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爷爷辈的人了,引以为豪的如意劲被轻描淡写的躲开,而且还当着这么多家族小辈的面被江澜嘲讽,吕孝的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咬了咬牙,接触地面的手瞬时间挪开,向着江澜的方向猛力握紧。
紫色的炁自吕孝身体中涌出,疯狂朝着江澜袭去。
前进的途中,原本散乱的炁凝聚为一双大手,所过之处发出阵阵风声。
见吕孝出手,其他吕家的小辈也没有旁观,手上浮现出代表明魂术的蓝色炁团,跟在如意劲组成的紫色巨手后方,奔袭着朝江澜接近。
江澜见状丝毫不慌,反而是嘴角咧出一个笑容。
只见他右手前伸,重重往下一压!
“乌合之众!”
随着江澜话音落下,吕家十几人包括吕孝,都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没办法动弹了。
答应了吕良三分钟内解决战斗,所以江澜也没有戏耍吕家众人的意思,直接使出了八门金锁阵。
而且吕家来的这些人,实在是弱的可怜。
也就吕孝那个老东西,仗着修行的时间比较长,等比其他人稍微强上那么些许。
这样一来,江澜定住这些人所消耗的炁,甚至还没有初入碧游村时,定住那些上根器的消耗多。
按照他丹田内炁流逝的速度,江澜至少能让这群人半小时内动弹不得。
八门金锁阵内,那只紫色的大手,也由于没有了吕孝的操控,缓缓消散在空气当中。
见到这一幕,江湖小栈那个胖子有些惊恐地看向江澜,呆立在原地。
其实江澜的阵法,并没有将那胖子也覆盖进去。
但那胖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竟是不敢动弹。
江澜冷冷扫视了胖子一眼,“这没你的事,滚远点。”
看见江澜满是杀气的双瞳,胖子是真的慌了,生怕会被江澜顺手弄死。
找人、跟踪这种邪门歪道他还行,但要是真打起来……
开玩笑呢,没看吕家十多个人还定那呢吗?打个屁啊打?
恐惧之下,那胖子竟是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之后,手脚并用的倒退出工地大门。
江澜也没理他,转头看向吕家的众人。
“我记得我刚才好像说过让你们走了,不过你们没听我的。”
说着,江澜活动了下双手手腕,挑眉道:
“那可就别怪我了……”
说完,不顾十余人惊恐的目光,江澜信步走到其中一人身边。
“啪!”
一记精准的野马分鬃,重重抽在那名吕家小辈脑后。
那小辈也不禁打,挨了一下后,登时双眼一翻,似乎是失去意识了。
只不过他处在八门金锁阵的限制范围内,所以即便已经没了站着的力气,还是被直直立在原地。
“啪!”
“啪!”
“啪!”
每一次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就代表一名吕家人失去了意识。
打到第八个的时候,江澜撇了撇嘴。
“能不能行啊?一个个都这么脆?”
不过说归说,江澜的脚步却是丝毫未曾停顿,朝着吕家的第九人信步走了过去。
“啪!”
不出意外,第九个也是翻起了白眼,途中还伴随着一阵抽搐。
只不过被八门金锁阵限制着,他身体没能抽动,只是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江澜嘴角抽了一下。
如果不是被限制着,江澜都怀疑他要开始倒沫子了。
直到一连拍晕过去十四人后,他面前还能睁着眼睛的,便只剩下能叫出名字的两个了。
吕恭、吕孝。
江澜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在吕恭后脑。
“嗯?”
他以外的发现,挨了他随手一下后,吕恭竟然没翻白眼。
江澜眼前一亮,小样你还挺抗揍。
这一下,他用了五成力气,一记云手猛地砸在吕恭天灵盖上。
“砰!”
吕恭脚下地面瞬间凹陷下去一块,他本人也是终于翻起了白眼。
不过这声音倒是给江澜吓了一跳。
他将双指覆在吕恭鼻孔下方,仔细感受了一会儿,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人还活着。
要是真给人打死了,那就麻烦了。
本来他都已经和王家结成死仇了,要是今天再把吕恭弄死,那他还得费劲把吕家也给灭了。
江澜这人一向讨厌麻烦。
要是没人招惹他,他巴不得清闲自在。
拍了拍手,江澜看向吕孝,将八门金锁阵解开。
随着束缚消失,十几个吕家人接连躺在地上,一时间砰砰闷响不绝于耳。
“小子,你要和我吕家鱼死网破?”
吕孝怒目圆瞪盯着江澜。
江澜嗤笑一声,“您老人家这一大把岁数,都活狗身上去了?还鱼死网破。
“你们吕家的家底一大半都在这了,我问问你,你凭什么跟我鱼死网破啊?”
吕孝不说话了。
事实正如江澜所说,吕家近乎一大半的战斗力,都在这了。
说来也可笑,一个传承近乎千年的家族,大半战力居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给单枪匹马的挑翻了。
现在吕家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剩下他们家主吕慈了。
可吕孝觉得,就算是吕慈亲自过来,也未必能在这怪物身上讨到便宜。
他刚才施展的异术,实在是太诡异了些。
见吕孝不说话了,江澜继续道:
“我无意和你们吕家结仇,保吕良是我一位故人所托,总之只要我没死,你们就带不走他。
“当然,你们要是不死心,也欢迎随时过来找我,不过下一次…你带来的人可就不一定是昏迷那么简单了。”
江澜说这番话,其实并不是给吕孝听的,而是给藏在烂尾楼里的吕良听的。
等学了明魂术以后,他会继续保吕良一段时间当做还人情,但肯定不可能保他一辈子。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现在,把你的人都带上,然后离开。”
不等吕孝说话,江澜就冷冷说了一句,随后不带一丝留恋,转身就返回到了烂尾楼当中。
刚才吕良虽然没有露面,但战斗过程,他却是在角落处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看向江澜的目光当中满是感动。
看那模样,就差没跪下给江澜当场磕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