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看见景妤有些心慌,景妤说:“你别怕,我是皇甫家的景夫人,是我婆婆让我过来的”,月香说:“你们想怎么样”,景妤又说:“既然是我公公对不起你,那我想把你和你娘接到皇甫家去”,月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景妤说:“你母亲病了,想必公堂上的事她还不知道吧”,月香拦住了景妤说:“我求求你了,这件事别让我娘知道”,景妤看到了正在熬药的药罐,打开看了一眼说:“都是好药,没想到你在染布坊还挺有钱的嘛”,月香慌不择言说:“我的事不要你管”,景妤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月香出门买菜,被一个女子撞到,她也没怎么在意,走了一段景妤堵住了她,她见了景妤没有好脸色说:“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再来找我,请你们以后离我远点”,景妤二话没说抓起她的胳膊,上面赫然出现一个红色圆点,月香试图擦除,可怎么也擦不掉,原来刚刚的女子是皇甫府的侍女,给月香手腕上抹的正是守宫砂,月香见状想跑,景妤让侍女抓住了她说:“你还想跑,你说是谁让你来陷害我公爹皇甫川的,你要是不说,那我们就公堂上见,你要是吃了官司,到时候你娘该由谁来照顾”,这番说辞戳中月香的软肋,月香说出了实情:“我说,是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他戴着面具,让我去衙门状告皇甫川逼奸,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钱,我因为没钱给我娘抓药,才答应他的”,景妤听完后说:“放开她,那你愿不愿意去帮皇甫东家作证,把真相说出来,这样,我答应你皇甫家不会追究你的,而且还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月香犹豫一会说:“好,我答应你,这几日我也因为此事寝食难安”。
景妤击鼓鸣冤,苏荣铮升堂后,看见告状之人是景妤顿感有些不妙,一拍惊堂木说:“堂下之人有何冤屈”,景妤说:“禀知府,民妇发现几日前月香状告我公公皇甫川一事有不实之处,因此特来鸣冤”,说完拉起月香的胳膊,景妤接着说:“此为守宫砂,月香仍是完璧之身,大人若不信,可请人验身”,苏荣铮无奈只好请来稳婆为月香颜身,一盏茶过后,稳婆过来回话:“启禀大人,姑娘仍是完璧之身”,苏荣铮硬着头皮审问:“大胆月香居然敢诬陷他人,说是谁指使你的”,月香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是谁,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给我钱,让我这么做的”,景妤为月香求情说:“事情已经说清楚了,还望大人能还我公公清白,至于月香,她虽有错,但情有可原,我皇甫家不追究她的罪责”,如此苏荣铮只得当场宣布皇甫川无罪。
王氏得到消息,立马从床上起来,皇甫川在景妤的陪同下垮了火盆去霉运,王氏小跑过来扑倒在皇甫川怀里:“老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两天真是愁死我了”,景妤在一旁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