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第七天晚上,林凡没等系统第二天早上的强制传送。
他直接掏出回城卷捏碎,金光闪过,人已经站在中心广场的安全区旁边。
广场上稀稀拉拉几个人,恶意感知一扫,全是黄点,没有红点。
现在他手头八十万多金币,两千一张的回城卷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早出来早回家,早点躺床上休息,比在副本里多熬一晚上强得多。
林凡回到家,洗澡换衣服,躺在床上翻了翻系统面板。
这一趟三层之行收获不小,装备换了一轮,金币攒了八十多万,目前来看,已经是稳妥妥的小富豪一个。
第二天早上醒来,林凡没再啃面包。
他打开系统商城,花五十金币买了一份肯得鸭套餐——系统商城的东西虽然贵,但味道确实比面包强太多。
热腾腾的鸭腿、松软的米饭、一碗蛋花汤,吃得他心满意足。
有钱了嘛,当然是先享受享受。
吃完饭,他花一万金币又买了一件斗篷,灰色的,带兜帽,穿上之后从头裹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出门的时候,看见楼下已经有几个穿着同样斗篷的人影在走动。
林凡看了一眼,心里中不禁感慨了一下,以前他以为这些穿斗篷的都是高阶职业者,自带神秘气场。
现在才知道,大部分人穿斗篷就是为了隐藏身份。
你背包里有多少金币,别人看不到,但脸能认出来,装备能被认出来,一些心存不轨的人,看到你一身名牌,会派人跟着你,出了城就是大麻烦,
现在斗篷一戴,脸上一遮,系统设定的效果,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这片职业者大院住的人杂,有职业者,也有职业者家属,但治安所的临时队员一般不敢进来。
系统规定职业者不能主动攻击普通人,但如果普通人主动挑衅,职业者可以正当防卫,就算失手打死,最多算防卫过当,罚点款了事。
所以前身一个未觉醒的待业者,在这院子里待了这么多年,安安稳稳,没人上门来找麻烦。
林凡穿过大院,往城主府方向走,路上他试了一下恶意感知,发现地图上只有二十米范围内才能显示红点和黄点。
“看样子是被系统压制了。”
他之前在新手副本和一阶副本里,恶意感知的覆盖半径是一公里。
但在庇护所里面,系统把感知范围压到了二十米。大概是庇护所内不允许大范围侦察,保护职业者隐私。
城主府在北区广场的正中央,一栋灰白色的三层石砌建筑,比周围的房子高出不少,门口站着四个穿轻盔的治安所正式队员,腰间挂着刀剑,眼神扫视着过往的人。
城主府对面,是一栋更长更宽的石砌建筑,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子——“系统仓库”。
林凡走进仓库,里面是一排排石砌的柜子,每个柜子前面都有一道光幕挡着。
他随便走到一个柜子前面,把手按上去,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系统仓库·个人存储柜,已绑定。可将物品存入,存储安全,不可被窃取。注意:若持有者在野外死亡,仓库内所有物品将归系统所有。】
林凡看了一下,仓库很大,有一百个格子,后面还有未解锁的仓库格子。
他试了一下,解锁一个格子一万金币,不便宜。
他现在没啥东西存,仓库空旷得很,暂时不用解锁新的格子。
林凡把背包里留着的备用装备一件一件存进去。
一对道4的玻璃戒指,一对防2道2大手镯,一根道3传统项链,一件道2轻盔甲,还有一把道术0-5的木剑。
施毒术留在背包里,他下次下副本可能就升14级了,到时直接使用。
全部存完,他关闭个人仓库,光幕重新亮起。
离开仓库后,林凡走到城主府门口,想问一下怎么给其他人存东西。门口的守卫拦住他。
“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能不能给别人存装备?比如我存的东西,指定给某个人取。”
守卫摇了摇头:“这个我们都不知道,只有城主才清楚怎么操作。但城主最近在准备系统征召的事,没空接待。”
“什么是系统征召?”
守卫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作为一个已经穿斗篷的高阶职业者,问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但还是解释了两句。
“每过一段时间,系统就会在各个庇护所征召一批三阶以上的职业者,前往某个地方进行战斗。具体去哪,每次不一样,我没参加过,也不清楚。”
“这次征召刚好轮到蜀中庇护所,城主会带一部分三阶以上被征召的职业者去,每次征召为期三个月。”
守卫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根据以前的情况,有三分之一的职业者没回来。”
林凡沉默了。
系统征召要三阶以上,他离三阶还远着呢,这事暂时跟他没关系。
但那个“三分之一没回来”的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是留在那里了,还是死了?
他也不好多问,谢过守卫,他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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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治安所钱立的住处。
钱立脸色铁青的看着系统面板上“强制征召”四个大字。
他三年前参加过一次系统征召,经历的过程他现在都不愿意去回忆。
当时他身边职业者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停止了呼吸。
对面披着重甲,身形巨大的牛头人冲过来,手中的图腾柱一挥,周围一片残肢断臂,飞到天上。
满山遍野的骷髅在亡灵法师的指挥下,像蚂蚁一样地朝他们蜂拥而来。
一颗巨大的墨绿色陨石砸在地上,中间站起一个十米高的巨大恶魔,迈开巨大的步伐冲了过来。
……
他有时候晚上梦见那个地狱一般的环境,都会被直接吓醒。
如果要他选择,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回去。
但强制征召,轮不到他选择,如果不去,系统将会直接将他抹杀。
“妈的,这三个月一定要熬过来。”
钱立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
“至于那小子,就让你再多活三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