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啊!
  景和号的管事有些东西,越是这样,自己越不可能亏待他们。
  “好!照着一万两要吧!家里~应该还有三千两,应急够用的”。
  一万两银子,眼睛不眨花出去,还有五十万斤粮食,前期肯定也要投入大半,一点也不亏,等盐巴和铁器生意做起来,财源滚滚。
  这都不重要,有钱也没打算攒,会做武器,再攒钱攒粮,不管谁执政,都是大忌。
  发明创造,运输,对了!船,自己早就想过,想节约成本,光靠牛车马车肯定不行。
  穿越来差不多一年了,清源河就没断过流,青山前这边其实只算条支流,往下十多里就有另外两股汇聚,跑大船完全没问题。
  林风站在河边愣神,小青喊来王向阳,静静等在身后。
  “王叔!有个重任务,来!坐下说”。
  小青很有边界感去河边看钓鱼去了,她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主动去听,除非忍不住。
  “王叔!山里的事情听说了么”?
  “昨晚和云师父下棋,云师父说了点,有煤矿盐矿?”
  “对!婶婶有身孕,本来不应该安排你,别人也没有合适的”。
  “先生这话说的,名义上我是军师,半年多没有仗打,还不就是个狗头军师么?家里你不用担心,没那么矫情,你安排,我做”。
  …
  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人坐在树荫下谈了个细致,第一步修路,所有有居民的地方都要开发。
  煤矿盐矿是重点,用甜头拉拢人心,最终把方圆几十里山区并入青山乡。
  “王叔!给你十个护卫,除三个队率,别人随便挑,挑最优秀的,武器不缺,开发之余,让他们训练民兵,我们不做什么造反的买卖,但自保能力要有”。
  王向阳愁眉苦脸,原以为就是修路搞盐矿煤矿的事,这动作,太大啊!
  “怎么?有困难”?
  “没有!老王我豁出去了,小舒和你婶婶帮着照顾下,嘿嘿!凭空造出一乡之地,大手笔啊!”
  和王向阳谈完,林风四处打探船的消息。
  还是云师父见多识广,小船到处都有,尤其是河网密集之地,几乎家家都有。
  最简单的是木头挖的,复杂一些用木板钉,大船也有,有些游船能建三层高,不过没听过也没见过什么战船。
  下着棋,云师父好奇的紧。
  “小风,想造船?那玩意不好搞吧?小了没什么用,想做大,得请老师傅”。
  “自己搞!运盐巴运铁器,往下顺流,挂个风帆跑得快,
  往上虽然逆流,少拉或者不拉东西,挂上风帆,有风借风,无风划桨,
  不着急,等外面稳定再说,先研究造船。”
  根据自己实力,林风能想到最简单的是铁皮木壳船,不用高大上,简单的槽船模式就好。
  “缺人啊!王叔适合,但他得去山里”。
  “问啊!村里不算,护卫和山里的乡亲,传个话问一句,说不定就有呢”。
  林风想过,会造船的老师傅,怎么可能做流民,不过还真有。
  消息晚上带进山,早上就来了四个师傅,颜姓兄弟俩和孙姓父子俩。
  林风看着老实巴交的四个人有些怀疑,这四个他都见过,三个轮转护卫,老汉还是三村的村正。
  “进来坐,造过多大的船”?
  林风的房间一般人不能进,四人进屋目不斜视。
  “我们一起来的,都是金沙河的匠户,老汉是老师傅,他们三个都是帮工,做过最大的楼船。
  最大的差不多四丈长,高度~,从船底算,得有两丈高吧”!
  “那怎么逃出来了,船匠没有俸禄”?
  老汉愁苦,仿佛不愿回忆。
  “本来有的,吃喝不愁,后来慢慢没了,只管饭,来了任务,不能按时完成,还会挨打,还有掉脑袋的。
  没办法,家里有地,但婆娘孩子根本照顾不过来,河边连年洪水,活不下去”。
  不问了,又是一部悲惨录,林风起了好奇心,有时间还真有必要摸摸底,说不定还能摸出什么有技术含量的。
  之前摸过,估计没人会想到造船,好好的手艺被埋没了。
  林风找出图纸铺在桌上,昨晚刚画的。
  “龙骨必须有!木板材质你们自己选,需要人需要钱粮找小凯,两丈长足够,不要高度不要好看,我安排矿区生产铁皮,外面包一层,用铆钉打”。
  林风给几人吃透图纸,重点是螺旋桨,和踩踏水车扬水一个道理,一根联动轴,带着螺旋桨,另一端容纳两人同时踩踏。
  “对了!孙师傅,你的俸禄按月三旦米,他们三个两旦,需要人自己拉,按一旦米算,学出手艺再涨”。
  安排完船的事,林风考虑风帆了,内河航行,风帆只能算锦上添花,但必须有,顺流提速,逆流省力。
  小凯带着几人已经离开,林风闷了半天没主意,追出去。
  “孙师傅,你们做过风帆么?用什么材料”?
  “啊?林先生,用麻布就好,织的细密些,刷生漆和桐油都行,牛皮也可以做,成本太高”。
  林风讪笑着点头,除了踩踏螺旋桨和包层铁皮,自己在造船方面就是个生瓜蛋子。
  “咳咳!孙师傅,我只是出几个主意,具体你们说了算”。
  连轴螺旋桨,两个人踩踏,不一定比划船作用大,但这玩意必须搞,技术成熟或有有大用。
  交易时间到,林风没想到,来的是张静雅父亲张炳辉。
  大礼参拜,被张炳辉疾步上前扶起。
  “可使不得,林风,现在王爷说起你,都会喊一声林先生的”。
  张炳辉乘坐的马车,后面是密密麻麻的牛车和水牛,一眼望不到边。
  “县尊大人,怎么这么多”?
  “哈哈!安排人接收吧!走了一路口干舌燥,喝茶慢慢说”。
  有小凯和一群护卫在,不用林风操心,引着张炳辉回家,对张炳辉身边的中年人有些好奇,胖墩墩乐呵呵的。
  “这位是景和号大掌柜,周文博,老周,不用我介绍了吧”!
  苏周博恭恭敬敬行礼,林风赶紧躲开。
  “周掌柜,欢迎欢迎,快请坐”。
  周掌柜只坐了半边椅子,好奇的打量着林风屋子,目光在炕头一堆图纸上停留一瞬。
  “林先生,你的火药和铁丝绊马对付骑兵起了重大作用,王爷让我带话,表达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