学不学的会,而是问为什么。
夏禾相信,江澜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他要做什么,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我之前和你说过,公司有高层盯上我了。”
夏禾点了点头,等待着江澜的下文。
之前聊天的时候,江澜确实说过这件事。
江澜继续道:
“公司里有一种测谎仪,叫从宽椅,坐在上面的人只要说谎便会被发现。
“哪都通那边,应该是已经打定主意要盯死我了,也就是说,我早晚都得去那椅子上坐一遭。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些,身上不能说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想着提前做些准备。”
听到这里,夏禾才算是点了点头。
“那一会儿会不会有危险,要我过去帮忙吗?”
“你好好在家待着就行,遇到事哪儿有让女人抛头露面的。”
江澜没有丝毫犹豫,拒绝了夏禾的提议。
她掌握的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怎么说江澜也是个男人,先前实力低的时候还从心一点,但现在有能力了,自然不愿意让夏禾抛头露面。
肌息的能力,以后用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够了。
肌息是夏禾所掌握先天异能的名称,作用就是能够操纵其他人的色欲。
夏禾眼波流转,声音软糯,贴在江澜耳边道: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占有欲还挺强的嘛…怎么?不想姐姐出去见其他男人?”
江澜耳边有些痒,轻移开脑袋,侧头看着夏禾。
“那不然呢?”
“呦,小冤家现在这么霸道了,可真招人喜欢呢~”
夏禾说着,便一把抱住江澜,压得他几乎快踹不过气来。
“别闹别闹……我一个小时之后就得走了。”江澜推开夏禾。
他一会儿还得去见吕良呢。
虽然他的位置,距离城南工地不算特别远,但驱车也要接近四十分钟。
再稍微提前一些,一小时后出门正好。
“嘻嘻…”夏禾吃吃一笑,“也是,一个小时可不够呢……”
江澜揉了揉脸。
他已经不想再做个秒懂的人了。
虽然已经和夏禾相处很长时间了,但从她嘴里时不时冒出的一两句虎狼之词,还是让江澜有些招架不住。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一阵,除了夏禾总喜欢逗逗江澜意外,气氛还算融洽。
五十多分钟后,江澜突然感觉已经持续了一天的乏力感迅速褪去,力量如潮水般重新涌入他的身体,极短的时间内便占满了他的全身。
捏了捏拳头,江澜吸了口气。
这才是他的身体,之前一天当普通人的感觉,真是让他受够了。
他暗下决心,以后不到万不得已,肯定再也不用燃血术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夏禾一双玉手也攀向了江澜的胸膛,随后有些惊喜的问道:
“你身体恢复了?”
江澜咧开嘴角,轻笑一声道:
“等我回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电光毒龙钻!”
说完后,他还有些沾沾自喜。
一直都是夏禾说虎狼之词,今天也终于是反过来一次了。
可没成想,夏禾的回答确实让江澜呆住了。
只见夏禾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道:
“是吗?不知道电光毒龙钻进了榨汁机后,能不能被榨出汁来。”
“停!”
江澜连忙捂住夏禾的嘴,“你在说什么东西,这是能过审的吗?”
夏禾不说话,只是轻笑着。
片刻后,江澜耷拉着眼皮吐出一口气来。
有些东西不承认确实是不行。
他在这方面的造诣,确实是比夏禾差了几个等级。
从沙发上站起身,江澜道:
“我先走了,不出意外的话,晚上之前就会回来。”
夏禾也跟着站起身,娇媚地看着江澜道:
“早点回来哦,姐姐的榨……”
不等她说完,江澜便堵上了她的嘴,瞪着眼睛。
“停!我知道了!”
说完后,江澜不带一丝留恋,套上外套转身推门出去,只留下一脸笑意盈盈的夏禾。
走到小区外面,江澜随便拦下一辆出租车。
和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后,他便闭眼靠坐在座位上。
倒是司机,听到江澜要去废弃工地的时候,狐疑的往后视镜瞄了一眼。
可见到江澜那眉清目秀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坏人,而且现在又是大下午的,所以司机也就放心多了。
兴许这孩子只是脑子有病也说不准。
江澜自是察觉不到司机师傅的内心活动。
他只是在想着是时候该买个车了,要不然去哪儿都打车,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如果是市区里那还好,如果是像碧游村那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有个车还真时间麻烦的事。
虽然运转缩地成寸,江澜的速度不比汽车慢多少。
但他累啊!
人家百公里十个油,他百公里十个馒头也补不回来啊。
出租车缓缓行驶,终于在四十分钟后停在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旁边,正是一处废弃已久的建筑工地。
付了车费下车后,江澜走到工地铁门前,在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司机师傅震惊的目光中,伸手用蛮力拽开了看上去颇为沉重的铁门。
铁门上的锁头发出一阵‘嘎啦嘎啦’的声音,随后‘砰’的一下,居然直接被江澜硬生生拽断。
“我焯,这特么是人?”司机师傅心惊肉跳,脚下油门焊死。
一阵引擎轰鸣声传入江澜的耳朵,等他回头,连刚才出租车的尾灯都看不见了。
“没看出来,还是个开过AE86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