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得先和上面商量一下。”王年武捏了捏酸痛的眉心,第一次没把福早早当年轻的晚辈看,语气认真道,“福丫头,刚才是王爷爷想当然了,你别往心里去。”
福早早能理解王年武说的那些话,但她不接受。
现在听到他真诚的道歉,心里的怒气全都散了,但一想到老福是无辜被下放,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名火。
“好。”福早早站起身,不想在这里久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一台现在最先进的坦克和战斗机。”
王年武思忖片刻,这事他现在还不能答应她,也不想给她画大饼,坦白道:“这事我还得先和上面商量,我晚上再给你答复。”
福早早点了下头,“行!”
自己不是东海军区的军人,也不是研究员,王年武这样说反而是正常的。
如果他直接答应,福早早都怕有个大坑在后面等着自己。
……
福早早离开之后,王年武拿起话筒放在耳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你好!”
电话铃声响了三声,一个儒雅的男声传了过来。
王年武坐直了身体,回道:“李先生!我是王年武。”
此时的京城一栋四合院内。
一个身材纤瘦的中年男人立在桌前,在听到对方是王年武之后,声音中带着些许期待,“是田研究员和福研究员找到了吗?”
王年武叹了口气,回道:“前几天我们发现了他们最后失踪的位置,但现在还没找到他们。”
李先生捏紧了手指,声音沉了下来,“加大人手去找,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可不能让福旅长寒了心。”
“放心吧李先生,我已经加大人手去找了。”王年武道,“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闻言,李先生下意识就想到了近日米国进入东海的事,“什么事?请说!”
王年武将福早早从到东海军区那天开始,把这几天关于她的事全部叙述了一遍,没有过多修饰,也没有刻意美化和贬低。
听完王年武对福早早的描述,李先生大概知道了福早早是怎样的一个人,“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对自己父亲被无故下放的事对我们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王年武松了口气,他就怕李先生误会福早早。
“李先生,福早早那丫头确实是个好孩子,虽然性子皮了点,还提出那些条件,但我觉得可以答应她。”
李先生:“这小丫头画的火车图纸是什么样的?”
王年武拿起手边的图纸回道:“很详细,虽然我不懂科研,但我看得出来,这火车要是研制出来了,一定会像那丫头说的一样。”
李先生沉思了好久之后,缓缓道:“在田研究员和福研究员没找到之前,我还需要周旋一下。”
“三日之后,需要福旅长先去北大荒,你先和那丫头说清楚,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至于火车图纸,你找个研究员看看,如果真如同她所说的一样,那就把战斗机和坦克都给她。”
王年武大大地松了口气,把心揣进了肚子里,“是!”
挂断电话,王年武直接用外套将火车图纸一裹,抱在怀里就去了船厂。
……
福早早溜溜哒哒地回到家属院,隔老远就被一众大婶,大姐叫住,邀请她加入她们,一起聊八卦。
这福早早自然不会拒绝,笑呵呵地就走了过去。
分发了一圈瓜子,津津有味地吃起军区的大瓜。
但是听着听着,福早早就听出了不对劲来……
“我孩子他爹说这几天米国进入东海来了,他今天早上出去,中午都没回来吃饭。”
米国进入东海?
那不是华夏和小鬼子的领海海域吗?
他们能把战舰开到东海,那肯定是小鬼子允许的。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说话的是二团团长唐军贤的妻子,姓杨,就是昨天叫福早早去她家吃红烧肉的那个军嫂。
福早早对她有印象。
“现在越国那边的战争都还没结束……这些米国人可真该死!”
“可不是嘛!这让人怎么活啊!”
杨婶子的话引起所有军嫂对米国的不满,都纷纷开口讨伐米国这令人恶心的行为。
福早早站了会儿,告辞离开了家属院。
福庆安和赵翠荷就死在了米国人手里,他们现在还敢来她面前蹦哒是吧?
行,是时候给他们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了!
福早早从军区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那要去干架的气势让两个站岗的小战士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福早早找不到路,但她去过供销社,知道海在哪个方向。
她现在要去找东海军区的船厂,准备摸进船厂看看现在最先进的战舰长什么样子,改良改良,到时候多加几个炮筒,她要让米国战舰有来无回!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经过福早早的一通乱窜,还真让她找到了船厂。
船厂的规模很大,地基修得很高,应该是为了预防海水涨潮时淹没船厂。
而船厂的旁边几百米的位置就是大海,海面上停泊着好几艘锈迹斑斑的战舰。
福早早将精神力全面铺……
诶?
精神力升到二级了!
现在可以以自己为圆心,十五米为半径画圈圈了!
福早早喜上眉梢,一首‘好运来’差点就唱了出来。
躲过巡逻,福早早快速溜到海边。
探出精神力将海面上的战舰扫描了一遍,有两艘是因为船体被海水腐蚀,海水倒灌,导致电路和发动机毁坏。
有三艘直接是被撞坏的。
剩下的一艘可能是因为承载力不够,船身上没有炮筒,就直接被遗弃在了这里。
福早早一个猛跳,直接蹦起挂在了战舰上,手臂一用力就爬上了战舰,猫着腰钻进战舰内部,转了一圈,找到炮弹发射装置,从空间里拿出工具就开始拧螺丝。
她要看看内部构造,提高发射装置发射弹药的距离和准确度。
看了两眼,看清楚了炮弹发射装置的构造之后,福早早的手顿了一下,拿起扳手将自己拆下来的螺丝拧上去。
要命了!
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死手,快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