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凤大概猜到了,脸红到脖子跟,小竹小舒一副凑热闹的心态。
  “秦大姐,那个,小舒,你和小竹先出去吧,门不用关”。
  小竹小舒一头雾水,不是有事情要安排么?小舒看了眼秦春凤,大概猜到了什么,小脸挂着担忧。
  “咳咳!秦大姐,王先生如何”?
  秦春凤两脚搓地,不敢抬头。
  “唉!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行的话我问小舒,只要小舒没问题,我出一百两给你们安家”。
  “不能让先生破费,春~春凤也攒了些家当”。
  那就是没问题了,林风不好多留。
  “行!王先生那边没问题,只要小舒那边点头,我去找杨奶奶做媒”。
  “我~”
  林风起身回头,秦春凤脸色煞白。
  “怎么了?没事,没看上也不要紧,既然留下你们,我也得给你们终身大事考虑,不着急,看上谁和我说就好”。
  “不~不是的,我~我这身份,实在配~配不上王先生”。
  “嗨!吓我一跳,等我信就好,什么身份不身份的,王先生刚才还说,他也是流民出身,乱世当道,能有个暖和的小家庭,才算是安顿下来”。
  秦春凤红着脸不说话了,两脚继续抠地。
  林风笑着出屋,一群女子像是准备八卦,看了眼人群中的苏小玉,不急,大勇哥也才十七岁,有时间问一嘴外公,不能好心办坏事。
  “哥,什么事啊?神神叨叨的”。
  “走!跟哥回家,小舒也一起”。
  小舒没问题,这些日子像个有娘的孩子,秦春凤对她很上心,知冷知热,早就拿下了。
  林风嘱咐两个丫头不要瞎说,溜达着进了杨村正院子,老两口正在喂鸡,公鸡母鸡十多只,萝卜切成丝拌一点玉米面。
  “小风,今天这么闲,走的时候拿把子鸡蛋,你娘说你最喜欢鸡蛋炒青葱”。
  林风笑着点头,说明来意,杨奶奶立马精神了。
  “好!这事交给老婆子,好多年没做媒了,也沾沾喜气”。
  杨村正拿了两个小板凳,两人坐在院子里看鸡抢食吃。
  “小风,已经开始春耕了,我们村种点啥合适啊”?
  林风皱眉,老人家这是?
  “唉!大家都被去年灾荒搞怕了,想问问你家怎么种,想跟着一起种”。
  “杨爷爷,河南岸肯定是水稻,只要没有去年那种大洪水,小洪灾漫过都不要紧,至于河北岸,玉米高粱啥都行啊!有水车在,河里水不断流就不会旱”。
  杨村正高兴的连连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从林风这孩子嘴里说出来,自己感觉把握大一些。
  见林风要走,杨奶奶提溜出个小篮子,装了半篮鸡蛋。
  “小风,拿回家吃,篮子不用还,你爷爷用柳条编了七八个,家里够用”。
  提着鸡蛋来到村东,老远就看到二层瞭望塔上的赵大勇,面向院子指挥着训练。
  吕大钟的一队在村西院子,赵大勇的二队村东,葛长伟离开,大熊顶替成了三队队率,负责桥头堡的三队,民兵队长选了大熊的四叔田福明。
  等林风进院门,赵大勇从二层跳下来,落地很轻松的样子。
  “兄弟,送鸡蛋啊”?
  “想的美,杨奶奶给的,嘿嘿!想吃自己买去”。
  三个护卫队都有伙食补贴,粮食可劲造,想吃什么用钱买,每人每天十文钱的标准,吃肉吃菜随意。
  赵大勇挥挥手,一群护卫停止喊杀。
  进了屋子,干干净净,林风对训练没啥要求,但卫生要求很苛刻,制定的卫生条例几十条,女医会不定期抽查。
  “大勇哥,苏小玉的事~”?
  赵大勇腼腆的脸红。
  “兄弟说了算,兄弟做主就是”。
  林风惊讶的放下篮子,这大表哥,早有准备啊!
  “先问一句,外公和大舅能同意么”?
  赵大勇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脸越来越红,两脚搓着地面,不敢直视林风,目光落在鸡蛋篮子上,像是在数鸡蛋的数量。
  “兄弟,和爷爷提过,上次回去的时候,小~小玉虽然是被暴民抓来的,但还是好姑娘,爷~爷爷说一切由你定夺”。
  林风强忍着笑意,不能笑,笑出来大勇哥会急眼。
  “咳咳!那好办了,起房子,刚好王向阳也需要,就在这后面吧!这事你不用操心,交给兄弟就好,小玉姐没啥亲人了,对人家好点,大勇哥,说说,看上人啥了”?
  赵大勇头快埋进裤裆了,嘴巴还有点哆嗦,这兄弟,非要问这么清楚做啥啊!
  “好看,会读书写字,家里遭了灾也可怜”。
  林风心中微动,若有所思,赵大勇还以为有什么变数,急躁的不行。
  “唉!得扫盲啊!反正王先生闲着没事,让开个班吧!男的白天学,女的晚上~对啊!不止小玉姐认字吧!好了!小玉姐的事你甭操心,交给兄弟”。
  林风提着篮子就走,赵大勇有点懵,谈亲事谈的好好的,扫盲是什么东西?
  赵大勇懵,下棋的云师父和王向阳更懵,办学堂?男女学堂都办?
  “小风,怎么想的”?
  “云爷爷,你看啊!我们不缺教书的先生,也不缺钱粮,认字识数的重要性不用多说吧?
  不但村里要办,后山那边也要办,孩子白天学,大人晚上抽点时间也学学,嘿嘿!省的卖个鸡蛋还得扒拉半天”。
  “将军”!
  云师父无奈摇头,走神了,被王向阳将了死棋。
  “不关我的事,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反正你小子有钱”。
  林风要办学堂,消息一阵风吹遍全村,除林家老宅那边没动静,得到了全村人支持。
  “唉!还指望孩子干活呢,听说要办学堂,哭着喊着要上学”。
  林中开一句话引来一片鄙视,没人搭理有些尴尬。
  “哼!没远见,学堂是什么?自古以来,那是富贵人家的专属,中开,你一辈子种地下苦,过了几十年,大半时间吃不饱肚子,也想孩子和你一样”?
  “哎呀!杨大叔,这不就说说嘛,还能真不让孩子去咋地?一天还管顿饭,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孩子干那点活,也不够他自己吃饭的”。
  青山前又开始了建设,村民和护卫一起行动,在村子后面,两个连排二十多间房子。
  前排给准备结婚的做新房,后排四间做学堂,其余空着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