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褚逸尘不愧是能管理整个褚家商行的人物,脑子就是好使,很快他就熟悉了游戏规则。
  原本褚逸尘没加入之前,芊婳一直是赢得最多的那一个,褚逸尘加入后,芊婳脸上也被贴了不少纸条。
  褚兰儿不服气的说道,“芊婳,咱们两个一起联手吧,我就不信赢不了我哥。”
  芊婳笑着点头,“好,兰儿,咱们结盟,一定要让临安兄脸上也多贴点纸条。”
  于是两人开始联手打褚逸尘一个人,终于在几个回合之后,两人赢了一次,扭转了常败的局面。
  褚兰儿开心的从杏儿手里拿过纸条,她看着褚逸尘的脸蛋得意的说道,“哈哈,哥,终于轮到你输了,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把纸条贴在哪里呢。”
  她想来想去最后把纸条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看着平时一本正经的人突然被贴上了纸条,褚兰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褚逸尘宠溺的看着她说道,“有那么好笑吗?”
  “嗯,很好笑。”
  “那你小心点,等下我可不会心慈手软了。”
  “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可是和芊婳结盟了的。”
  几人又玩了几十个回合,褚逸尘脸上也被贴了七八条纸条,但芊婳和褚兰儿脸上的纸条则更多。
  一路上,有了扑克作伴,几个人倒也觉得赶路没那么辛苦了。
  等到了休息的地方,马车全部停了下来。
  蔡小爷见到褚逸尘从芊婳她们坐的马车上下来,他顿时一脸的不高兴。
  他走到芊婳身边提醒道,“芊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坐在你们的马车里面呢?这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芊婳无所谓的说道,“云龙大哥,临安兄只是和我们一起在车上玩牌呢,不打紧的。”
  “话虽如此,可男女有别,他毕竟是外男,若是被别人看到了,他倒是没影响,但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就不太好了。”
  芊婳知道云龙大哥也是为自己好,她也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特别注意男女大防。
  她只能无奈的点头说道,“嗯,云龙大哥,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等车队再出发的时候,蔡小爷就守在芊婳的马车前面,不让褚逸尘有机会靠近。
  芊婳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想到云龙大哥居然这么执着。
  而褚逸尘早就知道这个蔡小爷一直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敌意。
  作为一个男人,他心里自然也猜到了,这个蔡小爷恐怕对芊婳也着不一般的心思。
  但他似乎比自己更惨,自己至少还对芊婳表达了心意,但这个蔡小爷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他又成为了芊婳的下人,更加不可能有机会向她开口了,这样一想,褚逸尘也就对他的所作所为不生气了。
  只不过不能上车跟她们一起玩牌,这样赶路也实在是太无聊了些。
  京城这边,世子爷自年前被皇帝召进宫里,对于苍狼国在边境烧杀抢掠一事商讨对策。
  世子爷当时向皇上建议道,“陛下,苍狼国的将士滋扰我国边境百姓,烧杀抢虐,还杀了我们那么多士兵,这件事我们绝不能姑息,必须派兵镇压,让他们看看我大渊朝的威严。”
  而苍狼国那边派来的使臣狡辩,“陛下,我国将士只是喝醉了酒才会去百姓家里闹事的,我们国君已经狠狠惩罚了这些骚扰百姓的将士,还望陛下恕罪,我们两国这五年来一直友好相处,我们国君也不希望打仗,还望两国继续保持友好和平的状态。”
  皇帝这些年过惯了安稳日子,其实他也不想打仗,再加上雪贵妃吹吹枕边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这雪贵妃就是当初苍狼国战败送过来的和亲公主,雪贵妃进宫五年多了,皇帝对她一直恩宠有加,但她却一直没有怀上龙嗣。
  虽然也有一些嫔妃嫉妒她得宠,但那些后宫嫔妃见雪贵妃没有子嗣,觉得对自己造不成威胁,所以不管陛下如何宠爱她,这些嫔妃们也都没有放在眼里。
  如此雪贵妃在后宫里头,反倒是过得比较舒心。
