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嘉嘉姐你受伤了,就别出去了,陪我一起修炼吧,待我们有了力量,我帮你 ** !”
“不悔,谢谢你,你说得对,现在我和你一同修炼,届时我们姐妹联手,共同击败那个仇敌……”
……
自那以后,不悔与嘉嘉全心投入于阴面世界的修炼。
姜末余平日里在三楼闲适地看电视,偶尔外出找点乐子,与阿润和十三妹调笑几句,生活颇为惬意。
某日,他正在三楼看电视,忽闻楼下喧嚣。
姜末余欲往窗边探看,阿润与十三妹已慌张闯入,喊道:“末余哥,不好了,有人 ** !”
姜末余惊讶道:“何人如此大胆?”
“似乎是东星的桑彪,带了上百人过来!现在陈耀庆手下仅有几人,快顶不住了!”
“新记也就这点能耐!走,出去瞧瞧怎么回事!”
姜末余率先走出,二女紧随其后。
姜末余来到外面,只见陈耀庆领着几个手下与桑彪一伙人对峙,双方尚算克制,未直接动手。
但对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陈耀庆几人显得毫无气势,被压制得死死的,其中两个手下满头大汗,手里的刀都在颤抖。
姜末余估摸,一旦桑彪带人冲锋,这两个手下定会丢刀逃跑。
“究竟怎么回事?”
姜末余上前问道。
周经理连忙走近,低声禀报了几句。
姜末余点头,原来是桑彪来此消费,突与一人争执,似乎因那人消费高昂,服务员直接跟了过去。
桑彪心有不甘,带着手下前来寻衅,却未找到那人。
桑彪一气之下要求服务员交出那人,但周经理查询后得知,今日服务的服务员是临时顶替,以前单干,现在不知去向,根本无法找到。
周经理虽已解释,但桑彪认为他在撒谎,这才与他们作对。
周经理无奈,只好请来陈耀庆等人,希望能帮忙解决此事。
但陈耀庆显然准备不足,且桑彪有备而来,不见那人便不走,若服务员赔偿他几百万损失,他即刻离去,绝不耽误生意。
姜末余敏锐察觉到此事蹊跷,暗中致电咸湿强,问道:“咸湿强,我这边是规矩的,似乎没招惹你们东星吧?怎么你们的人老往我这儿闯?真当我好欺负,要我动怒吗?”
咸湿强吓得几乎瘫软,连忙道:“姜老板,姜老板,你息怒,我可以发誓,东星绝无针对你的意思!”
姜末余问:“上次我打了你,你未必服气,没去向骆驼告状?”
咸湿强强笑道:“我自己做错事,怎敢告诉老大,我根本没提,毕竟都是误会一场。”
“那今日之事怎么说?”
“那个,到底是谁过去了?姜老板能提示一下吗?”
“他说他叫桑彪。”
“哦,我明白了,姜老板你放心,这件事我马上替你解决,你稍等片刻。”
“嗯,你最好快点,我脾气不好,没耐心等太久,最多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你肯定不知骆驼他们何时死,因为你已先一步丧命!”
“……姜老板,别生气,我马上,我马上给桑彪打电话!”
咸湿强仿佛感到刀已架在脖子上,浑身冷汗涔涔,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致电老大骆驼……
因时间紧迫,咸湿强直言姜末余是宗师级高手,桑彪去姜末余那里 ** ,已引起东星老大和各大头目的注意!
骆驼听后也惊出一身冷汗,他比咸湿强了解更多,更清楚宗师级高手的厉害,一旦动了杀意,他们这些凡人根本无法抵挡!
“ ** ,桑彪为何要去招惹姜末余?还有,你确定姜末余是宗师级高手,还在我眼皮底下开了场子,为何我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老大,场子在新记的地盘上,看场子的人也是新记的,但在自家地盘上,竟然打不过桑彪他们!”
咸湿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老大,你细想,你仔细想!”
咸湿强此刻为求保命,什么阴谋、什么算计都一股脑儿吐露。
不过他自己或许都不知,他随口编造的话,竟句句属实!
