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家人条件好,真心想要养我外甥女。不需要咱们去打扰。”
  林有志的声音显然没有他的话这么硬气。
  “是吗?收养?不会是人贩子介绍的人家收养吧?岛城不大,我听见些闲言碎语。要不,你把孩子接回来看看?”林晚夏反击。
  围观人群又开始沸腾。
  岛城不大。
  金家是名人。
  这两年,林家跟金家更是给岛城人增添无数茶余饭后的谈资。
  “话说,我就跟朱巧云一个村。我前几天还回娘家了,没听说谁家添了孩子。”
  不管是不是收养,添孩子都要摆酒。
  “有娘在,哪有孩子送给人收养的道理?说是收养不过好听而已。还不就是把孩子给卖了。”
  “你们这么一说,去年……就金家闹离婚那阵子,有天晚上我家孩子生病,我抱着他去医院,路过一条黑灯瞎火的胡同时,似乎听见有人在商量价钱。他们听见动静就跑了。其中一个人抱着孩子。说不定就是……”
  是谁他没说出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地望向林有志。
  林有志脸色很难看,却一句也没有反驳。
  就跟林晚夏说他卖掉外甥一样,林晚夏拿不出证据,他反驳也拿不出证据。
  但是大家却更偏向信林晚夏。
  林晚夏猜到林有志想什么,“你真想要证据的话,我勉为其难也可以给你找找。”
  林有志刚想说话,医院救护车特有的鸣笛声呼啸而至。
  林有志试图阻拦林瑶瑶上车,紧随救护车后抵达的公安也到了,把林瑶瑶和林有志强行带走。
  本来林晚夏作为报警人应该跟着走。
  但是陈漫书拖着贺昱城作为“报警人”跟着救护车走了。
  临走陈漫书拍拍林晚夏的肩膀,“安心给我干女儿过满月宴,其他我兜着。”
  就贺昱城养的律师团队,就算兜不住也能拖着。
  而且,现在内陆都还没律师这个行业,新鲜的够他们研究半天。
  林晚夏点头致谢,目光移向林根生。
  林根生缩在二伯旁,装死。
  他这些年别的本事不行,察言观色还是一把好手。
  事到如今,就算别人说破天,他也知道自己养大的好儿子没有那么靠得住。
  说林有志结婚跟着搬进新家那就是好听的说辞。
  林有志不会让他跟林瑶瑶住进去的。
  林有志今天想能把林瑶瑶甩给林晚夏,明天就能把他甩到一边儿。
  他现在能吃一顿算一顿,只要林晚夏不轰到他脸上,他坚决不走。
  林晚夏嫌弃地撇了撇嘴,没出声。
  又一棍子打不死,何必去坏自己的名声,不过是浪费点饭菜。
  轰走林有志和林瑶瑶,满月宴自然就能顺顺利利。
  怕大家无聊,林晚夏还请了锣鼓队来奏乐助兴。
  这天整个岛城都知道,一个叫月月的小女孩,在众星拱月中来到这个世界上。
  下午送走宾客,林晚夏跟江肆年到了医院。
  派出所那边也需要医院的检查结果。
  两口子刚到医院,恰好赶上结果出炉。
  如林晚夏猜测的那样,林瑶瑶体内残留着致使暴躁的药物。
  虽然不是吸白,但是林有志涉嫌给人投毒,被拘了起来。
  林瑶瑶情况不明,需要住院观察。
  “林晚夏。”林有志被带走前看着林晚夏笑得阴森,“我的好堂妹,是我低估你了。放心,下次不会了。”
  林晚夏暗暗翻白眼,什么叫打不死的小强?这就是。
  难怪灰太狼总是一遍遍的回来。
  ***
  晚上林晚夏带着两个孩子跟江肆年回了岛城大院。
  在大院晚上还有一场满月宴。
  这回都是江肆年的战友,大家少了疏离多了亲昵,气氛是恰如其分的欢乐。
  还在哺乳期的林晚夏早早就带着月月回去休息。
  星星这年纪恰好精力旺盛,跟大院的孩子们玩捉迷藏不肯跟她回去。
  江肆年回房间时,林晚夏都睡醒一觉了。
  “吵醒你了?”江肆年往床边一躺就过来勾林晚夏的腰。
  林晚夏推他,“你身上好大酒味,你先去洗澡。”
  江肆年不肯动,在身后抱着林晚夏的腰,头埋在她后背上,“你嫌弃我?”
  林晚夏:“……”
  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还学会撒娇了?”
  江肆年没说话,脑袋在林晚夏后背上蹭了蹭。
  让林晚夏想起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一直以为男人撒娇会很娘。
  这会儿知道原来糙汉撒娇会让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于是面对江肆年刻意的撩拨,林晚夏半推半就从了。
  她没出月子恶露就排干净了。
  出了月子之后去复查过,医生说她恢复的不错。
  她也问过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同房。
  医生说恶露干净之后,要看她身体恢复的情况,尤其是心理。
  有些人产后很长时间都会排斥同房。
  也有人一出月子就同房。
  林晚夏不排斥,但是会有些心理上的顾忌。
  江肆年察觉林晚夏的不安,“夏夏?”
  林晚夏摇头,闭着眼表示没事。
  可身体的紧绷,让江肆年很难不察觉她的异样。
  他平缓了下呼吸,慢慢哄她:“不想?”
  如果她不想,他绝对不会勉强她。
  林晚夏摇头,“也不是。”
  “那怎么了?”江肆年在林晚夏脸上亲吻,“好夏夏,你告诉我!我不希望这事成为你的负担。”
  欢好欢好,要的是欢乐美好,双方都痛快欢喜。
  林晚夏张了张嘴又闭上,咬住自己的下唇。
  显然不好启齿。
  江肆年更好奇,耐着性子诱哄。
  一遍遍,撩得林晚夏浑身透着粉红,却硬是不肯到最后一步。
  林晚夏难受地眼尾含泪,娇嗔得喊他:“江肆年!”
  “我在。乖宝,告诉我,你到底怕什么?”
  林晚夏受不住,闭上眼,勾着江肆年的脖子,委屈开口:“我怕你嫌弃我……我……那里……那里松。”
  本就不大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要不是江肆年耳朵贴在林晚夏唇畔,都听不见她说什么。
  “傻丫头!没有的事!”
  话一旦说出来,羞赧像是凭空消失,也就没什么不敢问,“没有什么?没有松还是没有嫌我?”
  “都没有。”江肆年吻住林晚夏,“这时候你还能分神胡思乱想是我的错!”
  林晚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