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栖的手紧紧抱在他腰上,感动的想哭。
麻的终于抱上小皇舅了!
“怕不怕?”
这个时候怎么能说不怕呢?
“小皇舅,我好好害怕啊…”她一头扎进黎九笙的胸口,左右摇晃着小脑袋瓜,使劲的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这熟悉的一系列操作…
藤蔓将所有人分别围成一个个茧蛹的形状,惊叫声此起彼伏,花中蔓延出十分香浓的花香,很多人的意识开始恍惚…
不止李府,花香的味道散出去整整一条街,一个接着一个的行人无故倒在路上,巡逻的官兵才终于发现异常。
淡粉色的雾气弥漫到一定的距离后停止下来,诡异的景象引来禁卫军,立刻将这里的异样禀报给上司。
“你说什么!李府出事了?什么雾?外面大晴天的怎么会有雾?”皇帝不敢置信的看着殿下之人,忽然想起小皇弟现在应该也在李府,“快!快去找国师殿祭司!”
说完又转身吩咐于公公道:“封锁消息,不许让这消息传到康安宫!”
刚寻回来的外孙女就遭此大难,太后的身子恐经不起惊吓。
李府外很快聚集了一批批官兵,前后左右围得密不透风。
国师殿的祭司得知消息,迅速赶来,见到这粉色的毒雾,纷纷脸色一变。
这雾气,难不成是古籍上所记载的梦魇花毒雾?
记载梦魇花开在阴暗的深山中,周身常年萦绕粉色雾气,人类接近,会被其浓烈的香气引入梦中,那真是怕什么就会梦见什么…
直到崩溃绝望而死腐烂后,精气养分被梦魇花吸收殆尽,只余枯骨!
然而眼前这毒雾范围,已经超出记载的范围百倍有余。
这就是国师大人所说的天灾吗?
这真的是人力能抵抗的吗?
“小妹!放我进去!小妹!”
“大哥!你冷静一点!已经有官兵进去了,却没出来一个人!你要去送死吗?”
秦氏自然不会安排他参加寿宴,所以他今天跟着叶子华出来买些笔墨纸砚,在附近听说了李府出事了,发疯了就要往里冲。
叶子华根本按不住他,幸好白辰昱跟着庄亲王及时赶到,抬手劈晕了他。否则一不留神他绝对会冲进去,结果却只是多一个送死的罢了。
李府的诡异景象如大风过境般很快吹在上京城每一个角落,这里面最开心的人,莫过于秦氏。
“叶南栖,看样子老天都想收了你。可怜我的女儿蔓蔓……”
叶香香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继续绣着手里的花,“哼,活该。”
平阳侯和叶老夫人对视一眼,良久后,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去看看吧,毕竟是你的两个女儿。”
芙蓉酒馆正准备着晚上的营业事宜,很快在百姓们的口中得知李府的事。
“太可怕了!听说李府突然开出巨大的花,吃人的那种!”
“怎么会是在今天?云极国大多数的官眷都聚在李府,未免太巧合了…难道,是有人故意的?”
“什么人能有这手段?难道是几十年前猖狂的邪修?可…不是都被国师殿灭除了吗?”
“都别说了,赶紧跑吧!万一毒雾扩散满城,到时候就晚了!”
林子钰姐弟和花子苓在院中对坐,看着桌上的一只粉蓝色的玄凤鹦鹉。
“欢颜姐真的说不需要调用玄月阁影堂的人手吗?”
叶南栖身边有一只会说人话的鹦鹉叫阿星,熟悉叶南栖的人都认识,她懒得动时都由这鸟传递消息。
“她让你们原地待命。”阿星翅膀抽了一下喝林子轩杯里酒的乌鸦王,“别尼玛喝了!”
要不是这乌鸦王又有新发现,早把他拉黑了。
乌鸦王摇摇晃晃飞起来的时候,撞在凉亭顶发出砰的一声,掉了两搓羽毛后,一脸痴汉样跟在粉蓝色鹦鹉屁股后…
不久前,黎九笙和叶南栖发觉除了他们二人,外面没有一点声音时,才知道这粉色雾气有毒。
二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盘算着为什么对方也没有昏迷。
“可能…是我后脖子上的七芒星印记,一出生就百毒不侵。”她先一步解释道。
黎九笙也想起来了,自己确实也是这样。
“小皇舅,你为什么也没中毒?”
“你说的印记,我也有。”
叶南栖啊了一声,仔细回忆着,随口道,“奇怪我怎么没看见?”
黎九笙唇角微勾,“印记在我后腰上,你如何能看见?你脱过我衣服?”
!!
“当当当然没有!”
叶南栖极其心虚,不止脱过,还脱过两次,只是每次都只顾着看前面,没注意他后腰啊。
下次看看!
这没多年了,这七芒星印记一直没弄明白是出自哪里,不知道国师殿中有没有记载,小皇舅查过吗?
“慌什么…”
藤蔓的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正好打在黎九笙妖冶的笑容上,在叶南栖这个角度看去,他真的好帅!这张脸绝对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我……”
一根鬼手藤的藤蔓从梦魇花的藤蔓缝隙钻进来,将两个人裹的更近了。
黎九笙感觉自己后脑似乎传来推力,他顺着力道低头,距离叶南栖的脸越来越近……
“小,小皇舅,我有点喘不过气……”她的手在他后腰摩挲着,声音娇软无力,美眸蒙着一层水雾,楚楚可怜道:“能不能…渡一口气给我……”
“……”黎九笙只感觉一股热流自小腹燃起,某处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
叶南栖本就美的不可方物,又故意做作出这幅模样,即使是修无情道得神仙看见了都要脱裤子,何况被撩了好几次的黎九笙?
她得逞了。
无需鬼手藤助攻,某人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微凉与温热的唇瓣相碰,他轻轻的渡了一口气后便退,却被她咬住了下唇,黎九笙清晰地感觉自己心里的某根弦,断了……
“唔……”
其实这是叶南栖上辈子加这辈子,第一次真正和一个男人接吻,以往她只是过过手瘾就满足,只有在面对黎九笙的时候,总感觉占多少便宜都不够。
“嘎!”
这一声是乌鸦王喊出来的。
阿星和乌鸦王站在二人头顶缝隙,粉蓝色鹦鹉的鸟喙叼在乌鸦王的喉咙,咬了一嘴的毛。
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