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雷奇!”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你到了没有?!”
“到了!!!”斯特雷奇的怒吼声从通讯器里传来,伴随着爆弹枪的轰鸣和动力剑的嗡鸣,“指挥官,我看到你们了!正在从东面切入!”
林恩眉头略微舒展。
斯特雷奇的一千六百人。
够了。
“科尔温!”他又按下另一个频道,“还能打吗?!”
科尔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沙哑但坚定。
“能!”
“带着还能站的兄弟,往斯特雷奇的方向靠,我给你们开路。”
“明白!”
林恩屏气凝神。
他开始跑。
不是撤退的方向。
是战场的正中央。
那里有最多的冉丹。
最密集的火力。
最大的危险。
最大的机会。
【深层共鸣】全功率运转,他的感知覆盖了整个陨石表面。
每一个冉丹的位置,每一个兄弟的位置
都在他的脑子里。
【信息重构】同时运转,他的灵能化作无数根细针,刺入那些冉丹的灵能网络。
不是攻击……是干扰。
让它们的协调出现延迟,让它们的感知出现盲区,让它们的决策出现犹豫。
一毫秒的延迟。
一米盲区。
一次犹豫。
在战场上,这些就够了。
他的剑在空中划出弧线。
左边,一个冉丹的爪子被斩断。
右边,一个冉丹的头颅飞起。
他在冉丹中间穿行,像一道蓝色的闪电。
不是躲闪,是碾压。
每一剑都带走一个冉丹的生命,每一步都踩在它们灵能网络的痛处。
那
但林恩不让它们退。
他追上去。
砍倒一个。
再砍倒一个。
再砍倒一个。
【系统(疯狂刷屏):宿主!!!您这哪里是战斗!!!这是收割!!!
但他不是一个人在打。
身后,那些还能站的兄弟开始动了。
他们看到了林恩的剑光,看到了那些冉丹的混乱,看到了一个机会。
他们从掩体后面冲出来,爆弹枪齐射,链锯剑挥舞,跟在那道蓝色的闪电后面。
斯特雷奇的一千六百人从东面切入。
他的动力剑在人群中闪动,每一下都带走一个冉丹的头颅。
他的动力甲上全是蓝色的液体,脸上也全是,但他笑得像个孩子。
“指挥官!您这波操作太帅了!!!”
林恩没有回应。
他的剑正在砍倒第六个冉丹队长。
科尔温带着伤员们往斯特雷奇的方向撤退。
他的腿还在流血,可他咬着牙,一手扶着一个受伤的兄弟,一手握着剑,指向任何一个敢靠近的冉丹。
那些冉丹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不是因为怕他。
是因为怕他身后那道蓝色的闪电。
布莱克带着亲卫连的兄弟们,在战场上搜寻每一个还能动的伤员。
他们背着,扛着,拖着,把那些倒下的兄弟一个个从冉丹的爪子下面抢出来。
一个亲卫连的老兵被灵能冲击波击中了
“别管我!先把连长拖出去!”
布莱克没有管他。
他抓住那个老兵的胳膊,把他甩到肩上,继续跑。
“我说了……一个都不能少!”
战场上,那些新兵的表现让所有人意外。
不是因为他们打得有多好。
是因为他们没有退缩。
三周前,这些人还在怀疑人生。
被科尔温捅了二十剑,被瓦尔德拍了五十次,被斯特雷奇捅了八十次后背,被米切尔森踢飞武器一百二十次。
他们写了不知道多少份一万字的报告,写到手指发麻,写到眼睛发花,写到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加入这个疯子军团。
但现在,他们站在陨石上,面对冉丹的灵能冲击波和爪子,没有一个人后退。
一个第十一战团的新兵,爆弹枪打光了子弹,拔出战斗匕首,冲向一个比他高两个头的冉丹。
那个冉丹的爪子刺穿了他的肩膀,他咬着牙,把匕首捅进了冉丹的喉咙。
一个第十五战团的新兵,被三个冉丹围住,动力甲碎了,左臂断了,他用右手捡起地上的链锯剑,一剑砍断了一个冉丹的腿,又一剑砍断了第二个冉丹的爪子。
第三个冉丹从背后扑上来,他没有躲,转身,用头撞在那个冉丹的脸上,然后一剑捅穿了它的肚子。
一个第七战团的新兵,扛着一个受伤的兄弟往回跑。
一道灵能冲击波击中了他的后背,他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又一道击中了腿,他跪下来,但没有放下肩上的人。
林恩的剑挡在了他前面。
那道灵能冲击波撞在极限之刃上,炸开,消散。
“走。”林恩的声音很平静,“别回头。”
那个新兵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
但林恩已经冲向了下一个人。
林恩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斩下一个冉丹的头颅:我知道。
【系统:您知道什么?
林恩:他们长大了。
【系统(轻轻):是您训出来的。
林恩没有说话。
他的剑在冉丹中间旋转。
与此同时,陨石带深处。那颗发光的战争月亮。
指挥舱里没有灯光。
只有那些全息投影的幽蓝色光芒,和那些冉丹统帅眼睛里冰冷的黄色。
他是这颗战争月亮的统帅,是冉丹帝国东部边境最精锐舰队的指挥官。
现在,全息投影上正在播放前线的画面。
那些画面很乱。
不是冉丹的侦察设备出了问题,是那些阿斯塔特在干扰它们的信号。
泽鲁斯却能看到足够多的信息。
他的战士在溃退。
不是被打败,是被打散。
那些阿斯塔特的进攻没有任何规律,没有阵型,没有战术。
只有一个特别醒目的蓝色身影在冉丹的队伍中穿行。
泽鲁斯的触须停止了摆动。
他放大了那个画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