  世子爷见陛下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苍狼国的人,心里难免对于圣上的决策有些失望。
  不过作为臣子,他有不满也只能放在心里。
  只是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他们大渊国的皇帝还如此大度的饶恕了,只怕日后会更加助长他们的气焰。
  世子爷只能吩咐属下,“让我们的人更加注意防范苍狼哥的动作,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心,立马来报。”
  “是,属下知道。”
  战神王爷得知范先生回京述职之后,特意去府上拜见了范先生。
  其实这大半年,世子爷总会时不时的想起自己那个山伯师弟。
  每次想到山伯师弟总是变着花样给自己做好吃的,他心里就感觉到一阵温暖。
  想到他喝醉酒之后扑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他心里就一阵柔软。
  还有他拉着自己一起堆雪人,笑得开心的样子,还有他被自己压在雪地里不小心亲吻的画面,世子爷每每想到这些,都会感到心头一阵燥热。
  他知道这京城里很多男人喜好男风,虽然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心动过,但他可不觉得自己是断袖中的一员。
  这大半年,他故意不去打探他们的消息,本以为自己会慢慢淡忘,谁知道思念却越来越浓。
  他时常会想,也不知道这个师弟如今过得怎样了,自己教他的箭术和骑术有没有好好练习。
  如今范先生回了京,他终于可以从他口中得知他的消息了。
  “范先生,不知我那两个师弟现在如何了?”
  范先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居然还惦记着那两个孩子。
  他欣慰的说道,“世子爷,自从您年前回京之后,那两个孩子家里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啊,如今两个人变化都挺大的。”
  “哦?先生不妨同子钰说说看。”
  “文杰那孩子的爹原本是边境的士兵,苍狼国滋事扰民,文杰的爹在打斗中牺牲了。他娘听闻噩耗也一命呜呼了,他小小年纪一夜之间失去了双亲,瞬间成熟懂事不少,如今他已经过继到山伯父母名下了。”
  世子爷闻言很是气愤,“可恶的苍狗,扰我边境,杀我将士,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可惜陛下不愿开战,不然我定要带领大军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范先生见世子爷情绪激动,赶紧安抚道,“陛下的决定,我等不好置喙,世子爷说话还是小心些,您如今手握重兵,本就遭人嫉恨。所谓隔墙有耳,若是被有心人传到圣上耳朵里,说您对陛下不满,到时候可就会被治罪了。”
  “多谢先生提醒,刚刚是子钰失控了。先生继续说吧,我那山伯师弟如今怎么样了?”
  “山伯那孩子,这半年来,一直很努力的练习箭术和骑术,他现在已经大有长进了。而且他现在还开了茶楼,已经灵州城有名的大商人了呢,大渊国很火的几部舞台戏都是从他的茶楼里流传出来的,几乎已经达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哦?就是差不多开遍整个大渊国的半日清欢园吗?”
  “正是,那半日清欢园就是山伯开的,他也叫为师去茶楼里听过好几次戏呢,确实演得很不错,故事都写得很精彩。可惜京城没有半日清欢园的分店啊,要不然一定也会很火的。”
  范先生说起这个就一脸笑意,“山伯那孩子当初就说自己想做商人,对科举考试是一点都不感兴趣,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了大商人,为师当初刚认识他,就看出这孩子聪明伶俐,是个好苗子,即便他不想做官,放在别的地方,依然也能发光发亮啊。”
  世子爷想到那个娘里娘气的师弟,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那师弟确实是个古灵精怪的人啊。
  而马车里的芊婳突然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阿嚏……哎呀,也不知道这是谁在想我?”
  褚兰儿笑着说道:“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你爹娘想你了啊。”
  芊婳也笑着点头,“嗯,应该是的,我从来没有离家这么远过,我爹娘肯定很不习惯。”
  褚家车队一直都在马不停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