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战锤:人在30K,专业抬人跑路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百五十三章 你们才是帝皇的战士
  裂隙深处的紫黑色光芒在混沌星际战士踏出的那一刻变了颜色。
  恶魔的嘶吼被盖住了。
  链锯斧的轰鸣从裂隙深处传出来。
  最先踏出裂隙的不是血刃,不是粉妖,是一个穿着黑色战甲的人影。
  他的头盔是荷鲁斯之子的标志性式样,黑色涂装,眼部镜片是血红色的。
  动力甲上刻满了混沌符文,符文的沟槽里嵌着还在跳动的紫黑色光芒。
  链锯斧的齿刃上还挂着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碎肉。
  瓦莱里安的盾牌还举着,她用右手托着盾牌的下沿,把盾面撑在身前。
  她沉默着,没有表情。
  禁军的呼吸停了半拍。
  恶魔的嘶吼还在耳边,粉妖的尖叫和血刃的咆哮混在一起,然而那些声音在禁军的耳朵里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他们的目光越过那些恶魔,落在那群从裂隙中走出来的黑色身影上。
  金色甲胄下,每双眼睛都结了冰。
  他们斩杀过嗜血狂魔,直面过守密者,从没有半分退避。
  可此刻面对这些曾经同为帝皇战士,如今堕入混沌的存在,一股比恶魔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有人握紧了戍卫长矛,青筋暴起。
  有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怒与悲凉。
  寂静修女的无声领域在那群黑色身影踏入网道的瞬间波动起来。
  她们的领域能压制灵能,能克制恶魔,但挡不住动力武器与爆弹的钢铁风暴。
  她们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死会变得更容易。
  瓦莱里安握着盾牌的手紧了紧。
  她没有回头,声音冷冽。
  “阵地不失。袍泽不倒。”
  禁军没有呐喊。
  没有人喊为了帝皇,没有人喊为了泰拉。
  只有甲胄碰撞的轻响。
  下一秒,矛尖齐平指向入侵者。
  这不是对抗魔物,是净化,对堕落者的最后审判。
  布莱克的重爆弹枪口从粉妖的方向转了过来,对准了那群黑色身影。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面,没有压下去。
  眼睛盯着那些战甲上的混沌符文。
  “帝皇在上……”
  凯尔把断剑横在身前。
  “他们来了。叛徒。”
  艾瑞克把杖头攥得更紧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吞世者狂战士甚至没能靠近禁军的盾墙。
  他的链锯斧还在半空中,一柄戍卫长矛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从脖子后面穿出来。
  矛尖上没有血,太快了,血还没来得及喷就被长矛的动能立场蒸发了一半。
  那个禁军把长矛从狂战士的脖子里拔出来,狂战士的身体跪下来,手里的链锯斧砸在地上,弹了下,不动了。
  禁军用靴子踩着他的尸体走过去,下一个狂战士的斧头已经举起来了,另一个禁军从侧面一矛捅穿了他的腰,矛尖从左肋进去从右肋出来。
  狂战士的嘴张开,吐了一口血,血里有内脏的碎片。
  禁军与混沌星际战士的交锋没有任何悬念。
  一个禁军能打几十个,甚至数百上千个阿斯塔特,这不是传说,是事实。
  帝皇亲手创造的万夫团,每一具金色动力甲里都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他们在网道里和恶魔打了三年,禁军折损近半,只是因为恶魔太多了。
  多到禁军的臂力撑不住,多到戍卫长矛的刃口磨钝了来不及磨。
  现在涌进来的不是恶魔,是叛徒。
  叛徒的甲壳在戍卫长矛面前像纸一样薄,叛徒的爆弹枪打出的子弹在禁军的盾牌上弹开,连凹坑都留不下。
  一个荷鲁斯之子战士在几十米外朝着一个禁军的盾牌打了一整弹匣。
  子弹全部命中,盾面上多了几十个浅浅的白印。
