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了!”
苍万壑眼神阴冷,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道人影,正是风无尘。
“宗主,我和执法殿弟子正在惩罚残杀同门的凶手,你为何阻拦?”
赵寒松袖袍中双拳紧握,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涌上心头,眼神冰冷的瞪着风无尘。
“该死,这老东西又来了,他究竟为何要帮这杂灵根的废物?”
四周所有弟子认出来人后,急忙弯腰恭敬行礼。
“见过宗主!”
风无尘拂袖一挥,一股奇异的力量将所有参拜的弟子扶了起来。
他看向苍万壑,语气中透着一丝责问。
“大长老,你身为执法殿长老,位高权重,为何连一个普通杀人案都查不明白?”
苍万壑一脸不忿,强势反驳,“宗主此言何意?现场这么多证人皆站出来指认林玄杀人,难不成是老夫冤枉他了?”
风无尘冷哼一声,神色愈加冰冷,“你从头到尾可曾给过林玄辩解的机会?”
苍万壑怒极反笑,环视着众人猖狂无比。
“现场这么多人证指认他杀人,还要辩解什么?宗主难道想袒护这个杂役不成?”
风无尘冷冷看了眼苍万壑,懒得和这老家伙争辩,他转头看向林玄。
“你可有话要说?”
林玄点点头,从储物戒取出一块发光的石头。
“宗主,我虽然无法为自己洗脱嫌疑,但却能证明赵寒松和这些人勾结在一起陷害我。”
“小杂种,你休要胡言乱语,颠倒黑白。”大长老指着林玄怒骂一声,周身杀意更盛,“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谁都没有发现,林玄话音刚落,赵寒松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自然。
风无尘狠狠瞪了眼苍万壑,看向林玄淡然道。
“你有什么证据尽管拿出来,今日本宗为你做主。”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全都看着林玄。
宗主竟为一个杂役弟子和大长老剑拔弩张。
好戏开场了!
林玄用手托起掌心发光的石头,神情自若的扫视着在场所有人。
“这是一块留影石,上面记录了赵寒松勾结那些杂役弟子陷害我的证据。”
林玄话音刚落,赵寒松眼皮猛地一跳,来不及多想,他手中凭空多了一柄长剑飞身冲向林玄。
“小杂种,你竟拿烂大街的破玩意在这里故意拖延时间,今日铁证如山,你给我去死。”
林玄非但没有闪躲,嘴角反而掀起一抹冷笑。
这就按耐不住了?
在宗主面前,凭你一个执法殿管事也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抢夺证物?
果然,风无尘眼神一冷,怒视着赵寒松。
“放肆……”
他拂袖一挥,一股霸道的灵力猛地将赵寒松轰飞了出去,“给本宗滚!”
砰!
“呃……”赵寒松闷哼一声,将小院大门撞成了粉碎,脸色苍白的喷出一口鲜血。
噗!
苍万壑双拳紧握,看着风无尘怒气冲天。
“宗主,你为了包庇一个杂役弟子,竟对我执法殿管事下此重手,你难道要置宗规于不顾吗?”
风无尘转头瞪着苍万壑,毫不留情的怒骂。
“你难道眼睛瞎了?没看到他刚才对林玄下杀手,想抢夺留影石吗?”
苍万壑心中杀意滔天,却没有当场发作,狠狠瞪了赵寒松一眼。
“既如此,那就让老夫看看这小杂种究竟能捏造出什么证据?”
