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酒馆的热度在上京城可谓是前无古人,然而当人们早早等在酒馆的门口,也准备一睹欢颜和花子苓的芳容时,却见门口的招牌上写着一行大字。
  【芙蓉酒馆闭店三日!】
  狂妄!嚣张!
  皇帝急得想亲自去催酒馆开门,结果庄亲王这边,又当头给他丢过来一个大瓜!砸的他是晕头转向…
  “阿笙开花了!?你个老六,确定没看错?”
  庄亲王揉着宿醉后胀痛的脑门,动作一顿,觉得哪里不对,又没听出到底哪里不对。
  “不信你找他来问嘛。”
  皇帝大喜,连忙让于公公亲自去请。
  结果半个时辰后。
  “回禀皇上,国师大人没在国师殿,似乎…也因为宿醉告假了。”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没跑了。
  他们的小皇弟,一定有情况!
  那可是天上下刀子也挡不住他去国师殿的国师大人!
  竟然告假了。
  国师殿这边直接骚乱起来。
  不少人都在芙蓉酒馆看见了黎九笙,这八卦味道一下子就散开了。
  “听说芙蓉酒馆的欢颜姑娘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直接就把咱们的国师大人迷的神魂颠倒!”
  “国师大人只喝了欢颜倒的酒,我在不远处看见那李家姑娘,她的脸都快绿了!”
  “你们是没听见,昨晚芙蓉酒馆的歌声有多美妙…简直就是那天上的仙乐…到了现在还是让人回味无穷…”
  “可惜要三天后才能开门,好想再听一下欢颜和花子苓两位大美人的歌声…”
  叶云帆顶着宿醉空空脑袋来考试,已经准备好了考砸后被罚去军营扫马粪,没想到天不亡他,小皇舅居然也喝醉了起不来?
  这么想的人不多,叶南栖算一个。
  幸好她这个小皇舅酒量太差,醉的神智恍惚,到最后也没追究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被扯开的,甚至她又敬酒的时候,他还是喝了,想来应该没有记仇。
  就是后来她也喝了点酒,有点忘记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隐约记得好像去了一趟国师府,哄黎九笙睡觉来着,然后被林子轩送回了平阳侯府,桑晴接应把她带回星月楼。
  …
  叶南栖刚吃过早饭,阿星就扑棱着翅膀回来了,昨晚他本来是应该和她一起登台的。却被一只黑色的乌鸦吸引走了。
  也不知道这两只鸟在昨晚到底发生了啥,阿星一落在桌上,就把自己摊平…
  她戳戳他的蓝色鸟头,“呦,少爷这是怎么了?一副被吸了精气的样子?放我鸽子去哪耍了?我看你在上京城的鸟界玩的挺开啊,都有伙伴了。”
  “大小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去玩了?昨天那只乌鸦是来找我传信的,说是在上京城外发现了类似唐衡那个光头。”
  “真的吗?!那他人呢?”
  粉蓝色鹦鹉翻了个白眼,整只鸟都不好了,“那TM的是一个寺庙!里面全都是光头!麻的上京城的鸟简直蠢透了,白白浪费老子一晚上的时间,那狗乌鸦王居然敢对我…算了没什么…”
  叶南栖听得起劲,“喂喂,说话不要说半截好不好?”
  “老子不想说!”
  “不说就不说,不过你怎么肯定那寺庙没有穿越的唐衡?你都能穿成一只雌性鹦鹉,他个光头穿成和尚好像更合理一些吧。”
  阿星一跃从桌子上蹦起来,骚粉色的翅膀指着叶南栖,“说了多少次!不要强调小爷现在是母的这件事!!”
  她将头向后缩了缩,一侧羽眉缓缓挑起。
  “不对劲,你以前怎么没这么大的抵触,你刚刚说……那乌鸦王对你做了什么?等等,乌鸦王肯定是雄鸟吧!呼!!”她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一把抓起粉蓝色的鹦鹉翻过来,“我*你们是不是交配了!!”
  “尼玛的南溪!你放开我!别TM扒老子屁股,拜托你多看看鸟片,鹦鹉和乌鸦不是一类不能配对!”
  他挣扎扑棱着翅膀弄了叶南栖一嘴鸟毛,无奈只好放弃了观菊的想法。
  阿星的品种似乎是玄风鹦鹉,加上这不知道为何奇葩的花色,无论走到哪,当地的任何雌鸟都骚不过他,被乌鸦王看上叶南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鹦鹉气呼呼的顺着自己的羽毛,被乌鸦王啄屁股这件事他死都不会让别人知道!
  麻的死鸟的劲真大,等他寻到化形草后,最好祈祷别让他抓住!绝对把他炖了!
  “你说的那个寺庙叫什么?说不定会有线索呢,你不也是看见我这张脸的时候才觉醒记忆的吗?万一他们也需要看见我才能觉醒记忆,这寺庙还是去一下稳妥。”
  “灵石寺!”
  …
  另一边的国师府,黎九笙扶着混沌的头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脸色一下黑沉下来,良久后,才叫了声夜二。
  “昨晚,发生了什么?”
  夜二眼神有些飘忽,支支吾吾道:“属下看见芙蓉酒馆的人送您回来…”
  这个他当然知道,他是想问自己身上这墨汁是怎么回事!
  小外甥女给他唱歌的时候,又倒了几杯味道不错的酒给他,听得入迷一不小心真喝醉了,上马车的时候他还是有意识的,路上就睡着了。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身上被画了这么多…花?
  大大小小的花朵画的还挺好看,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墨彩的质感看上去很眼熟,似乎是他书房用来作画的墨,关键是画在皮肤上,很难洗掉!
  “你还看见什么了?”
  “这……真的是可以说的吗?”
  黎九笙目中寒光渐浓,嗓音低沉:“说。”
  “说起来大人可能不信,您是被一个红衣女子横抱着进府的…”
  “……”这个画面…黎九笙揉捏着眉心,“然后呢。”
  “然后您回了房间,抱着那女子的腰不松手,非要让她留下,说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惊喜是您不知道的,然后那女子说自己画技很好……”
  “……”所以就让她直接在他身上作画?“你们也没拦着?”
  “冤枉啊大人!夜一被那女子一拳揍的镶进墙里,现在肚子还一片青紫,躺在床上起不来呢。而您当时却只关心那女子的手打没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