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汇信基金的葛阳也跟着帮腔，手里夹着根和天下：
“还有那帮游资！
一天到晚炒些没影的概念，什么玄学炒股，完全不讲基本面。
搞得现在市场乌烟瘴气，咱们辛辛苦苦调研的好公司没人买，垃圾股满天飞。”
蔡晓松听着这话，频频点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说的太对了！
以前吧，咱们还能割割散户，那是为了教育市场。
现在好了，散户都被那帮量化和游资给割绝种了！
咱们想找人接盘都找不着，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热络了些。
葛阳侧过身，给蔡晓松倒了杯酒，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和讨好：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蔡总高明啊。
我们还在那死守着新能源、医药的老赛道，净值跌得妈都不认。
您这一手‘医药+AI’的概念，那是真漂亮！
硬是把咱们这医药的冷饭，炒出了科技股的味道！这营销思路，我是真服气！”
蔡晓松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笑道：
“哎，老葛你这就捧杀我了。
什么营销不营销的？
这叫顺势而为。
既然游资能蹭热点，咱们公募凭什么不能蹭？
只要把故事讲圆了，基民那帮傻子自然会买单。”
桌上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笑罢，蔡晓松转头看向身边的李岱，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不过啊，今天这事儿，还得多亏了李老弟。”
蔡晓松拍了拍李岱那肥厚的肩膀，举起酒杯：
“要不是李老弟讲义气，我也没这么容易把场子热起来。
来，哥哥敬你一杯！”
李岱赶紧双手举杯，笑得见牙不见眼：
“蔡哥客气！咱们这关系，说谢就见外了！
这不就是咱们之前商量好的攻守同盟嘛！”
李岱借着酒劲，把那点不能说的潜规则摆到了台面上：
“咱们这帮做兄弟的，手里的产品既然都重仓了这些赛道，那就得抱团取暖。
谁也别砸谁的盘，别搞那个什么踩踏。
谁要是想出货了，或者业绩难看了。
咱们其他人就用手里的资金，帮着抬一抬轿子！”
李岱嘿嘿一笑：
“就像今天蔡哥那个康达医药。
虽然我产品里的流动资金不多，但我直接去顶了几个大单。
把那K线画得漂漂亮亮的！
这一拉起来，那些技术派的散户不就跟苍蝇见血一样冲进来了吗？”
“对对对！”
蔡晓松哈哈大笑：
“这就叫借力打力！
咱们先把火点起来，把势造出去。
散户进来接了盘，咱们不就能从容出货，把年底的业绩做上去了吗？”
说到这，蔡晓松很是豪爽地承诺道：
“李老弟你放心。
回头你那几只重仓股，只要你需要，哥哥我这边肯定也拿钱给你捧场！
咱们互相抬，谁也别掉队！”
“那就多谢蔡哥了！我就等您这句话呢！”
两人碰了一杯，仰头干了。
就在这帮人互相吹捧、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
“叩叩。”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冷气，先一步钻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丝绸白衬衫，下身是一条裹臀的黑色一步裙。
但那衬衫领口的扣子，却极其大胆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随着她走路的姿势，那衬衫下的风景若隐若现，看得桌上这帮老男人眼睛都直了。
正是方元证券的美女分析师，贾倩倩。
“哎呀，各位老总，我来晚了~”
贾倩倩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她径直走到蔡晓松和李岱中间，身子一软，半边身子几乎都贴在了蔡晓松身上。
“蔡总~李总~”
贾倩倩媚眼如丝，端起酒杯：
“你们在这喝庆功酒，可别忘了也有妹妹我的一份功劳呀~”
那语气，挑逗中带着一丝撒娇，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蔡晓松也是个老色鬼，顺势就把那只油腻的大手搭在了贾倩倩的后背上，还摩挲了两下。
这种明显的骚扰动作，在贾倩倩看来却仿佛是某种奖赏。
她不仅没躲，反而还顺势往蔡晓松怀里靠了靠。
“哈哈哈哈！怎么会忘！”
蔡晓松感受着手掌下的滑腻，一脸的享受：
“当然有你的功劳！
要不是倩倩你这篇看多报告发得及时，又联系了那几家券商一起吹风。
我这康达医药也没法一天拉八个点啊！
舆论先行，资金跟上，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可不嘛~”
贾倩倩娇嗔一声：
“人家可是连夜写的报告呢，为了这事儿，我还特意给那几个大V都打了招呼。
今晚估计还有两篇深度研报发出来。
明天啊，保证这热度还得往上窜！”
李岱这时候也站了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贾倩倩那解开的领口，举起酒杯：
“倩倩啊，还是你们做分析师的嘴皮子厉害。
我们虽然有钱，但要是没你们那张嘴忽悠。
散户也不敢往里冲啊！
来，我也敬你一杯！为了咱们美好的共同富裕！”
“哎呀李总真坏~说什么忽悠嘛~”
贾倩倩假装生气地嗔怪了一句，却还是媚笑着跟李岱碰了杯。
“不过呢……”
酒过三巡，贾倩倩终于抛出了她的筹码。
她一手搭在蔡晓松肩上，一手端着酒杯，眼神在几位大佬脸上扫过：
“各位哥哥，妹妹我这么卖力。
眼看着那个‘新资产最佳分析师’的投票就要开始了。
这手里的票……是不是得给妹妹留着呀？”
这就是交易的核心。
基金经理手里握着给分析师投票的生杀大权，而分析师为了这顶桂冠，往往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身体，包括底线。
“那必须的！”
李岱拍着胸脯保证：
“只要康达医药后面再拉两个涨停板。
我们公司的票，全投给你！谁来要都不给！”
葛阳也在旁边起哄：
“就是！倩倩这么懂事，不投给你投给谁？
不过嘛……”
葛阳那双猥琐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光口头答应可不行。
咱们得有个仪式感。
这样，一杯酒一张票！喝多少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