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路遥遥想要做点什么,但是男人不给力,顾淮晟关键时刻竟然君子了,最后两人什么也没做,相拥而眠。
  路遥遥第二天醒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隔一会,身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路遥遥,我在门外。”
  原本还有些走神的路遥遥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锦鲤跳起来。
  “什么?周……”
  她话还没说完,周浩就挂掉了电话。
  路遥遥立马收拾下楼,身后张姨喊她,她都没有听见。
  她在走到大门的时候突然刹住脚,换了个方向,朝着院子的后面走去。
  以前她虽然嫁给了顾淮晟,但是还是没有断过和周浩的联系,后院那里有个后门,他们就会经常在那里见面。
  路遥遥刚走到那边,差点被墙外的一颗石子砸到,随后就响起喊她的声音。
  以前真没发现周浩是个这么没头脑的,就他这嗓门,怎么就没把张姨喊过来呢。
  周浩看到她出来,脸上还有未消的怒意,但是很快就控制好了情绪。
  “遥遥,你最近这几天都没理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以为你被顾淮晟这个变态给囚禁了!”
  路遥遥冷脸看他,双手放在胸前。
  “这里不就你一个变态吗?”
  周浩神情·一滞,他刚想发火,一想到路妍妍的话,立马就将心底的火压下来。
  “遥遥,你怎么了,之前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顾淮晟在身边,不方便接吗?没事的,我来了。”
  看着眼前人假装出来的深情和担忧,路遥遥就感到恶心,她立马将要伸过来的手给打掉。
  “周浩,你怎么那么恶心,别碰我!到现在了,你还在引导我去厌恶顾淮晟,别再打电话给我了,不然我就报警说你性骚扰!”
  路遥遥不想和这样的人再继续纠缠,谁知道,周浩突然猛地抓住她的手,直接抱上了她!
  “周浩!你放开!”
  “遥遥,我错了,你别这样,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乖……”
  路遥遥一咬牙,猛地推开周浩,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周浩,你是不是有病!”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声音。
  “太太,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路遥遥身形一顿,连忙转身想要解释。
  “张姨,你听我……”
  话还没说完,她愣在原地。
  她看向张姨身边的男人。
  “顾,顾淮晟……”
  顾淮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木愣,但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和伤心很快淹没他的眼睛。
  “遥,遥遥,你骗我。”
  路遥遥心底像是有什么被抽空,沉闷,难受,呼吸困难。
  不要,顾淮晟,不要走,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顾淮晟转身离开。
  “等等,顾淮晟!”
  路遥遥想要追上去,但是周浩在身后拦住了她。
  “遥遥,不要走。”
  路遥遥捏紧拳头,一拳挥到了周浩的脸上。
  “不要这么叫我!周浩,你太恶心了!”
  周浩捂着一边的脸,剧烈的疼痛让他后退一步,只露出一只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路遥遥。
  “周浩,要是你再来找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路遥遥立马追了出去。
  院子里的车已经被开走了。
  她立马打电话,但是无人接听。
  她急得在原地里团团转,打了张奇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
  “夫人……”
  张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路遥遥仿佛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她连忙抓着张姨的肩膀问:“张姨,我找不到顾淮晟了,他误会我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张姨看着路遥遥殷切的眼神,看向还放在桌子上的蛋糕,无奈地叹了口气。
  车上。
  顾淮晟心不在焉地打着方向盘,过红绿灯全凭意识,他的眼里没了原本的光亮,像是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体。
  突然,他放在副驾驶的手机响了起来。
  “晟哥,小弟我回来了,出来聚一聚呀!”向越那边报着机场的广播。
  “位置。”
  顾淮晟打了个方向盘,险险和一辆宝马擦身而过。
  身后,还能听到宝马车主一直在他身后狂摁喇叭。
  顾淮晟来到皇家会所,向越已经订好包厢点好东西,他本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和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谢庭讲话。
  “怎么突然回来了?向总没打死你?”顾淮晟坐到另一边沙发上。
  一提到他老爸,向越打了个激灵,连忙举手打住。
  “您可别说了,我都没敢说我回来了,我是真怕他了。”
  顾淮晟面无表情地拿起面前的酒杯,猛地喝了口酒。
  向越和谢庭对视一眼,给顾淮晟将酒满上。
  “怎么?心情不好?”向越小心翼翼地问。
  他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家里的长辈也走得很近,一看到他这少有的样子,两人都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关系铁,所以他们也都是有话直说。
  顾淮晟看着酒杯里棕黑色的酒液,苦笑着摇摇头。
  见他这样,两人都不再说。
  谢庭看向向越问:“你已经看好医院了?”
  “对呀,中心医院。”
  谢庭和他碰杯。
  “祝你好运,希望不要被向叔逮到你在牙科。”
  “那是我梦想,你懂不?”
  谢庭笑了笑,很轻地摇头:“不懂,你到底是因为和向叔作对选的,还是你真的喜欢?”
  向越沉默了一瞬,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完,随后将杯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谁知道!反正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还能管我不成?!”
  三人喝到后半夜。
  向越原本就订了个在附近的酒店,谢庭有司机接送,两人看向沙发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顾淮晟。
  “要不,咱们给他也订个房间?”
  谢庭打了个哈欠:“你忘了上次你给他订的?第二天都被埋汰死了。”
  向越小声嘀咕道:“那是晟哥太矫情了。”
  “要不,叫嫂子过来?”
  向越和谢庭同时想起了路遥遥,随后两人同时摇头。
  “算了,我怕嫂子把晟哥扔马路上给车撞死了。”
  谢庭叹了口气,抓起顾淮晟,将人拉起来。
  “算了,我送他回去吧,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再把他带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