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了吗?”
苏晴被一场噩梦惊醒,她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看守所里昏暗而冰冷,铁窗铁门紧闭,这里聚集着因各种罪行,而等待开庭的犯罪嫌疑人,空气中不仅弥漫着压抑,还似乎夹杂着各种邪恶的气息,苏晴再次仔细环顾四周,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哭泣道:
“难道…难道这一切是真的?我…我真的杀人了吗?”
她开始怀疑自己,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努力的回想自己过去的行为,试图找到任何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线索,但是从俊峰提供的线索来看,以及自己最近所经历的一切,都无法找到任何合理的解释来证明自己没有杀人。
她感到无助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为敌。她想要大声的呼喊,想要解释清楚这一切,但看守所的寂静和冷漠让她感到无力。
就在这时,看守所的门被打开了,一名狱警走了进来,他看到苏晴惊恐和不安,但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道:“起来吧!有人来看你。”
苏晴心中一阵激动,她以为是陆威来看她,目前能来看自己的人还能有谁,本就生来无亲无靠,现在又遭遇了这样的事,除了夜辰,就是陆威了,但夜辰他…想到这里,她不禁的流下了眼泪,然后她再次怀疑自己道:
“我…我真的…真的杀人了吗?”
然后她摇摇头,让自己时刻清醒,对自己坚决道:“不!不可能!我没有杀人!”
但当她看到来看望自己的那个人的时候,却愣住了,原来是一名陌生的律师,他带着严肃而专业的表情,向她走来。然后道:
“苏晴小姐,我是你的辩护律师。我会尽力为你辩护,但你需要告诉我真相。你到底有没有杀人?”常律师问道。
苏晴看着律师,眼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她想了想,然后道:
“常律师,我没有杀人!可目前所有人证物证都指向我,还有,我并不记得去年自己去看过精神科,并且患有什么精神疾病,我说的都是实话。”
常律师道:“苏小姐,我是你的律师,你要相信我,你可以放松警惕和我说实话,并且,我认识你现在的男朋友陆威,他让我告诉你,他相信你,哪怕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他愿意相信你,碍于警察身份,他没办法继续参与这个案子了,也没有探视权。”
本还在绝望的苏晴,刚刚还觉得自己独身一人,无依无靠,甚至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不再抱任何希望,可常律师向她转达的话,突然让她感到一丝丝希望。
常律师见苏晴依然对他保持警惕,便从兜里取出一个盒子,然后打开,盒子里是陆威陪她逛街时她看上的一条项链,当时她不舍得买,原来陆威悄悄的给她买了下来。
苏晴眼眶湿润,哽咽道:
“他……他还是偷偷地给我买了。”
常律师道:“是的,苏小姐,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如实的回答,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苏晴用坚决的口气道:“我没有杀人!”
只见常律师长吸一口气,然后道:
“好,我相信你,今天先到这里,我回去重新整理案件经过,看有什么遗漏线索,你如果没有杀人,在看守所里一定不能丧气,否则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几日未眠的苏晴总算见到一点希望,她放松下来,静静的等待开庭时间。
一个月后,今日的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每一寸空气,看守所的铁门在寒风中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仿佛也在诉说着这里的孤寂与冰冷。
苏晴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焦虑。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未曾合眼,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与恐惧。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看守所内的寂静。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苏晴的心弦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制服、身材魁梧的狱警正朝她走来。狱警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然后道:
“苏晴,准备一下,你的案子今天开庭。”
狱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苏晴的耳中。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激动。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由的曙光正在向她招手。可案子的结局会如她所期待的方向发展吗?
苏晴跟随着狱警的脚步,踏上了前往法庭的路途。路上,她的思绪纷飞。她回想着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绝望到如今的丝毫希望,进入法庭后,法庭内宽敞明亮,庄严肃穆。高高的审判席上坐着一位威严的法官,他的眼神锐利,直击苏晴的内心。两侧则是陪审团和律师席,律师们正忙碌地准备着开庭前的最后工作。
苏晴被狱警带到了被告席上。她坐下后,环顾四周,只见陆威和福利院院长表情凝重的望向她,并暗示给予她鼓励,随着法官宣布开庭,庭审正式开始。
常律师也站到辩护席上,准备进行辩护,此时张法官敲响法槌,然后道:
“现在开庭!本案为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苏晴,涉嫌杭州印溪别墅凶杀犯罪一案。首先,请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公诉人站起身来,手持起诉书,然后道:“尊敬的法官、陪审团成员,根据杭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被告人苏晴涉嫌于2024年10月20日实施了对霖夜辰故意杀人犯罪行为,违反了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现依法提起公诉,请法庭依法判处。”
张法官道:“被告人苏晴,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无异议?”
苏晴站起身来,声音略带颤抖,然后坚定道:“尊敬的法官,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存有异议,视频证据不能完全证明我对霖夜辰伤害致死,当时对霖夜辰伤害行为,而是出于正当防卫的目的。”
虽不知事实的来龙去脉,苏晴只能听常律师给她安排的话术来说。常律师说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毫无破绽,目前只能接受事实,哪怕事实她不认可,也得逼自己接受,如果还是按照之前警察审问她的时候她的回答,只能对她更不利。
张法官道:“好,请坐,现在请辩护人为被告人进行辩护。”
常律师站起来,然后面向法官道:
“尊敬的法官、陪审团成员,我为被告人苏晴进行辩护。首先,我要指出的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诸多疑点和争议。通过我们对案件的调查和证据收集,我们发现了一些关键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的清白和正当防卫的行为。其次,我要强调的是,被告人当时处于被死者霖夜辰,按压脖子的情况下,作出还击,被告人在案发时处于极度恐慌和自卫的状态下,她的行为是出于保护自己。因此,我请求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的辩解和证据,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常律师提交证据。
公诉人站起身来,进行反驳道:“尊敬的法官、陪审团成员,我认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首先,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晰明确,证据确凿充分。被告人苏晴,是在霖夜辰停止对其伤害后,然后拿起床头柜的装饰物品,对霖夜辰造成了致命伤害,其次,被告人的行为并不构成正当防卫,而是明显的故意犯罪行为。因此,我请求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有罪。”
常律师站起身来,辩诉道:
“视频证据显示,霖夜辰在停止对苏晴致命伤害行为后,是准备前往卫生间取经常对苏晴虐待的工具,警察已经在案发现场卫生间内,找到了相关物证。而被告人是在对死者霖夜辰行为了解的情况下,提前作出对自己的防卫措施,所以,被告人拿起放在右手旁床头柜的装饰物,想将其打晕,但不知其物品的伤害力度,造成其重伤,但未致死。
目前从勘查现场来看,死者霖夜辰,在被实施伤害后,确实有去往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