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尸臭味蔓延整个车厢。
和之前熄火或者熄灯不一样,这个时候车门还是半开,车窗鸡蛋大的缺口还在流动着白雾。很明显白雾中未知的厉鬼上车了。
他选择的这个时机真的是太“NB”了,禹辰心中暗骂到。
只见整个车厢内风衣男所点燃的鬼香正在滋滋的燃烧,不一会从拇指长的鬼香就烧了一半。太恐怖了!说是一半去掉根部基本所剩无几。
“该死,该死这次真的玩完了....”风衣男内心开始绝望,他能闻到一股子腐朽的尸臭味。这气味越来越重。很明显是雾气中未知的厉鬼盯上他了,更何况现在还点着鬼香。
它就在自己身边,目标是自己。鬼香燃烧的速度太快了。
此时禹辰在黑暗的车厢中不仅能看到那个未知的厉鬼,还能看到车前的景象。仿佛和大巴融为一体一样。对大巴里面的一切了如指掌。
只见那个未知的厉鬼,一双黑布鞋,身穿一身麻衣,束发加冠。肩上一副扁担,两侧都是大框一侧白布一侧用黑布盖着,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这赫然就是一只扁担郎打扮的厉鬼。此刻的它正在直勾勾的盯着风衣男。看着风衣男一脸绝望的样子。禹辰意识到风衣男的危险,于是立刻使用鬼大巴的灵异力量。
驾驭了大巴后,姜言和大巴几乎融为一体只需意念一动就可以发动大巴的规则。
“启动”
也不知是鬼扁担郎察觉到危险,只见鬼扁担郎身上爆发出一阵白光一闪而过,仿佛整个车厢染成银白色,鬼扁担郎一步跨出直接连带着鬼检票员直接消失。
此刻在禹辰一声令下,大巴的引擎缓缓启动,同时昏黄的车灯打开,黑暗退去。同时车门关闭,车窗上破碎的缺口也得到了修复。
此时的禹辰坐在驾驶位上,原本的鬼司机并没有被鬼扁担郎带走。现在车厢内只有一群无头尸体和俩个驭鬼者一个厉鬼。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真的驾驭了鬼大巴。”风衣男大声的笑着。这种死后余生的感觉急需释放。
笑完之后就忍不住苦涩道:“我感觉我只要在使用一次厉鬼能力就会复苏,就算不使用,估计也活不了两天了。而且鬼香也用完了。这一波真的血本无归!”
“喂,那位一副生无可恋的大叔。我叫禹辰”
“哦哦,我叫李杰”
视线在一次相聚,俩人同时轻笑了起来。这是劫后余生真爷们的浪漫。
看着李杰身上厉鬼复苏的痕迹,禹辰不由得说道:“别动,别反抗。我驾驭的鬼大巴,鬼大巴的压制可以压制厉鬼复苏”
他并没有说大话,因为在驾驭鬼大巴后,他就感觉是这辆大巴的主宰,大巴中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下。虽然很多功能需要开发。增加对鬼大巴能力和灵异的了解。
但是别忘了鬼大巴最基本的规则就是压制。随后禹辰动用鬼大巴的能力对李杰身上的厉鬼进行压制。这种感觉很奇妙。怎么说的,鬼大巴使用自身能力就像是定点的,很机器的运用。压制就是压制。驾驭了鬼大巴之后,可以通过意念来下达指令或者操纵。
灵异力量的本身还是在所驾驭的厉鬼身上,驭鬼者本身还是属于借用这股力量。禹辰调用着鬼大巴的灵异力量不断的朝李杰身上压制过去。只见原本风衣男布满血迹和尸斑的身躯竟然慢慢的恢复正常。禹辰咽了口唾沫,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渴或者说有点饿。
此刻的他意念一动,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就像小孩子得到新奇的玩具一样。
鬼大巴的规则是压制,之前的鬼司机是禁止大声喧闹,和不能离开座位。现在自己不但驾驭了鬼大巴,同时也是司机。那么自己可以使用这样的能力么?
“你在干什么,正在开车呢,回到座位上去!”
静~
禹辰挠了挠头,难道自己不行?李杰则是看着鬼司机断掉的四肢陷入了沉默。。
心念一动,周围场景变得涟漪起来,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一瞬间感受到空间在变化。周围的迷雾消散。光影与白雾交替。最后都消失了。。
俩人回过神来,发现他们正处在一处环山公路中。皎洁的月光透过车窗打入众人的身上。
看到这清澈明亮的月光,风衣男愣了一下,随后惊讶得看着禹辰难以置信道:
“你真的驾驭了鬼大巴,我们这是回来了!”李杰难掩激动,下了车在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禹辰也下了车看了下不远处的李杰,又抬头看看头顶的夜空,那轮明月如同洗净的银盘,静静地悬挂在天际,洒下清冷而明亮的光辉。谁又能想象的到。如此夜色之下。俩人刚刚经历生死危机。
“这里是哪里?”禹辰问李杰道
“我怎么知道!”李杰没好气的回应了一句。就这样,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禹辰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在鬼大巴上面,连忙上去把手机拿了出来。
打开手机,发现信号已经恢复。打开地图。迅速的在在自身定位的位置放大缩小。这才看到自身竟然处在不知名的路上,还有100多公里才到后禹村。
“李杰,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闻言李杰想来想低头沉思了一下。
“把你手机借给我用一下,我的卫星电话在没上车前就丢了。”
禹辰点了点头,将手机递给了李杰。李杰接过手机,迅速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是我,李杰”李杰向一旁走了走,一边不断的接电话,打电话。最后过了足足20多分钟。才挂断电话回来。
“谢谢。”李杰将手机还给禹辰,嘴上说着谢谢,脸上一脸表情都没显露。像是没有感情一样。只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苍白。
“我的人一会儿会来接我,你呢?”
禹辰微微一愣,不是哥们,咱们怎么也算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了,接你?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