骆驼毕竟是龙头老大,考虑问题深远,听完咸湿强的话后立刻明白过来。
咸湿强所言很可能是真的,他一直被蒙在鼓里,显然是新记搞的鬼,目的明确,就是让他们这些社团得罪姜末余,姜末余一怒之下,直接将他们一锅端了!
届时社团若无领袖,新记便能轻易获利。
新记那人真是狡诈,幸亏咸湿强反应迅速。
咦,咸湿强怎会突然变得如此聪慧?
“大哥,您快说话呀,情势紧迫,得赶紧联系桑彪,中了新记的计就糟了!”
咸湿强见骆驼沉默,焦急地喊道。
骆驼闻言觉得有理,暂且放下对咸湿强变化的疑惑,立刻致电桑彪,将他痛斥一顿,命他即刻向姜末余赔罪,求得谅解,否则不必归来。
桑彪闻言吓得双腿颤抖,瘫跪在地,骆驼的话无异于判他 ** 。
“姜先生,桑彪有眼不识泰山,望姜先生宽宏大量!”
桑彪跪地哀求。
桑彪的手下皆是一头雾水,不解老大缘何突然屈服。
刚才还气焰嚣张,转瞬便跪下了?
有人疑心桑彪被下了咒,欲打他一巴掌解咒。
啪!一巴掌重重落在桑彪脸上。
桑彪怒目圆睁:“你敢打我?快跪下!你们也都听到了吧,骆驼大哥的电话,刚才的命令!”
手下们这才明白桑彪缘何轻易认输,纷纷跪下。
上百人黑压压跪了一片,旁观的客人也震惊不已,吉百利老板的神秘与手段,今日亲眼得见,无不信服。
姜末余惊讶于咸湿强的手段,竟能搬出骆驼,吓得桑彪即刻跪地。
按理说,道个歉便罢了,不必如此,或许骆驼的威胁起了作用?
姜末余摸着下巴沉思,暂且不理会桑彪等人,先前那般嚣张,岂是跪下认错便能了事?
桑彪见姜末余不语,心中忐忑,犹豫片刻,终是说道:“姜先生,此事非我本意,是高傲花钱指使 ** 的!”
“高傲?此事与他何干?你给我说清楚!”
姜末余面色阴沉,盯着桑彪。
桑彪一五一十地道出事情原委。
原来,数小时前,高傲携一箱钱找上桑彪,让他捣乱姜末余的场子。
桑彪知吉百利受新记庇护,不愿与之冲突。
高傲退而求其次,只让他针对姜末余,不涉及新记。
桑彪被金钱打动,贪心之下想出计策,到姜末余的场子喝酒,故意挑起与客人的纷争,其实那些客人乃至场子都是他请来的“托儿”
。
如此,他便能堂而皇之地行事。
姜末余一直觉事有蹊跷,他与桑彪素无瓜葛,怎会突然找上门?虽看似逼真,但区区小事至于如此纠缠?
如今 ** 大白,果然有幕后 ** !
只是姜末余万没料到,幕后主使竟是高傲!一时摸不着头脑。
他与高傲素无交集,高傲何故找他麻烦?难道知道自己对靳轻有意?
不可能吧,此事他从未对人言,仅是心中所想,高傲若知这些,除非有读心术。
但高傲若有读心术,也不会忌惮高进,早派人收拾他了。
虽不明所以,但姜末余深知事出有因,高傲不会无端行事,凡事皆有缘由!
姜末余再问桑彪,桑彪果然摇头,不知其中原因。
“姜老板,此事真与我无关,我也是被骗的,念在我家中老小,饶我一命吧!”
桑彪再次恳求。
姜末余沉吟片刻,道:“此次看在你们龙头骆驼还算懂事的份上,此事我不追究了。
但你堵我的车,影响我做生意,损失不小,周经理,给他算算该赔多少?”
周经理应声上前,一本正经地拿出计算器计算一番,道:“老板,现在是客流高峰,此事影响甚广,日后还需花费人力物力消除影响……综合估算,约需三十万方能弥补损失。”
姜末余说道:“桑彪,你也听到了,你堵这么久,我这边损失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