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兵魂:三千年战记笔趣阁无弹窗 > 第155章 黄天荡
  金兀术逃出黄天荡,抵达江北。
  他立于北岸高地,回望江南——那片土地,他此生恐再无机会踏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悔恨,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败在韩世忠手下。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皮肉的钝痛竟全然不觉。滔天怒火在胸腔里翻涌,他咬着牙在心中发狠:此仇,必报!
  完颜宗弼(兀术)以十万大军被围困黄天荡的代价换得一命,期间虽然金方史料称仅战死200人,但他的儿子、侄子与众多将领战死,战船、粮草与辎重尽数丢弃在黄天荡。最终他率军开通老鹳河才得以突围,不过此战后金军自此不敢轻易渡江,南宋半壁江山暂时得以保全。
  他伏在汗湿的马背上,任由战马驮着自己一路向北狂奔,逃回开封,逃回河北,逃回那片早已失了底气的故乡。
  从此,他再不敢轻易南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他知道韩世忠的厉害,他不敢再轻易招惹大宋。
  韩世忠立于镇江城头,望着金兀术的船队消失在北方,手指在城垛上轻敲。
  他没有笑容——他赢了,却未全胜,金兀术终究还是逃脱了,没能将其首级悬于镇江城头。
  他的眼神里凝着一丝沉郁的遗憾,这场仗虽胜,却没能将金军斩尽杀绝,终究是留了心腹大患。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他担心金军会卷土重来。
  梁红玉立于他身侧,红衣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你后悔吗?”她轻声问。她眸中掠过一丝担忧,怕韩世忠会因未能全歼金军而深陷自责。
  “后悔什么?”他眼中满是疑惑,一时不解梁红玉的问话之意。
  “后悔未能全歼金军,后悔让他逃脱。”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担心韩世忠会因为没有全歼金军而自责。
  韩世忠沉默良久,缓缓道:“后悔。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他眼中满是无奈,深知这场胜仗并未彻底荡平金军,心头的忧虑如潮水般涌来——金军迟早会卷土重来。
  他转身走下城头,梁红玉默默跟随。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孑然立于城头,仿佛这苍茫天地间,只剩彼此二人。
  黄天荡水战,南宋浙西制置使韩世忠率八千水师,凭借水军优势围困金兀术所部大军达四十八天。
  期间梁红玉披甲统领中军,擂鼓举旗指挥宋军奋勇拼杀,金军大败。
  建炎四年,金军北撤途中被韩世忠率领的宋军阻击在黄天荡,始终无法突破江防,被困长达48天,最终采纳当地人建议,一夜凿通老鹳河故道三十里,由此才得以脱困。
  建炎四年,韩世忠得知金军北撤消息后,以8000水师在镇江黄天荡截击金兀术的十万大军,梁红玉擂鼓指挥,宋军以铁钩挠翻金军战船,金军大败被困长达48天。
  后来金兀术先是采纳汉奸建议掘通老灌河故道逃出黄天荡,又在福建人王某献策下,在舟中填土铺板,趁无风时以火箭攻击宋军战船,韩世忠军败退,金兀术得以渡江北归逃脱。
  黄天荡之战中,韩世忠率8千精兵拦截金军,虽然取得了让金军阵亡200余人、围困兀术48天的胜利,但金军最终靠挖掘河道成功突围,并没有被完全消灭,这也为后来的宋金战争埋下了隐患。
  沈渡随韩世忠水师从镇江转战黄天荡,又追至长江下游。
  韩世忠船队追击金兀术时,他立于船头,江风猎猎吹动战袍。
  金兀术船队在前疾驶狂奔,韩世忠船队在后衔尾紧追,这般追了数日却始终未能拉近半分——金兀术的马快船本就迅捷,他只顾拼命逃窜,韩世忠则咬着牙死追不放。
  最终,韩世忠的船队停了下来,金兀术的船队消失在视野中。
  沈渡的眼神中掠过一丝遗憾,他清楚这场胜仗并未彻底歼灭金军,心底不由泛起沉沉担忧——金军迟早会卷土重来。
  在黄天荡之战中,沈渡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他的战斗技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已从当初那个畏缩怯懦的小兵,成长为如今敢冲敢拼、无畏生死的战士。
  他学会了如何与战友配合,如何运用战术击败敌人。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国家的忠诚和对敌人的仇恨,他决心要为保卫大宋的疆土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韩世忠肃立在楼船甲板之上,目光望向北方,面色沉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韩世忠知道黄天荡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这只是南宋抗金事业的一个开始,之后还有大仪镇之战、淮西之战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收兵。”他声音沙哑疲惫,眼底翻涌着一丝无奈——这场仗虽胜了,金军却未被全歼。
  沈渡立于他身后,望着韩世忠在夕阳中被拉长的背影——韩世忠征战一生,胜败无数;他曾以八千水军围困金兀术十万大军于黄天荡,相持四十八日,让金兀术遭遇入宋以来的溃败,从此不敢再轻易南下。
  他望着那道背影,眼底满是敬佩——韩世忠,当之无愧的一代名将。
  他忽然想起赤壁旧事,周瑜火焚曹营,曹公败走华容,唯有长江,依旧奔腾不息。
  一千多年过去,长江还是那条长江,江水还是那般模样。
  敌人换了,武器换了,服饰换了,但人心未变——总有人坚守江岸,不逃、不退、不降;总有人打了胜仗,却因未能全歼敌人而自责;总有人立于城头,望着敌人远去的方向,沉默许久。
  那一夜,韩世忠的楼船停泊江心,灯火彻夜未熄。
  沈渡经过时,听见帐中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那并非病痛,而是郁结于心的烦闷。
  他望着帐中摇曳的灯火,眼底凝着一丝担忧——他怕韩世忠会为这场未竟的胜仗郁结难舒。
  黄天荡之战,韩世忠错失全歼金军的战机。
  史书仅以“世忠以八千人拒兀术十万众,凡四十八日”寥寥数语,概括了这场发生在建炎四年三月的血战:
  当时韩世忠率八千宋军屯兵焦山堵截北撤金军,激战中梁红玉披甲擂鼓指挥,宋军以带铁锁的大挠钩掀翻金军小船,将号称十万的金军逼进建康东北的黄天荡,金军多次突围失败,被困长达四十八天,最终才凿渠逃脱。
  史书未载韩世忠撕毁金兀术求和书时颤抖的手——他并非无惧,而是明知金兀术可能逃脱,也要以八千兵力将十万金军堵在长江以南,围困长达48天;史书也未提及梁红玉在金山顶上冒着流矢擂响战鼓指挥宋军作战的场景,以及她上书弹劾丈夫“失机纵敌、乞加罪责”的表文。
  这场大捷虽扬我大宋声威,却未能全歼金军,残存的虏寇也为日后的烽烟埋下了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