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后病娇师弟总对我图谋不轨笔趣阁无弹窗 > 第11章 我只是帮帮师兄,不好吗
  柳岸看着自己面前的小花明眼中流露出的怯懦,勾唇笑了笑,又对着他的耳边呵出一口热气:“师兄啊,我这不是在疼你吗,你眼神躲什么?”
  “怕我啊,怕我什么?”
  “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什么老虎野狼呢,能把你吃了不成?”
  虽说是含笑的语气,可这声音之中的冷漠,花明是听的清清楚楚。
  “我没这个意思,只不过……只不过本来要给你熬粥的,但是被我给弄砸了。”
  柳岸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啊,我又不瞎。”
  花明:“……”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这柳岸就突然间凑到了他的耳边说道:“故意的是不是?”
  啊?
  故意的?
  他哪儿看着像是故意的?
  花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又慌乱地抬起手盖在了自己的脖子处,小声说道:“我才没有,平白无故的故意这事做什么?”
  “为了一碗粥,炸掉一个厨房,我又不是傻子。”
  柳岸则是定定地盯着他看,嘴角的笑意也是丝毫不遮拦,口中也是轻轻地哼道:“小花明,你不是傻子,谁还能是傻子呢?”
  花明只是忧心着眼前的疯批会不会突然抽风抓着自己的脖子不撒手,会不会又被扼住命运的喉咙,因而也是没听清他对自己的称呼。
  “和你说着话,也能发呆,师兄,你还说自己不是傻子吗?呆裏呆气的。”
  花明:“……”
  你就知道损人,好像不损我的话,你就会骨质疏松不成?
  罢了,损人也比杀人好,你留我一命也就感激你了,不敢奢求太多……
  就在花明要嘆息的时候,这柳岸的眉头突然皱的紧紧,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神色严肃。
  这……这又是怎么了?
  好端端,自己没有惹到他吧,自己可是话都没说,如果有错的话,恐怕就是自己的呼吸……
  “我……我没有得罪你吧……”
  看着柳岸的脸色越发阴沈,花明也是惊恐地将脚往后挪着,大气都不敢喘。
  柳岸却是一言不发,就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又将他一把打横抱起了。
  就……就很无语……
  就算你是想展示自己的臂力也没必要总用这种手段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柔弱呢……
  但事实,他是个铁汉子好不好!
  “师弟,你客气了,客气了,我自己可以走。”
  柳岸冷着脸说道:“你受伤了。”
  花明:“??”
  受伤了?哪儿受伤了?
  我好的很!
  “师弟,你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吗?”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忍则忍,不忍就死。
  柳岸停下了脚步,有些不悦地盯着他看:“说你是傻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自己哪儿受伤了,都不知道吗?”
  “还是说,师兄你是不想活了?”
  不愧是反派,动不动就跟吃了火药一样,但咱能不能稍微友好一点点,别总是拿性命开玩笑好不好?
  关键是,我真不知道哪裏受伤了……
  “你手指头流血了,看不到吗?”
  花明:“……”
  这是很大的事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腿残了呢……
  心裏烦闷的嘀咕了几句,可表面还是笑嘻嘻:“没关系的,手指头流血了问题也不大的,找个布条包着就可以了。”
  柳岸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气场有些渗人。
  花明又干咳了两声,试探性地询问道:“你伤势未愈,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的,我这么重,就不劳烦你抱着了。”
  这样说应该可以了吧,不会突然间就甩脸色了吧……
  我这句话怎么听也都是为了你着想的,总没问题了吧……
  却不想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只听他说道:“你说我身体虚弱?”
  “师兄,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我若是稍稍用点力气,你这细腰恐怕都得被我折断。”
  花明:我没这个意思啊,这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难道和纸片人产生了时空代沟?
  柳岸却是继续说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怎样的威猛,身体力行让你折服。”
  “乖乖地,抱紧我脖子。”
  最关键的那句又被他那没用的小耳朵给错过了,只单单听到后面那句乖乖的。
  花明不再辩驳也不再挣扎,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一些希望他的脚步能快一点,千万不要被什么师弟给看见了。
  堂堂大男人,总被人这样抱着,成何体统,丢死人了……
  好半天,才到了这房中,柳岸瞥了一眼他,又是发出一声清澈的笑:“师兄,你头埋得这么低干嘛,你这口气这么烫,我衣服都要烫湿了。”
  “瞧瞧,都湿了,你存心的是不是?”
  花明:“……”
  还不等他解释,柳岸就将他放在了床上,又背过身去找药膏。
  花明:明明重伤的不是他吗,为什么每次又是自己躺在床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想着想着,他的手指头又开始流血了……
  “我给你抹点药膏止血,应该不会太痛。”
  “这点小伤不用……”
  “怎么又开始流了?”
  下一秒,柳岸竟然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头,温温热热的感觉缭绕在他的指尖,有些许的舒适,可他的面部表情以及这手指头却是崩的紧紧。
  他的一颗心,也是在加速跳动着。
  柳岸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他,眼中蓄满了笑意,他的唇还是和自己的手指头紧密相连。
  “师弟……嗯这……”花明竟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了。
  好在这时柳岸的嘴唇也离开了他的手指头,并且是坦然地说道:“师兄的记忆真差,小时候我的手流血了,你不是就教我含住血口吗?”
  “我只是帮帮师兄,不好吗?”
  花明又没话反驳了,总觉得跟他待在一起,自己就是被拿捏着。
  在他发楞的时候,柳岸已经给他轻轻地抹着药膏:“这些日子裏,不要碰水了,我会定时给你抹药。”
  “这个是小伤,而且你不是要我照顾你的吗,怎么就……就反过来了?”
  柳岸的手停住了,这次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突然就想伺候师兄了,不好吗?”
  “我们小的时候,不是比现在还要亲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