  那个禁军连躲都没躲,就站在那里,等他把弹匣打空,然后走了一步,把戍卫长矛从盾牌后面刺了出去。
  矛尖从荷鲁斯之子战士的右眼穿进去,从后脑穿出来。
  一个帝皇之子战士试图从侧翼穿插,他的步伐很快,快到一般阿斯塔特根本跟不上。
  可是他的对手是禁军。
  禁军的反应速度比他快。
  他刚绕过盾墙的侧面,一柄戍卫长矛已经等在那里了。
  矛尖抵着他的喉咙,他没有看到那一矛是怎么伸出来的,他只看到了矛尖。
  禁军没有刺下去,他看着那个帝皇之子战士头盔下面那双惊恐的眼睛,停了一瞬。
  然后他刺了。
  矛尖从喉咙穿进去,从后颈穿出来。
  那些黑色甲壳的叛徒在金色动力甲面前不堪一击。
  禁军甚至不需要使用复杂的战术,不需要调整阵型,不需要互相掩护。
  他们只需要站在原地,等叛徒冲上来,然后刺出长矛。
  一矛一个,一矛一个。
  偶尔有叛徒的子弹从盾牌的缝隙中钻进去,打在禁军的手臂上,肩膀上,子弹嵌在动力甲的表层,没有穿透。
  禁军用另一只手把它抠掉,继续刺。
  但叛徒太多了。
  成千上万个。
  他们从裂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踩着前面同类的尸体往前冲。
  禁军站在盾墙后面,一矛一矛地刺,一矛一矛地杀,杀到矛尖卷刃,杀到盾牌上的弹孔密得像筛子。
  他们的臂力在三年网道战争中消耗了大半,反应速度在持续的灵能干扰下变慢了不少。
  对恶魔和叛徒而言,他们并没有慢下来,依然很快。
  只是他们杀得有点累了。
  布莱克的重爆弹在混沌星际战士涌入防线的第一波就打了起来。
  他把那些试图从禁军盾墙缝隙中挤进来的叛徒成片地扫倒。
  凯尔的灵能盾在禁军前排竖起来,碎片盾面拼成不规则的墙,挡住从侧翼飞来的流弹。
  艾瑞克的杖头聚焦水晶亮着,他念菠萝的频率没有变。
  混沌星际战士在冲到菠萝缓冲带边缘的时候,动作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迟滞。
  他们的脑子在缓冲带里收到了那个不该收到的信号。
  一个吞世者的狂战士在缓冲带里站住了,他的链锯斧还举在半空中,身体却不动了。
  他的头盔下面的嘴巴在动,念的不是恐虐的祷言,是菠萝。
  一个禁军老兵从盾墙后面走出来。
  他的戍卫长矛刺进了一个荷鲁斯之子战士的胸甲,矛尖从后背穿出来。
  他把长矛拔出来,转身走向下一个。
  他的动力甲上沾满了叛徒的血,暗红色的,和恶魔的蓝色血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一矛一个,一矛一个。
  连续杀了几十个。
  他杀到桂冠灵锋的阵地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那些蓝色的身影。
  他说:“你们才是帝皇的战士。”
  布莱克看着他,没有说话。
  凯尔的灵能盾在那个禁军老兵身后竖起来,挡住了从侧翼飞来的几发爆弹子弹。
  禁军在叛徒的浪潮中撑住了。
  盾墙没有退,一厘米都没有退。
  叛徒的尸体在盾墙前排成了矮墙,矮墙在不断增高。
  禁军需要踩着尸体才能够得着后面的叛徒。
  恩底弥翁站在指挥台后面,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
  “左翼禁军,前推二十步。右翼灵能者,收缩盾墙。中央禁军,换矛。你们的矛卷刃了。”
  怀言者的牧师在混沌星际战士的身后刻符文。
  他们不参与战斗,他们的任务是让那道临时通道稳定下来,让更多的叛徒军团涌入网道。
  他们的黑暗使徒把权杖插进灵族石板地面的裂缝里,权杖的杖头发着紫黑色的光。
  瓦莱里安的盾牌上又多了几个弹痕。
  她的动力剑卷刃了,她用剑柄砸碎了一个吞世者狂战士的头盔,然后用断刃刺穿了他的喉咙。
  她没有时间看那具尸体,下一个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护教军的技术神甫把他的机兵全派上了前线。
  那些机兵的自动炮在混沌星际战士的队列中炸开一团团火花,但他们的装甲太厚了,自动炮的子弹打不穿终结者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