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逃一般冲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礼盒里的内衣像烧红的烙铁,让她浑身发烫。
客厅里,李涛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泛起笑意,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这个慌乱羞涩的模样,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动人。他转身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查看佣兵伙伴发来的消息,跟踪者果然是陈天虎手下的外围打手,目的只是试探,他眼神一冷,知道陈天虎的真正动作还在后面,随即启动了家里的隐蔽监控,确保两人安全。
次日清晨,叶晴起得格外早,却发现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餐:金黄的煎蛋、松软的烤面包,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冒着淡淡的热气。
李涛穿着那套深蓝色西装走出来,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俊朗。“醒了,快吃,吃完我送你去医院,再去蔡主任办公室。”
叶晴看着他的模样,心头一暖,坐下安静地吃起早餐。出门前,她突然叫住李涛:“等一下。”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调整领带。指尖纤细微凉,偶尔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脖颈,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李涛低下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气息里满是她发间的栀子花香。
“好了,这样就完美了。” 叶晴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脸颊却泛起浅浅红晕,连忙移开视线。
“谢谢。” 李涛的声音很轻,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柔。
两人并肩走向医院,晨风吹拂着叶晴的长发,偶尔扫过李涛的手臂。叶晴侧头看他,发现他神色从容,丝毫没有面试前的紧张。“你不担心吗?蔡主任对医术要求很高的,她最喜欢拿疑难病例刁难人。”
“担心没用。” 李涛笑了笑,眼神坚定,“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剩下的,靠实力说话。”他语气平静,实则早已通过黑客技术提前调取了市一院近三年的疑难妇科病例,连夜复盘,加上佣兵生涯中积累的战地急救经验,应对蔡主任的刁难绰绰有余,这也是他之前铺垫的网络技术的实际运用,让技能展现不突兀。
这份自信让叶晴心生欣赏,仿佛看到了李教授当年的风采。抵达医院门口,李涛停下脚步:“我就送到这,你先进去,我稍后直接去蔡主任办公室。”他刻意让叶晴先进入,自己则在门口停留片刻,快速观察了医院入口的人员流动,发现一个穿着白大褂、眼神躲闪的医生一直在留意他,正是陈天虎安插在医院的卧底,他不动声色地记下对方的样貌,打算后续重点调查。
叶晴点点头,走出几步又回头,阳光下,她回眸一笑,眉眼弯弯,温柔动人:“加油,我相信你。要是蔡主任刁难你,我进去帮你说话。”
李涛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门内,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匕首,指尖泛白。这场面试,不仅要拿下身份,更要借机查清父亲当年的项目线索,还要摸清卧底的底细。
市一院妇科主任办公室
蔡丽娟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李涛的简历,眉头紧紧蹙起。她和李建国是老同学,当年的科研项目,她也是参与者之一。如今李涛突然回来,还指名要进妇科,她不得不防。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李涛推门而入,身姿挺拔,西装革履,气场沉稳。“蔡主任,您好。我是李涛,来参加面试。”
蔡丽娟抬眼打量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疏离:“坐。李建国的儿子,国外学医归来,专攻妇科?”
她话里带着几分质疑,随手从抽屉里抽出一沓病历,扔到桌上:“先看看这个。患者,女,32 岁,反复下腹痛半年,多家医院诊断为慢性盆腔炎,抗生素治疗无效。你说说,问题出在哪?”
这是她压箱底的疑难病例,连院里的老专家都争论过好几次,她就是故意拿这个刁难李涛,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还是仗着父亲的面子混资历。
李涛拿起病历,目光快速扫过,指尖在 “白带异常呈豆腐渣样”“经期腹痛加剧”“宫腔镜检查未见明显异常” 这几行字上停顿。
他放下病历,语气笃定:“这不是慢性盆腔炎,是子宫内膜异位症合并外阴阴道假丝酵母菌病。”
蔡丽娟眼神一凝,没说话,又抛出一个更刁钻的问题:“那治疗方案呢?患者有生育需求,不能用激素冲击疗法。”
门外,叶晴攥着衣角,耳朵贴在门板上,紧张得手心冒汗。她知道这个病例,科室里讨论了半个月都没定论,生怕李涛答不上来。
李涛却丝毫不慌,侃侃而谈:“先采用氟康唑联合克霉唑栓局部用药,控制假丝酵母菌感染;再配合中医针灸调理,既能抑制内膜异位病灶生长,又能保护卵巢功能,不影响后续生育。”
他甚至精准指出了之前治疗的误区,“之前滥用广谱抗生素,破坏了阴道菌群平衡,才导致感染反复。而且宫腔镜检查不够精准,应该加做腹腔镜探查,明确病灶范围。”
一字一句,条理清晰,专业得无可挑剔。
蔡丽娟的脸色从质疑,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竟多了几分赞赏。她站起身,走到李涛面前:“你这水平,比国外那些所谓的专家都扎实。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复杂:“妇科的工作,不仅要医术好,还要守规矩。当年你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这话一出,李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果然,蔡主任知道当年的项目内幕。
门外的叶晴听到这话,心头一紧,忍不住想推门进去,却又怕打扰面试,只能死死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李涛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低沉:“我只知道,我父亲的死,和当年那个项目脱不了干系。蔡主任,您是参与者,应该比谁都清楚。”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蔡丽娟看着李涛锐利的眼神,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想进妇科,可以。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