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脸上并没多少喜色,可以想象到战场的惨烈。
“唉!要沾不少因果啊”!
周掌柜瞬间起身,拱手再次行礼。
“林先生,你可能误会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用到自己人身上”?
“啊”?
林风请周掌柜落座,倒茶。
“不瞒先生,是六蛮趁机做乱,往年都是秋收之后南下劫掠,今年趁着我们内乱,没等秋收就来了,青州西北是重灾区,王爷的大计只能暂停”。
林风一脸错愕,外敌?自己听都没听说过。
“嘿嘿!青州还算富庶,六蛮部落可能是可能是受了一些人的好处,纠集五万骑兵,转瞬攻下三县之地。
青州府军大都在外征战,算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是火药和绊马索发挥作用,这次可能真栽了”。
张炳辉端着茶连连赞叹。
“林先生,青州府三万杂牌兵应敌,骑兵只有可怜的三千。
就这,借助山谷有利地形,一晚上的时间,利用绊马索完成封锁,然后骑兵投掷炸药驱赶,你猜什么战绩”。
说到大战,张炳辉和周掌柜眼神雪亮。
“嘿嘿!八万精锐,死了七万余,只有几千贸易丢盔弃甲爬山跑了”。
“林先生,王爷知道你要大牲口,二话没说调拨二百,还从缴获的战马中挑出百匹,这次都给带来了,别提钱的事,不然周某没法交待”。
高啊!火药配方和铁丝还有用途,也就献上去也就一个多月吧!没想到取得如此大胜。
林风心里也美滋滋,祥和县不受外敌袭扰,是因为地形的原因,其它青州各地肯定苦蛮久已。
这次算是歪打正着,之所以这么快献出火药,主要还是小青安了自己心。
“这怎么好意思,两百牛,一百战马,怕不是要几万两银子吧”?
“哈哈!这事不提了,林先生,老苏这次来,一是押运牛马,再者是谈谈生意,还请不吝赐教”。
林风当然喜闻乐见,除去兵器,自己现在要大力发展炼钢,钢铁工具器具,盐巴,确实需要个话事人。
出门吩咐安排午饭,回过身,林风取出山里建设图纸,铺在桌子上,给两人详解。
张炳辉和周掌柜越听越愣,心里震撼的不行,说起来这也算穷山僻壤,也就出了个林风搞了些创造,再发展也就是乡亲们腰里鼓一些,没想到林风搞这么大。
听着林风画饼,两人相视,惊奇震撼。
“林先生,能详细说说铁轨和铁车么”?
周掌柜心细如发头脑灵活,一句话抓住了重点,运输,一直是出兵做买卖的最大难题。
林风给铁轨和铁车详解一遍,附赠了铁船图纸,周掌柜看不懂,好好的木船,为什么要包上层铁皮?怕木头泡烂?
还有,连轴螺旋桨?那玩意必须给船扣个窟窿,这不是自找漏水吗?
林风看懂了周掌柜眼中的疑惑。
“有些想法,现在还研究不了,慢慢来,以后或许能出现大家没见过的东西”。
林风故意吊胃口的,只要自己这里不断推陈出新,就能保证绝对安全,不能把这方面寄于别人的善良之上,火药这种东西出现,任何人都在心里打鼓吧!
酒菜好了,张炳辉主动抢着倒酒,他是了解林风的,张家得势,和林风关系不浅。
说起来还算亲戚,只是那眼高于顶的堂弟差点坏了大事。
本想提一句闺女,想起父亲的警告,话题一转。
“小雪那丫头住的习惯吧?估计要多操不少心那”。
“还好!刚来的时候确实像个小混世魔王,不过好在心地善良,现在没时间了,在学堂学习,还兼职做先生教书”。
“哦?学堂?林先生,能仔细说说么”?
林风给张炳辉解释,周掌柜听的认真,所有一切都要回去禀报。
两千件兵器一千件生活用具,生活用具全标明成本和售价。
牛车只拉来兵器的粮食和银钱,周掌柜一脸歉意的说着下次补上。
有心去山里看一眼,结果人家介绍的透彻,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午饭以后,大部队浩浩荡荡离开。
“先生,九百两银子,九万斤精米,那些牛马怎么分配”?
“马匹都是战马,在西面营地西侧再起院子,照顾好,和吕大钟他们三个交待一句,三人两匹马,多练练骑术。
两百头牛不留,全都送进山里,让宋先生看着安排就好,修路,开矿,托运都可以”。
刚交待完,杨村正笑吟吟过来了,林风喊住小凯。
“小风,牛卖么?有几户想养,让我问问”。
果然,是打水牛的主意,林风乐见其成,乡亲们有牛也好,不然一到农忙,父亲耕地会很累。
“杨爷爷,我还真不知道价格,一头牛多少,都是壮年水牛,八百一千斤是有的吧”?
“镇上有卖过的,壮年水牛二十两左右”。
林风茅塞顿开,自己想岔道了,一斤肉五十文,水牛一千斤五十两,哪有那么贵?真杀头牛,哪怕在杨柳镇杀,牛肉都不一定卖完。
“五头吧!算十五两一头,给谁爷爷看着安排,现钱不够可以赊欠一年,自己挑,马上就会赶进山里。”
田家四叔,杨村正家老大,林中开,还有两个民兵乡亲,还真有银子,一家十五两,一两不缺。
花了钱,自然要挑好的,杨村正年轻时放过牛,略懂一些,转了一圈,拉出五头大母牛。
林风父亲也在现场,神情低落,有这五头牛,估计用不到他的了。
林风看出来了,玻璃心老爹,总怕自己闲着。
“爹!两头牛不养了,一起进山吧!驴打滚不能光吃好粮只长肉,家里有什么活,也得给安排上”。
“也好!比枣红马吃的都好,杨伯说镖太厚,这样不好”。
驴打滚,小鹿,都算是没用的东西,尤其是小鹿,调皮的很还挑食,关键傍上了三个丫头,已经不把驴打滚放在眼里了,经常自己溜达到杂货店讹新鲜果子吃。
林老汉蹲在水渠阴凉了看了个下午,自己那宝贝女婿也不来往了,闺女也不回来,偶尔会托人带点铜钱,反正是饿不死撑不着。
林雷死后,三家基本断绝了来往,老大半死不活,全靠老大家里种地收粮,老三家两口子换了人一样,平时不言不语,辛苦种地养鸡,生活慢慢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