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哗啦啦的忙活,林风也起了好奇,战功要五百多两,这给了侯三二百两,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
八个箱子,全都倒出来堆在一起,小凯和王向阳已经给金子和银子分类出来。
“先生,这个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乱世当道,不会没地方兑换吧”!
“银票?有多少”?
小凯笑着取出一把,几十张应该有的。
“还没过数,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林风靠近桌子,借着桌子上的烛光查看,二十八张,两张五百两的,其余都是百两金额,三千六百两,怪不得,就感觉这黑旋风的财产不对,巅峰五六百口子,捞了半个冬天呢。
“小凯,称称金子银子,铜钱别数了”。
金子加起来,七十多两,银子大概一千六百多两。
“王叔,不算铜钱,加起来5900两,果然,人族横财不富”。
“小风,银票能行么”?
“肯定行,不行黑旋风会带,富源号?悦来号?还有个?这是开泰号吧!哈哈!没问题,小凯,明天赏银翻倍”。
翻倍,也不过是千两出头,也没便宜外人,自己不能全指望恩情让护卫忠心,时间久了不现实,家里过上好日子,大家才会珍惜。
别看一人只有二两银子,但捅死一个加二两,捅两个暴民,加起来就是六两银子,整个杨柳镇在腌制白菜之前,九成九家庭拿不出六两银子吧!
“誒?小竹和小舒呢”?
王向阳脸色不太好。
“回家了,你爹娘知道林雷要杀你全家,气的不行”。
回到家,一切正常,母亲锅里还热着两个菜。
“小风,忙完了,累坏了吧!洗洗手,娘在添把火,菜都凉了”。
…
“小风,那林雷,真要对我们动手啊”?
林风笑着坐下,小竹小舒端茶倒水。
“爹!不会错的,之前来了个侯三,也是黑旋风手下,不受重视来告密,要不是有所准备,可能会死不少人,如果让暴民攻陷村子,我们全家会死,我可能不会,但也要遭受万般折磨”。
林二禄松了口气,林雷的死,他脑子有些不回弯,现在无话说了,隐隐还有些痛快,真不敢想,那孩子心里恨意那么大,明明是他们一家子欺负自家人的。
“小风,吃饭,死了就死了,暴民本来就没好东西,好好人家,谁去上杆子做暴民”。
小竹小脸蛋气的通红,也是有些转不过来,自家受了委屈,只不过是没搭理老宅而已,果然,那边没一个好东西。
清晨,林风刚看完重伤员老张,秦春明和滕金华联袂而至,带着十多个乡勇。
两人见到投奔的侯三,立马赶来,三百多暴民啊!大事件。
“林先生,没事吧”?
“没事!就一个重伤,刚看完,应该没问题了,七八个轻伤,划破口子啥的,问题不大”。
“唉!一点动静没听见,提前知道消息,怎么不去通知我们,好来帮帮忙什么的”。
“驾!驾驾驾”!
刘管家也到了,身边是陈校尉。
“先生,没事吧?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去调兵”?
“刘管家,解决了,本来要去借几个骑兵的,刘师父不让,说完考验下训练的成果”。
林风把几人请进刘师父房间,落座后倒茶,秦春明很正式的样子。
“林先生,说一下,林雷怎么回事?我们杨柳镇今年还没人参加暴乱,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林风长叹一口气,一脸惋惜。
“也是没想到,这家伙心里恨意那么大,上次和暴民交战后离开,还想着他去县城投奔我小姑了,没想到加入暴民,要带着暴民回来报复”。
“幸亏出了个侯三,不然这次,怕是要有些麻烦,要死不少人的”。
秦春明阴着脸点头,这事他要表现,带着暴民回乡劫掠准备大开杀戒,性质太过恶劣。
“刘管家,昨天杀完暴民搜了些银票,你给看看,可以用的话换成粮食,总得给后面山里的护卫家庭吃饱肚子”。
刘管家拱手表示敬佩,接过银票,认真研究一番。
“正经东西,绝对没问题,小林先生,发了笔小财啊!”
三千多两银票,在刘管家眼里是小钱。
见林风这里没事,秦春明和滕金华喝杯茶就走,关键时刻,还要防着暴民路过劫掠。
陈校尉去考察护卫了,屋子里只剩下林风和刘管家。
“老爷让我提一句,他可能会离开,所有人一起走”。
林风点头,没问去哪,估计是暴民的事,要搬个更安全的地方。
“林先生,你要真想买粮,我回去禀报下,府上加农庄,还有超过二十万斤粮,老爷正上愁呢”。
“好啊!可以的话全要,那你们的地呢”?
刘管家摇头,这个给不了,也卖不了。
“直接租给农户,大概一两年不回来的,不收租子,但地还是顾府的”。
刘管家动作很快,或许是顾府的人急着离开,上午回去,下午牛车就送粮食了。
二十万斤粮食,品种不论,按十文一斤,顾府手下十多辆牛车,光送就得送一两天。
再三推让,收下林风的两千两银票,邀请林风明天去趟顾府,顾老还有事安排。
一场硬仗,收获五千九百两银子,论功行赏,买粮食,打发侯三,一天没过完,花出去三千三。
“小风,怎么又买粮啊”?
云师父很不解,山里粮食凑活着够吃,这边就一百多护卫,仓库满满当当,最少还有十万多斤呢。
“饿不死和吃饱是两回事,云师父,大家既然跟了我,那肯定要往好了奔,三十万斤粮食,看着不少,要是三千人均分,一口人也就一百斤,当然了,均分是不可能的,这些留着备荒,我还有个想法,嘿嘿”!
云师父不解,直勾勾看着林风,一副不说要动手的样子。
“咳咳!这次深有感触,治伤太草率,温水洗伤口,也亏的是大冷天,要是夏天,可能真会死几个,我要酿酒,最烈的酒,可以喝,也可以用来给伤员处理伤口”。
“酒?处理伤口?小风,这不胡闹么”。
云师父突然反应过来,这事对别人说可能是胡闹,林风提出来,还真不好说。
“多烈的酒?比我和老铁喝的最烈的如何”?
林风笑笑没回话,不到二十度的酒,也能称烈酒么?
“云师父,不着急啊!这玩意得慢慢研究,我也只有个大体方向,对了,明天我去趟顾府,顺便问一下,有没有酿酒的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