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簇拥着杨村正也来了,林老大家林雷竟然做了暴民,还可能死了?
基本杀干净了,吕大钟抓着个半大孩子过来,已经吓尿了裤子。
“跟着我,实话实说,你可能不会死”。
半大孩子两眼血红,不会死?很好,刚才爹娘哥哥都死了,肯定说实话,我还要留在你身边。
林老大看到林风,疯了般扑上来。
“林风,你好狠毒,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堂哥”。
砰!
吕大钟一脚给踹回去,刚好跌在瓜妹身体上。
“林大福,你儿子做了暴民怨我了?你,说,这两人怎么回事”?
红着眼的半大小子不敢隐瞒,尽量不去看爹娘和哥哥的尸体。
“她叫瓜妹,是我们老大黑旋风瓜皮的闺女,林雷和她圆房了,说进山前来带上爹娘,杀掉林风一家,打断林风胳膊腿留着带进山出主意”。
林风很意外,随意指了个渣渣留下,没想到知道的不少,给老吕打了个眼色,老吕点头。
“你胡说,你和林风一伙的”。
“哼!要不是你这恶心儿子委身瓜妹,谁看得上你们这穷山沟,我爹娘哥~”。
说漏嘴了,半大小子急忙捂嘴。
“林大福,随你怎么说,事实摆在眼前,想收尸就收尸,最好把你儿媳妇尸体一起收了,不想收就和暴民一起埋”。
林老汉老两口哆嗦着不敢靠前,老三带着林宝躲在远处,吓坏了,自己得罪过林风还得罪过林雷,林雷要是真得势杀林风一家,自己也落不着好。
“我伤了七八个护卫,都是为了保护村子,没心情和你们扯,赶紧处理”。
林风快步赶去村西营房,云师父正在处理重伤员,一群女子都在忙碌,给受伤的剪开棉衣,温水清理伤口,棉布包扎,喂药。
“云师父,老张怎么样”?
“还好,没捅穿,也没伤到肠子,血能止住,吃你的药等结果吧!还得看他自己”。
天完全黑透,青山前却沸沸扬扬,到处都是明亮的火把。
战斗虽然结束,但有更多的问题处理。
收拢箭矢,下河捞被射杀的尸体,所有尸体都得处理,吕大钟一群人还要扒衣服送去后山。
“先生,八辆牛车,全部敢去前院了,十匹马,伤了两匹,估计救不成”。
“救不成就杀,今晚全部吃肉,找田二伯帮忙,林老大那边什么情况”?
“唉!拉回家了,说要明天埋”。
“走!去看看收获,这次之后,山里的村子都能武装起来”。
还没到前院,被林老汉拦住。
“小风,林雷真的加了暴民,对我们家会不会有影响”。
林风冷笑,果然,作风很老宅,亲孙子死了,先考虑会不会连累到他。
懒得搭理,林风直接进院,林老汉还想跟进来,被护卫持枪拦住。
“葛大哥,统计了么”?
“你不来,谁敢翻腾啊”!
“进屋,一起看看,我有预感,这次可能要发”。
铁师父,王向阳,小凯,和葛长伟六个护卫一起动手,翻腾半天,找出八个木箱子,其余都是食材和布匹等生活物资。
箱子沉甸甸的,抬进云师父房间,云师父也背着手回来了。
“多少”?
“还没清点呢,老张怎么样”?
“睡下了,一会再看看”。
开箱验货,林风有些失望,该以为全是金银,八个箱子,大半是铜钱,金子很少,银子也主要是银器和散碎银子,寥寥几个银元宝。
“废物!搞这么点就要进山,够他们醉生梦死么”?
一屋子人哭笑不得,这么点?他们眼都花了。
“小凯,明天统计,参战的所有人一两银子,甭管埋伏的民兵还是那群女子,杀敌另算,一个人头一两银子”。
合计也就五百多两,大概两箱子就够。
西面还在埋人,估计要忙活半个晚上,林风找到吕大钟,果然,忙着扒衣服。
“老吕,那些破烂就别扒了,有银子了,再买布匹就是”。
林风是有些忧心的,说到底还是些流民,万一有恶疾或者瘟疫,带给护卫队和山里几个村子的,可是致命打击。
“停停停,别扒了,赶紧埋,先生,穷怕了,还是不舍得好衣服入土”。
“老吕,缴获了八辆牛车,车上全是物资粮食,有不少麻布。
明天用六头牛往山里驮,牛留在山里,一个村一头,帮着开荒搬运,另外两头等水车建好拉车上水,嘱咐好,别给牛累坏”。
暴民的东西,除兵器和钱财,林风没打算留,还剩下两头,打算给爹一头用来耕地,另一头和拉货的那头轮替。
对了!十匹马,死了两匹还有八匹,枣红马没打算还给葛长伟,护卫队有骑兵了,还要抓紧训练,葛长伟六个随时会离开。
很上头,就是钱财不尽人意,别的一切都好,毕竟是一群暴民搞了半个冬天的,至于搞了谁的,不去考虑,冤有头债有主。
两匹马放倒,护卫分了一匹,给村子分了一匹,村子里家家肉香。
林风没打算吃,还有个侯三要处理,那个半大暴民被吕大钟解决了,明显家人都死在这里,没必要留着给自己找麻烦。
“先生,饿不饿,马肉老香了”。
“不饿,你们吃就是,候三呢”?
“在屋里,很老实”。
候三害怕极了,透过房子里的观察孔看了个明白,全死了,村子太可怕了,一群护卫比正规军还厉害,听见脚步声,候三战战兢兢。
“先生!打完了”?
“嗯!这次亏了你的消息,跟我走”。
候三浑身一个哆嗦,腿哆嗦着跟上林风。
去了前院,小凯和王向阳还在清点财货。
“等着啊”!
林风进屋,找了四个银元宝,五十两的,包住出门塞给候三。
“今晚住下吧!明早去镇上找秦春明,就说我让去的,让他给安排个户籍,以前的事忘了就好,枉法的事也别考虑,安心做个小买卖”。
真给钱啊!
候三扑通跪倒在地,接过包袱,犹自不敢信。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不用谢,这是你该得的,管住嘴,不会有人拿你怎么样的”。
打发走候三,林风伸了个懒腰,出了这个门,想去西面院子或者直接走随他,正常情况,捧着二百两银子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