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场地选在了沿海的一片矮山之后。
周围荒无人烟,离军区也有一段距离。
只是……
坦克的速度比车的速度都快,福早早将坦克当山地车开,只是坦克太过于稳当,就算在凹凸不平,时不时还有几个大坑的地面上也行驶得十分平稳。
一点都不刺激!
还不如空间里自己改良的越野车呢!
福早早将坦克停下,等了好一会,直到看到后面的车跟上来之后才启动坦克继续往前开。
用时三个小时,众人终于到了实验场地。
阎枭指了指山顶和山腰处提前准备好的白色靶子,“第一炮测量精准度,第二炮测量威力,第三炮测距离。”
说到最后,他指向了海的位置。
福早早顺着阎枭的手指看去,听着他的实验安排。
不过……
“加个撞击测试。”
她研制的坦克,就算没有了弹药,撞也要给她撞出一条血路来。
阎枭想也不想道:“行!”
坦克自身的硬度也是很重要的,只是因为福早早研制这个坦克的材料之前已经实验过了,所以就没加这个实验步骤。
福早早勾起嘴角,操作着坦克,朝着福庆安和王年武的方向摇了摇炮筒。
实验开始咯!
阎枭配合着福早早操作着复杂的按钮,将炮筒对准山顶的白色靶子。
“啪!”
福早早毫不犹豫地拍下发射键,下一秒,整个坦克剧烈摇晃起来,炮筒口一道刺眼的火光亮起。
“轰——”
“砰!”
地动山摇的声音穿破众人的耳膜,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向山顶的方向。
灰尘消散之后,缺了一大块豁口的山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块白色靶子已经看不见了。
不过那个豁口就在白色摆子所在的位置。
“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二炮发射成功。
“这不需要自己加炮弹吗?”
王年武拿着望远镜的手都在颤抖。
福庆安的眼底倒映出那一抹刺眼的火光,他的手指死死捏着裤腿,心里的骄傲让他的眼角泛起湿意。
“砰!!”
这一炮,正中山腰的靶子上。
瞬间,地动山摇,山石解体,来势汹汹地朝着山脚下滚。
“继续!”
阎枭快速配合福早早,将炮筒对准大海的方向。
“轰——”
……
“啊!我们成功了!!”
“我们有自己的坦克了!”
“以后看谁还敢说我们华夏没有拿得出手的大型杀伤力武器?!”
一众战士们大声欢呼着,眼底都是对自己祖国强大的骄傲和自豪。
王年武颤抖着手将望远镜放下,激动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这才两天的时间啊!这丫头……太恐怖了……”
这要是多给她一点时间,真的还会有所谓的世界强国——米国和毛子国对华夏的科技制裁吗?
福庆安扬起嘴角,“这丫头,比我这个做父亲的厉害,她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我也放心了。”
……
福早早并不知道两个老头都湿了眼眶,她现在已经和阎枭换了位置。
撞击测试操作不当会伤到坦克里的人。
阎枭原本想让福早早下去的,但她下去会被其他人看到,暴露她的身份,所以只能换个位置,他来开,福早早可以护好自己。
“开始吧!”
“嗯!”
两人除了掐架的时候,其他时间有着一种近乎诡异的默契,说话间,已经调转方向朝着最近的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树撞去。
“咔——”
粗壮的大树直接被拦腰撞断。
“撵过去。”
阎枭没有迟疑,推动拉杆,操作着坦克从树桩上开了过去。
“继续!”
“那块石头。”
“嗯。”
“砰!咔——”
一块两米高,一米多厚的大石头直接被撞碎。
福早早探出精神力将坦克全身检查了一遍,“行了,够用了!”
这是她用两个坦克拼接起来的,能有这样的硬度已经很不错了。
等一比一复刻出来,硬度会比这辆的硬度还高。
“这坦克的名字就叫犰狳!”
犰狳是陆地上外壳最硬的动物,硬到能反弹子弹。
福早早之所以起这个名字,其实很简单,就是她觉得她的坦克就算没有炮弹,在战场上,撞也要给她把人撞死。
犰狳?
想想这坦克的硬度,确实称得上这个名字。
阎枭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回去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福早早拉开自己的兜,从空间拿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撕开包装纸将糖丢进嘴里。
抱着脑袋靠在身后的显示屏边沿上,翘起的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坦克倒是研制出来了。
还有战斗机等着自己呢!
想想现在华夏的战斗机都是苏国和米国淘汰的,想要研制先进的战斗机,以现在华夏的科研技术,要攻克的难题比坦克的都要多。
福早早闭上眼睛,狠狠地嚼着嘴里的奶糖。
阎枭瞥了一眼情绪突然波动很大的福早早,想了想,猜测她可能是因为福庆安明天就要去北大荒而烦恼。
他们一家为国家做出的贡献,一桩桩一件件,都应该被人尊敬,而不是现在这个局面。
阎枭紧抿着唇,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
到了厂房之后,福早早看了一眼满地的战斗机碎片,直挺挺倒在椅子上,将帽子拉起来盖住眼睛。
于二牛既担心又不敢说话。
他现在还在被刚才的实验震惊得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自己亲眼看着福早早一个人在这里将那辆坦克拼了出来,他都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福早早能造出威力这么大的坦克。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于二牛看福早早的眼睛都是带着星星的。
感受到了于二牛的视线,福早早头也不抬道:“饭到了再叫我!”
现在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按照现在华夏的技术把这战斗机造出来。
没有光刻机,没有数控机床,电脑技术也跟不上……
现在的福早早看似还活着,实则已经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于二牛并不知道福早早现在已经快被战斗机逼疯了,呲着大牙道:“好的小福同志。”
在椅子上足足躺了一个小时,福早早将饭吃完,一把薅起地上的双肩包,顶了顶腮帮,“回军区!”
她现在需要回去拆点东西找找灵感,比如说那个米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