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面对患者,即便赤诚相对,李涛心中也只剩诊疗的专注,无半分杂念,病态的躯体从不会引发欲望,唯有职业本能。但此刻面对周婷,情况截然不同。
  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主动释放的暧昧信号如温水煮蛙,指尖触碰的瞬间,李涛既觉职场禁忌的刺激,又暗藏顾虑:这是单纯试探,还是刻意勾引?一旦会错意,轻则丢工作,重则卷入无法收场的纷争。
  周婷被李涛指尖的力道触动,浑身轻颤,媚眼如丝地轻吟,双手不自觉搭在他手背上,姿态愈发亲昵。这直白的回应让李涛瞬间断定,她绝非试探。但他并未顺势沉沦,反而抽回手,后退半步,语气冷冽:“周副院长,请自重。这里是办公室,不是私人场所。”
  周婷脸上的潮红僵住,随即又笑了起来,带着几分不甘与玩味:“李医生倒是不解风情。在这医院,我能让你平步青云,也能让你寸步难行。” 她伸手想去勾李涛的脖颈,却被他侧身避开。
  “我的前途,靠医术而非旁门左道。” 李涛眼神坚定,毫无退让之意,“若是副院长身体不适,建议找专科医生诊治,我先告辞。” 说罢,他转身就走,不给周婷再纠缠的机会。
  看着李涛决绝的背影,周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势在必得的光芒。越是有底线的男人,越能勾起她的征服欲。她整理好衣衫,压下心头的躁动,暗自盘算着后续的对策,庆功宴便是绝佳的机会。
  李涛走出顶楼办公室,心头仍有几分凝重。周婷的主动示好背后,恐怕不止个人欲望,或许还牵扯着医院的权力纠葛。他摇了摇头,暂时将此事抛诸脑后,眼下先做好本职工作,查清父亲死因才是首要。
  想到晚上的庆功宴推脱不掉,李涛索性决定趁中午空档去买辆车。常年坐公交地铁上下班太过耗时,他不想把精力浪费在通勤上。这座城市变化太大,离开数年,早已物是人非,他能熟络联系的,只剩发小赵光。
  李涛拨通赵光家的座机,电话那头却传来清脆的少女嗓音:“喂”“小雯,是我,李涛。你哥在吗,我想让他陪我去趟 4S 店买车。” 李涛认出这是赵光的妹妹赵小雯。
  “哥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呢。” 赵小雯的声音满是雀跃,“李涛哥,我陪你去呀,我虽然不懂车,但认识路,比你瞎找强多了。”
  一想到能和许久未见的李涛哥相处,便格外积极。李涛被她的热情感染,笑着应允:“好,那我在你家小区楼下等你。”
  打车抵达小区楼下,李涛远远就看到赵小雯站在路口张望。她穿着白色紧身 T 恤,勾勒出少女初显的曲线,领口微敞,透着青涩的白皙;下身搭配黑色齐膝短裙,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踩着帆布鞋,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少女独有的清甜芬芳扑面而来。
  “李涛哥。” 赵小雯看到他,眼睛一亮,小跑着上车,自然地挨在他身边坐下。
  “我打算买辆英菲尼迪的 SUV,你哥之前提过这家店,就是记不清位置了。”
  “放心,我知道在哪。” 赵小雯拍着胸脯保证,语气带着小骄傲。
  出租车刚驶近 4S 店路段,一辆无牌红色宝马 SUV 突然从路口窜出,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惯性之下,李涛与赵小雯瞬间撞在一起,他的手不慎蹭到赵小雯的大腿内侧。
  赵小雯浑身一僵,如遭电击,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是她的私密部位第一次被异性触碰,即便只是意外,也让她心跳如鼓,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司机摇下车窗大骂,可那辆宝马早已扬长而去。李涛认出驾车人是个年轻女孩,凭借过目不忘的本领,将对方的样貌记在心底。
  “两位没事吧,实在对不住,幸好没撞上。” 司机连忙转头道歉,语气满是愧疚。
  “没事,不怪你。” 李涛稳住身形,目光落在赵小雯身上,见她低着头,耳根通红,便知方才的意外让她难堪,连忙转移话题,“车钱多少,我扫你。”
  司机本想减免零头,李涛却按计价表付了全款,随后带着赵小雯下车。赵小雯仍有些不自在,小手攥着衣角,走路都低着头,方才被触碰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温度。
  “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李涛轻声询问,语气带着关切。
  “没有。” 赵小雯慌忙摇头,强装镇定地抬头笑了笑,“咱们进去看车吧,李涛哥不是选中意的了吗。” 她拉着李涛的手往店内走,试图掩饰内心的羞涩。
  一进门,身着职业套装的销售人员便迎了上来,笑容得体:“两位好,想看哪款车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不用,我们自己先看看。” 李涛摆了摆手,他不喜欢被人跟着推销,更习惯自己琢磨。
  他对英菲尼迪 SUV 颇为熟悉,之前在国外开过同款,很快就看中一辆流线型设计的黑色车型,外观沉稳大气,性能也符合预期。“小雯,你觉得这款怎么样?”
  赵小雯对车一窍不通,只觉得车子看起来很气派,却还是认真说道:“挺好看的,不过选车又不是选别的,开着舒服最重要呀。”
  李涛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打趣道:“选车和选伴侣一样,既要看着顺眼,也要用着舒心。”
  赵小雯脸颊更红,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李涛哥胡说,伴侣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用’的。” 她故意曲解话意,掩饰内心的羞涩,眼底却泛起细碎的笑意。
  销售人员见状,适时上前介绍配置与价格,李涛觉得满意,当场决定付款提车。看着崭新的座驾,他心中松了口气,往后通勤更便捷,也能有更多时间追查父亲的死因,应对医院里的暗流涌动。
  而赵小雯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李涛专注开车的侧脸,心跳仍未平复,方才的意外与此刻的近距离相处,在她心底埋下了青涩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