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威猛打着方向盘,将油门踩到极限,此时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平静,仪表盘指针瞬间飙红,挡风玻璃外的晚霞已成残影。
他集中精力的向市区方向开去,现在是2025年10月19日19:50,也就是距离开别墅已过去20分钟了,陆威看了看时间,于是继续猛踩油门,他需要在20:20前到达看守所,十五分钟过后,陆威出了高架桥,他继续加速前往,距离看守所还有3公里左右,陆威猛吸一口气,此时天空突然变得昏沉阴暗,乌云压顶,雷鸣闪电,暴雨倾盆而下,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的摆动。
陆威看着雨刷器不停的摆动,思绪瞬间被带入了冥想,此时的他大脑像是又在不停的植入新的记忆,头部又开始剧烈疼痛,他猛打着方向盘试图靠边停下来,此时天空变得越来越昏沉,而陆威已被反复植入的记忆刺激的晕厥了过去。
几分钟后,只见天空中一声巨响,将陆威惊醒,陆威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手表,于是他启动车辆,快速抵达看守所,只见看守所内突然浓烟弥漫,浓烟中,犯人们发出绝望的呼救声,他们敲击着铁门,拍打着墙壁,随着火势的的蔓延,一些犯人因吸入过多的浓烟而失去了意识,消防队员赶到现场竭力救援,他们用着对讲机大声指挥,建筑摧毁的爆裂声,犯人的呼救声,消防员的救援呼喊声,让看守所陷入混乱中,陆威在弥漫的烟雾中试图去找陈家铭,他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奋力寻找,可浓烟遮挡了他的视线,只见此时看守所出现剧烈的爆炸声,陆威紧急逃离现场,而此时时间像是突然静止,现场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4个小时后,陆威身处医院的抢救室中,昏迷中,他再次进入了梦境,脑中的回忆又如同幻灯片持续播放,汗滴不停的从额头掉了下来,嘴里不停的说道:“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只见梦境将陆威带入到2026年10月19日20:00,也就是陈家铭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晚上,陈家铭得到监狱长的同意,允许他在狱中举办一次属于自己的刑前音乐会,因陆威会拉小提琴,便与陈家铭一起合奏了一首一步之遥,二人同频共振,到了音乐高潮部分大概是20:15左右,只见场内一声巨响,将二人带到了苏晴大学入学第一天。也就是2015年的某一天。因二人误穿越到2015年,陆威一直没找到回2026年的方法,期间,他对陈家铭进行监禁,因陈家铭拿着那本乐谱逃离失踪,陆威未抓捕陈家铭回2026年归案,所以一直被困到2015年,直到时间线已经到2026年,他仍未找到回去的方法。
陆威随着梦境继续前进,脑中的幻灯片如同被按了快进键,迅速播放,直到他再次身处看守所的火灾现场,一阵阵的浓烟如同墨色的巨蟒向陆威袭击而来,此时陆威被惊吓起身。随后,他再次看到自己身处医院,小静正为他擦汗,俊峰和倪雪,以及别的警务人员守在他身边,陆威环顾了一下四周神情恍惚道:
“俊峰!看守所的火势有没有控制住!那些犯人怎么样了,还有陈家铭有没有找到!”
只见俊峰安慰道:“老大,目前在搜救中,陈家铭的尸首目前还未找到,因火势难以控制,有部分犯人被烧的化为灰烬!”
陆威焦急道:“所有重案组成员注意,立即赶往火灾救援现场,与消防队协同开展搜寻。优先搜寻陈家铭的遗体,注意保护现场,随时汇报!”
只见此时俊峰吞吞吐吐道:“老……老大,你,你忘记了?你已经离开重案组了。”
陆威揉了揉头部,然后用力的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道:“哦对了,对不起,我忘记了,我刚刚赶往看守所,是为了阻止陈家铭做一些事,陈家铭几小时前是不是有在看守所里开了一场小型的音乐会?”
