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吓到了不少的人!
太后担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好好的惊马了?刚才宁安明明骑得好好地…”
呼延卓傻在原地,他从小就长在马背上,自认摸一下马头绝对不会让马受惊!
可偏偏叶南栖身下的马,就是在他触碰后突然发疯,他现在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叶宏安捂脸,心想又被这蠢货给搞砸了。
黎九笙几乎是第一时间驾马追了上去,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惊马不是小事,万一摔了有极大的可能非死即伤!
紧接其后的是七皇子,在小队共事那么多年,他还从没见南溪骑马,她该不会出事吧?
叶云帆更是急的不行,跟随着扎进林中……
呼延卓后知后觉的也驾马进了林子,刚进去视线还没适应,忽然就被什么东西套了头!
“谁…唔!”
他被扯下了马背,感觉被扔在了地上,来不及反应,那雨点般的拳头就把他打懵了…
这拳头不对劲!
怎么跟烧红的炭火一样热呢?
正要反抗时,胸口被重重砸了一下,他整个人正恍惚着,又被扔进了荆棘丛……
“啊!!!”
惨叫声惊的鸟群乱飞。
阿星拍拍手上的灰尘,变成火凰飞走,深藏功与名。
赶过来的士兵们看见的只有在荆棘丛挣扎着的镇北王世子,以及他身上趴着的几个癞蛤蟆。
不久前——
黎九笙刚进林中时,只看见叶南栖坐下的疯马跑远的影子,便下意识四处寻找摔下马的小丫头。
一声流氓哨突兀的响起~
一抬头。
看见了在他正上方的大树上,双腿勾着树杈倒立的小丫头。
“小皇舅,你这么担心我呀?”
“下来。”蹙的眉心还没来得及舒缓,因为着急语气有些重。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真的要被她吓死,万一她出了什么事,那个呼延卓万死难赎!
叶南栖直接松开腿,刚放下心的黎九笙又是一阵心脏骤停,用内力稳了一下她的身子,才将人面对面抱在怀里。
他的手掐的她腰有点疼,眼神幽深的要把她吃了…
“你…”
叶南栖飞快的吻了一下他冰凉的唇,双臂伸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娇软的身躯紧贴他的胸膛,紧接着又嘬了好几下。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叶云帆七皇子看见,后者连续翻了好几个白眼,前者的下巴直接砸在地上!
叶南栖慌乱的收回手。
趣!
这么快!
担心到极点能激发一个人的潜力,马的潜力也被激活了吗?
叶云帆视线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游走,最后落在黎九笙的脸上,震惊道:“那晚的男人是你!”
他说的是半夜抓到叶南栖那次。
黎九笙想到有面对这些的时候,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是。”
他在那‘你们’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可你是她小皇舅…”
怎么能?
“小皇舅姓黎,又不姓白,哥你什么意思?是不同意我们吗?好,看样子我也得在子钰姐姐面前说道说道,哥你是个刻板死脑筋的人,你可是我亲哥,只要叫子钰一声姐,你这个你这辈子都别想娶她过门!”
“那怎么行?”
叶云帆急了,他在芙蓉酒馆蹲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和林子钰说上话。
她是他见过最不一样的女子,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又是那么开心。
“你都行,我怎么不行?”
她每次都能精准拿捏亲哥。
“我什么时候说不行了?”叶云帆本来就对黎九笙很亲近,对他的人品的信任程度,绝对要超过亲妹的,所以吃惊的是她竟然得手了!
“放心,在你们公开前,我不会走漏风声。”
他这算是妥协了。
仔细想想,其实小妹才是那个主动的人吧!
两个人看上去,般配的有些不像话。
阿星在空中盘旋两圈,向着一个没有狩猎者去的方向飞去。
打猎这种事,当然是自己打自己吃才好玩。彩头什么的她不在乎,秋猎哪有秋游有意思?
跟着火红色的鸟来到一处平坦的草地上,众人下了马,阿月已经和夜二把帐篷和桌子什么的搭好了…
叶云帆回去和太后报了一声平安,回来时手上已经带了两只兔子,是他随手打的。
人到齐了,黎九笙捏了一个法诀。
“小皇舅,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结界?别人真的看不到我们?”
“时间不多,三个时辰。”
“足够了!”
阿星负责抓猎物,阿月负责处理食物,白斯远和叶云帆来了兴趣,守着炉子竟然比起赛来。
叶南栖一口气喝下半罐啤酒,整个人悠哉悠哉的躺在摇椅上,看着风景如画的方夷山,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有点想师父了。
这段时间老头连通讯符都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事情顺不顺利。
一把年纪了还和黎九笙别苗头,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看着身边躺在帐篷里闭目养神的正主,她欲言又止。
黎九笙也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所以小丫头昨天提起一起秋游的事,他一口答应了。
“想说什么?”
她一怔。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头顶长眼睛了?
修炼过内力的人,灵觉都这么敏锐吗?
搞得她都想回去干爹那学一学了。
可不管是师父还是干爹,都曾经让她修炼过,每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她这副身子好像被设定了什么程序一样,只要行气,她必睡着。
“小皇舅,你…有没有,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年纪有点大的…”
“不记得。”
“那千面阁,你听说过吗?”
黎九笙冷冷哼了一声,“千面阁最近风头正盛,岂会不知?问这个做什么?”
“你就真的……”
她想继续细问下去。
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十分凄惨的叫声…
“不要不要!!!不要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