“捏造?”风无尘看向林玄,见他脸上神情自若,心中的顾虑顿时轻松不少。
他并指一引,将林玄手中的留影石牵引至众人头顶上空。
赵寒松脸色大变,双眼死死盯着留影石双拳紧握。
风无尘抬手输入一道灵力,留影石灵光一闪,竟神奇的在虚空中折射出一道巨大的虚幻光幕。
众人满脸好奇的看去,只见光幕中正上演着赵寒松和几个杂役弟子商量陷害他的过程,连他们的对话都清晰可闻。
画面结束后,所有人纷纷看向赵寒松,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难怪刚才他们不给林玄辩解的机会,原来这些证人都是花钱雇的。”
“执法殿如此行事,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一时间,四周围观的弟子全都愤愤不平。
苍万壑也被刚才的画面气的脸色铁青,阴沉着脸嘶吼一声,“姓赵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寒松早都傻眼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猜到这个结局。
他精心安排的证人反倒成了自己的罪证!
“大长老,这都是假的,是林玄伪造的。”赵寒松慌忙跪在地上辩解。
不等大长老说话,风无尘终于忍无可忍,“你还真是冥顽不灵,死不悔改。”
他瞪了眼苍万壑,看向赵寒松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作为执法殿管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现在本宗废你一身修为,免得再去祸害他人。”
嗤!
风无尘雷厉风行,根本不给大长老说话的机会,一道气剑骤然刺出,瞬间穿透了赵寒松丹田。
刹那间,一股雄浑的灵力波动从他体内喷出,转眼便消散在天地间。
“不……”赵寒松失声痛哭,眼中尽是悔恨和不甘,“我、我的修为……”
大长老怒不可遏,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宗主的惩罚未免太重了,他好歹是我执法殿的管事…”
“那又如何?”风无尘打断他的话,声震云霄,“规矩就是规矩,灵剑宗谁也不能例外。”
大长老气的袖袍一甩,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今日本想借机杀杀风无尘的锐气,如今却被赵寒松害惨了,让他颜面尽失。
风无尘环视着众人,当众宣布道。
“从此刻起,赵寒松将不再是灵剑宗弟子,管事,他和五个杂役弟子一并逐出灵剑宗。”
那几个杂役弟子慌忙跪下求饶,悔恨不已,“宗主,我们也是被逼的,还请饶我们一次。”
“宗主,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做假证了。”
“饶了你们?”林玄看着那几人,声音冰寒彻骨,“那你们刚才诬陷我时怎么不饶了我?”
他取出半截玄铁剑,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嗤!
那几个杂役弟子还在磕头,身体竟被短剑斩出一道深深的剑痕,鲜血如溪水般滚滚流出。
“呃!你…好狠。”
四周围观的众人全都呼吸一滞,后背发凉。
“这也太狠了!”
“大家都是同门一场,况且他们已经被逐出宗门了,何必赶尽杀绝。”
林玄面容冷漠,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如果不是我正好发现他们的阴谋,用留影石记录下来,恐怕今日难逃一死人……就是我。”
众人面面相觑,竟全都无言以对。
林玄转头看向赵寒松,眼中杀意滔天。
“你三番两次想除掉我,甚至不惜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栽赃嫁祸,老子看起来很像软柿子吗?”
“你想干什么?”赵寒松满脸惊慌,失去修为后,整个人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不止。
“你…不要过来。”
“现在知道怕了?”林玄缓步走到他身前,压低声音在其耳边小声说道。
“今日我便让你死个明白,其实你侄子赵远三人就是被我所杀,可惜……你没有机会报仇了。”
“你……”赵寒松双目圆睁,用仅剩的一只手颤颤巍巍指着林玄。
嗤!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林玄手起剑落,赵寒松脑袋和身体彻底分离开了。
大长老怒目而视,“林玄,你竟敢当着老夫的面残杀同门……”
林玄却毫不在意,满脸玩味的看向他。
“大长老,你该补补脑子了,宗主刚才已经将他们逐出灵剑宗了,我杀宗外的仇人和你无关吧?”
“你…”苍万壑气的浑身颤抖,“区区一个凝气六层的杂役弟子,你给老夫等着……”
他不再停留,带着一群执法殿弟子狼狈离去。
其余看热闹的杂役弟子也不敢久留,生怕招惹到林玄,纷纷结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