俊峰道:“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是他刑前的愿望,也是上面批下来允许的,他想在生前再吹一次自己的萨克斯,我们为20日执行死刑的犯人举办了一个小型的音乐会,虽然所里空间不大,但这是犯人生前的愿望,上面尽量的满足了他们的需求。”
陆威连忙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过了凌晨,只见他立马起身穿鞋冲了出去,然后道:“我还有点重要的事要办,先走了!”
随后俊峰和倪雪跟着追了出去道:“老大!你的伤势还没恢复!”
陆威离开医院后,迅速前往云栖山居别墅,他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直冲别墅地下室,他再次打开地下室那面墙的暗门,直冲屋内,此时他看到哥哥以及和陈家铭有着同样面孔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屋内除了那人与自己之前留下的搏斗痕迹之外,并未看到其他打斗痕迹,甚至之前铐住哥哥手脚的铁链,也并未看到有什么损坏,陆威仔细环顾四周,发现铁链一旁的那支手枪,他用袋子装了起来,走出暗门,随后来到地下室的钢琴旁。
陆威仔细查阅钢琴旁边白板墙上的案件推理图,上面显示着从2015年,2019年,2024年三个时间线的线索连接,此时梦中的记忆,与白板墙上的案件经过刚好吻合,陆威仔细回顾自己自从得了抑郁症后,身边的一切都变得反常起来,比如说大脑中会莫名的注入新的记忆,而且记忆中莫名多了一个孪生兄弟。那个有着陈家铭同一张脸的人究竟是谁,还有那人为什么一定要拼命拿回那本乐谱。看守为什么会意外所失火,以及陈家铭尸首下落不明,甚至苏晴莫名的离开自己,还有那些奇怪的梦境,让他越发觉得,发生的这一切奇怪的事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偶然,他们似乎有着紧密的联系。
陆威满是疑惑,于是给俊峰拨打了电话道:“俊峰,还是前两天我给你打电话的那件事,云栖别墅,发现一把枪支,你帮忙查查这把枪的来历。”
“好的,老大,不过现场勘查,那个区域不负责我们管辖,你先把现场遗留证物移交我们,之后我们再和所在区域管辖民警对接。”
只见陆威着急道:“好的,等一下,还有帮我调查一个人,洪少威。”
“好的,老大,你伤势还没有恢复,先好好休息,具体现场勘查,我会和所在区域民警协助完成,等结果出来,我再告知你。”
陆威回到家后,总觉得自己记忆思绪变得极其混乱,他以为是自己的抑郁症发作了,于是拿出药送入口中,几个小时后,他的头部开始剧烈疼痛,大脑中的记忆再次像幻灯片似的重复播放,甚至脑中的记忆在重新排序组合,那些一直解释不通的记忆,似乎在脑中找到自己合理的因果排序,他头皮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瞳孔变大,满眼血丝。他变得呼吸困难,于是他紧紧的抱住头部在地上翻滚,他再也无法忍受疼痛带来的折磨,于是发出一声巨吼。五分钟后,他变得平静了下来,此时的他躺在地上,眼角留下了泪水道:
“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陆威吗?难道……难道我真的来自2026年吗?因为那次意外,和犯人陈家铭一起穿越到了2015年?”
只见此时他再次捂住头部道:“不对!不对!如果我来自2026年,那我小时候的成长记忆又是哪来的。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上会有两个人的记忆?”
一个小时后,只见陆威坐起身来,眼神变得尖锐起来道:“这一切,原来如此。”
此时俊峰回过电话来道:“老大,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呃……先说手枪来源吧,这把枪和你离开重案组上交的那把枪是一样的,我们也去枪支保管库中检查过了,你的那支枪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那这支枪的来历,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至于云栖别墅现场勘查结果,租客名叫洪少威,是名音乐艺术家,有重度抑郁症,19日晚上20:15在附近的湖边自杀,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了,别墅里发现死者生前留下的遗言。通过DNA匹配到亲属关系,你与洪少威是孪生兄弟,他从小被嫌疑犯养大,因从小在暴力环境下长大,所以从小缺乏亲情,生前的愿望是可以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现因音乐创作瓶颈无法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