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现在是下面的,这称呼绝对要占上风!
这是乌鸦王第一次亲吻女人,一啄一啄的还跟公鸟一样,亲了半天,阿星实在忍不住了,只能一点点诱着他,教他…
阿月做乌鸦王的时候就在人类的地盘见过这些事,加上阿星这个老油条的戏弄,某些东西便有些失去控制了……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就是逗逗他,她衣服呢?
“老公,你喜欢我吗?”
阿星第一个反应是,你小子终于说了一句正常话了!
只是这低沉浑厚的声线叫她老公……
麻的听上去好爽啊!
他不会弯了吧?
可她现在是女人啊,算弯吗…算吗?
“喜欢么?”
阿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眼含期待又有些不安,感觉只要她说一句不喜欢,下一秒他就能哭出来!
阿星将手放在他胸口,沾了水的纤长睫毛颤了颤,“喜,喜欢……唔。”
她绝对是被南溪那死丫头传染了!
想他在现代怎么也算出了名的风流公子,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对一个男人的身材爱不释手!
不久后,她又对自己产生了第二个怀疑,被这可乐瓶子爆炒一顿,她会不会当场嘎掉!
……
上京城中人人期待的秋猎终于到了,皇帝最后敲定的地方在方夷山,诸位大臣尽心准备,所有受邀的官臣们摩拳擦掌。
每年秋猎,收获最多的人都能得皇帝不少的赏赐,哄得皇帝高兴了,什么升职加薪赐婚的条件都好提了。
年轻一辈的想法就更五花八门了,无非是出风头,或者借着这一年一度的热闹,做一些刺激的事……
当然,这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
叶南栖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被叶宏安叫去了正房。
自从秦氏死后,这老小子抑郁了很久,或许是难以相信自己心爱的枕边人,竟然有一天会背叛自己,或许是自己从没怠慢的二弟,竟然撬他这个大哥的墙角。
他可能也没想到,渣了七公主的他,有一天也会被秦氏反渣回来吧。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父亲,你叫我。”
这段时间,叶南栖让白斯远的近臣时不时背刺了几回叶宏安,秦氏一死,五皇子除了帮他摆平了秦家那一回,已经不再出手。
她刚刚来的路上,看见了趾高气昂的叶香香和不起眼的叶蔓蔓。
亲妈死了,她们除了刚开始那两天哭了两声,还不如叶子华这个纨绔子弟表现得难受。
叶子华已经好久没有出府门了,亲眼看见母亲在他面前做出那种事,又骤然离世,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叶宏安放下手中的茶杯,故作威严的嗯了一声。
“坐。”
看见她身边的桑晴,叶宏安神色不自然的握拳干咳,那日小丫鬟徒手折断家法杖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叶南栖坐在了距离叶宏安最远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
“这次秋猎,太后也会去,你跟在她老人家身边的时候,可不要毛手毛脚的。”
“父亲,您还是有话直说吧。”
叶宏安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女儿,直到现在,他依旧看不清这个女儿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虽然长相与白月相似,性格确天差地别,还没出嫁就在娘家横行霸道,日后定是个祸患。
不过只要她嫁给呼延世子,这些都不重要。
叶宏安抬手让身边小厮将一个盒子放在叶南栖旁边。
“这里面是这段时间所有上京城公子家送来的拜贴,你看看吧。”
怪不得她清静了这些日子,原来想约她的人都被平阳侯拦住了。
“不必了,父亲要是没有别的事,女儿就回去了。”她起身欲走。
“你站住。”叶宏安蹙眉厉喝,“为父的话还没说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放在眼里又如何,不放又如何,父亲迟迟不说叫我前来之意,是心虚吗?”
“本候心虚作甚?”
“那就快说。”
“罢了,这里面有一张帖子是呼延世子给你的,他叫呼延卓,是镇北王的独子。此次秋猎他也会去,到时候,你记得跟他说上几句话。最好在太后娘娘的面前。”
叶南栖气笑了,明知故问道:“父亲为何让我这么做?”
“你无需多问,照我说的做即可。”
看样子她的亲爹已经和那个什么世子商量好了筹码,想让太后看出她对那个呼延卓有意思,好赐婚吗?
“好。”
她答应的很痛快,到时候是不是这么做,就看她的心情了,就算在太后面前对谁表现出好感,那肯定也是小皇舅。
次日一早,叶家叶宏安,叶云帆和叶子华坐一辆马车,叶香香叶蔓蔓和叶南栖坐一辆马车。
天还没亮,一行人就已经到了城门口了。
所有的世家公子小姐们规规矩矩的呆在自家的位置,说话也只敢小声的和身边人说。
直到晨曦渐起,皇帝的车辇终于出来了。
叶南栖在平阳侯府站稳脚跟后,纪嬷嬷便时常进宫伺候太后了,顺便将她做的一些小糕点小零食送进宫去。
“郡主,醒醒,太后让您去她那睡。”
她这待遇也是没谁了,为了减少车马以免混乱,每个官臣府上最多不能超过两辆马车。
叶南栖因为起的早,上车就在打瞌睡,别人家的小姐郡主公主都穿着绫罗绸缎,珠翠满头的,她却只穿了一身棉质的黄色纱裙,束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垂着两条与衣服同色的布条,再没有任何装置。
可她这张一眼看去就让人惊艳的脸,即使打扮素净,何尝不是秒杀众多莺莺燕燕呢?
从上京城到方夷山要走一整个白天的路,中午车队在风景奇好的山谷歇脚时,叶南栖终于在太后的马车里睡醒了。
她掀开马车的帘子下来,坐到太后身边的蒲团上。亲昵的依偎在太后身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叶南栖渐渐在太后身边逐渐随意。
祖孙两个人的相处融洽又温暖。
“皇外祖母,宁安饿了……”
太后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摸了一下,宠溺的笑着,“哀家的囡囡醒了?正好纪嬷嬷炖的燕窝好了,快吃吧。”
叶南栖欢喜的接过纪嬷嬷手里的碗,刚喝了两口,项公公前来禀道:“太后娘娘,镇北王世子求见。”
“哦,是阿卓那孩子吧,让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