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江澜摆了摆手道:“我不用,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没钱的话我这有。”
  高钰珊闻言甜甜一笑道:
  “我有哦。”
  “那就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江澜道:“记得晚上别做饭哈。”
  说完,也没等高钰珊的回应,江澜便一头钻进主卧内。
  刚进房间,还没等他把外套脱下来,裤兜里的手机就传来一阵震动。
  江澜掏出手机一看,是吕良打来的电话。
  二人之前就商量过,如果不是重要事情的话,就用微信交流。
  只有相对来说比较重要的事,才会打电话。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关上房门后,这才接起电话问到:
  “吕良?怎么了?”
  “刚才张楚岚给金凤婆婆打电话了,说是要问陆瑾曾经和无根生的恩怨。”
  听到吕良这么一说,张楚岚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剧情的唐门线要开始了。
  而且这一世,吕良并没有抹去对张楚岚的记忆,所以他知道张楚岚的重要性,这才会给江澜打这个电话。
  江澜的脑海闪过原著当中的剧情。
  张楚岚给金凤婆婆打电话询问无根生和陆瑾仇怨的细节,金凤婆婆倒也没想瞒着,可就在她刚要说的时候,却被那个炼器师苑陶给拦下了。
  本来他们这群全性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潜入唐门,想要搜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之前甲申之乱和八奇技的更多消息。
  这会儿张楚岚突然来电,简直是正中了苑陶的下怀。
  老东西反应也挺快的,马上就想到了让张楚岚去唐门吸引注意力的主意。
  张楚岚和唐门之间,本来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
  当年张楚岚的爷爷张锡林,就是死于唐门的丹噬。
  所以只要张楚岚去唐门,唐门的注意力就会全部集中在张楚岚的身上。
  这样一来,苑陶他们这群全性,也就更方便浑水摸鱼了。
  电话那头,吕良也在和江澜叙述刚才发生的事。
  他叙述的内容,和江澜的回忆几乎没什么区别。
  等吕良说完,江澜才对着话筒道:
  “行,我知道了。”
  吕良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我感觉这件事可能挺重要的,所以才给你打了这个电话,至于具体要不要参与进来……”
  “我心里有数。”江澜打断了吕良的话道:“先这样,有事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说着,江澜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说实话,他并不打算参与唐门的事件。
  一方面是他现在正在被公司禁足,而唐门在巴蜀一带,已经脱离了徐四的管辖范围。
  而另外一方面,则是他对当年发生的事以及八奇技,根本就不感兴趣。
  就算知道了,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用,最多也就是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而已。
  又是打架又是糟心的,最后就知道一些无关紧要的秘密。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在家待着来的舒坦。
  就让张楚岚他们自己去折腾吧,等明天处理完了那如虎,江澜就能继续给自己放假了。
  三个多小时后,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江澜走出卧室,见高钰珊并不在客厅,就走到次卧门口敲了敲房门问道:
  “下楼吃饭了!”
  “来了……”
  房间内响起高钰珊那迷迷糊糊的声音,似乎是还没有睡醒。
  下一刻,次卧房门打开,高钰珊穿着一件蓝色的真丝睡衣,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而在她脚下的位置,小狐狸的脑袋也探了出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江澜。
  江澜眼神古怪的看着高钰珊。
  这睡衣……真白。
  高钰珊这会儿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对面的江澜后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迅速飘起两抹绯红。
  江澜转过头道:
  “你要是没睡醒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吃饭不着急。”
  他本来就还不怎么饿,只不过到了晚饭时间,这才过来叫高钰珊下楼的。
  “不…不睡了,你等我一下!”
  高钰珊有些慌乱,一把推上房门,紧接着次卧内就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澜轻笑一声,也没继续站在门口等,而是走到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等洗漱完,高钰珊也从次卧里面出来了。
  她脸颊上虽然还有未完全消退的红晕,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
  “那个…我们下去吃什么?”
  高钰珊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不自然的问道。
  江澜耸了耸肩,“我都可以,看你好了。”
  高钰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喉间起伏,‘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高钰珊却是摇了摇头道:“你选吧。”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江澜对高钰珊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了。
  她露出这幅表情,无非就是想到了想吃的东西,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小丫头不好意思说呢?
  “腰子?”
  高钰珊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抹渴望。
  江澜见状继续问道:“生蚝?”
  高钰珊眼中渴望之色更甚。
  “韭菜?”
  “啤酒?”
  眼见着高钰珊瞳孔越来越亮,江澜心里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是认识的时间久了,有包袱了。
  记得刚带高钰珊回家的时候,她可没有那么多避讳的。
  第一次在楼下烧烤摊吃饭的时候,高钰珊那豪放的吃相,直到现在江澜还历历在目。
  那大腰子吃的,看得江澜都肾疼。
  “行了,那下楼吃烧烤。”
  兴许因为是北方人的缘故,江澜对烧烤也是情有独钟。
  犹记得江澜前世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一天三顿烧烤,连着吃一个月。
  但等他现在真能实现这个目标之后,却发现已经吃不进去了。
  都别说连着吃一个月了,就是让他连着吃三天他也受不了。
  也就是偶尔才能享受享受了。
  听到江澜的话,高钰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走吧走吧。”
  江澜摸了摸高钰珊的脑袋。
  不长不短的冰蓝色头发,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质感,摸上去也是冰冰凉凉的,手感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