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偏偏喜欢你】!全文免费阅读 > 第50章 占有欲爆棚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满卧室。思倾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自然醒来,刚动了动,就发现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身后温热坚实的怀抱里。
  嘉澍还没完全醒,带着睡意的鼻音在她耳边响起,含糊又霸道:“别动…再睡会儿。”
  思倾无奈地弯了弯嘴角,由他抱着。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呼吸又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再次睡熟,便小心翼翼地试图把他的手臂挪开一点——只是想去个洗手间而已。
  结果她刚抬起他手腕不过一寸,那条手臂立刻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更紧地箍了回来,嘉澍甚至不满地在她颈后蹭了蹭,眉头微蹙,仿佛在睡梦中也能精准感知她的“逃离”。
  思倾终于忍不住,极小声道:“嘉澍,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身后的人瞬间清醒了些,手臂的力道立刻放松,但依旧环着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弄疼你了?”
  “没有,”思倾转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睡眼惺忪却难掩紧张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是觉得,嘉澍医生,你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超标了?”
  嘉澍捉住她作乱的手指,眼神清明了几分,坦然承认:“嗯,是。”
  他这么直白,反倒让思倾准备好的“控诉”噎了一下。她瞪他:“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连元宝的醋都吃?”
  嘉澍眼神飘忽了一瞬,抿了抿唇,没说话。这反应等同于默认。
  思倾简直哭笑不得:“它只是一只小猫咪!而且是你非要把它接回来的!”
  “它也是公的。”嘉澍闷声道,理由听起来荒谬又理直气壮。
  思倾:“……”
  她想起昨晚,甚至更早之前,这只大型“醋精”的种种行径——
  “还有,昨天陈学长,就是普通打个招呼,你至于那样吗?跟护食的狮子似的。”她继续数落,脸颊却因为他此刻专注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神而微微发热。
  嘉澍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地传下来:“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哪里不对了?人家很礼貌!”
  “就是不对。”他固执地重复,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你对他笑得太好看了。”
  思倾彻底没脾气了,心里又软又甜,像化开了一颗蜜糖。她抬起头,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故意逗他:“那怎么办?以后我不对别人笑了?”
  嘉澍垂眸看她,镜片后的目光深沉,带着十足的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的可行性,然后略显遗憾地否定:“不行,你会不开心。”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妥协般叹了口气,语气却依旧霸道,“……只能对我笑得那么好看。”
  “霸道鬼。”思倾嗔道,眼底却漾满了笑意。
  这时,卧室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抓挠声,伴随着元宝委屈又执着的“喵喵”叫,显然是在抗议早餐迟到了。
  嘉澍眉头一皱,显然对这只不解风情的小东西再次打断晨间温存十分不满。
  思倾推他:“快起来,你儿子饿了。”
  嘉澍不情不愿地松开她,一边起身一边低声吐槽:“它是来讨债的。”语气里的嫌弃,却掩盖不住那一点点已然习惯的纵容。
  思倾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走出卧室,听着外面传来嘉澍一边给元宝倒猫粮一边故作严肃的“训话”:“……下次再挠门,扣小鱼干。”以及元宝毫不在意、欢快的咀嚼声。
  她躺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吧,虽然她家嘉澍医生占有欲是爆棚了点,醋劲儿是大了点,但……好像也并不讨厌。毕竟,这份近乎偏执的独占背后,是她能清晰感受到的、深沉而炽热的爱意。
  只是,下次还是得跟他好好谈谈,关于适当给彼此留点空间,以及——不要再试图跟一只猫争风吃醋了!
  思倾以为关于“占有欲”的吐槽会让他有所收敛,结果她显然低估了嘉澍医生在某些方面的执着和行动力。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思倾大学时代的好友来家里做客。两人窝在沙发里聊得热火朝天,分享着各自的近况和趣事。思倾穿着一条舒适的棉质家居裙,领口有些宽松,当她笑得前仰后合时,颈侧和锁骨处几处暧昧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便若隐若现。
  林灵眼尖,立刻捕捉到了,凑近挤眉弄眼地笑:“哟,看来我们嘉澍医生……挺热情啊?”
  思倾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把领子拉高些,支支吾吾道:“没……就是……蚊子咬的……”
  “哦——?”林玲拖长了语调,笑得更加促狭,“这‘蚊子’个头不小嘛,还专挑这种地方下嘴?”
  思倾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把嘉澍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嘉澍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神色如常地将果盘放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清冷禁欲的精英模样,任谁也想不到他私下里会有如此“恶劣”的行径。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他自然地坐在思倾身边,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圈禁姿态。
  林薇忍着笑,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思倾的脖子:“在聊……你们家的‘蚊子’挺厉害的。”
  嘉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落在思倾颈侧那抹他自己留下的痕迹上,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伸手,极其自然地帮思倾把其实并不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处红痕,动作亲昵无比。
  “嗯,”他面不改色,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家里的‘蚊子’是有点认生,喜欢在显眼的地方做标记。”
  思倾:“!!!”
  林玲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嘉澍医生,没想到你这么……童趣盎然?”她快被这对小情侣笑死了。
  思倾在桌下狠狠掐了嘉澍大腿一下,嘉澍吃痛,肌肉瞬间绷紧,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风度翩翩的淡定,只是搂着思倾肩膀的手收紧了些。
  送走林玲后,思倾关上门,转身就对着嘉澍胸口一顿没什么力道的捶打:“嘉澍!你太过分了!让我在玲玲面前丢死人了!”
  嘉澍任由她发泄,等她力道渐弱,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眼底带着得逞后的笑意和更深沉的占有欲。
  “哪里过分?”他挑眉,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我只是在履行伴侣的义务。”
  “什么义务?!”思倾瞪他。
  “宣示主权的义务。”他答得理直气壮,低头,温热的唇再次贴上她敏感的颈侧,在那旧痕旁,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新的、更清晰的印记。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只能是我的。”
  思倾被他弄得又痒又麻,身体发软,反抗的力气也弱了下去,只能红着脸嗔骂:“你……你简直是属狗的!”
  “汪。”嘉澍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然后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卧室,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仅擅长留下印记,更擅长巩固他的“主权”。
  这仅仅是个开始。
  自此之后,思倾发现自己身上总会“不经意间”出现一些类似的标记。有时是在腰侧,被牛仔裤边缘磨到才隐隐发觉;有时是在大腿内侧,洗澡时看到才惊觉;最过分的一次,是在她后背肩胛骨的位置,连绵一片,她自己根本看不到,还是某次换衣服时元宝跳上床,盯着她后背好奇地“喵”了好几声,她才狐疑地反手去摸,然后瞬间明白过来,气得当晚把嘉澍连人带枕头推出了卧室。
  而被遗忘在客厅角落的元宝,看着爸爸妈妈(?)再次消失在卧室门后,无聊地甩了甩尾巴,低头舔了舔自己前爪上柔软的毛发。
  嗯,还是本大王好,自己给自己舔毛,自给自足,才不像那两个两脚兽,整天黏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