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们身后就匆忙跑过来一个年轻兽人,年轻兽人怀里抱着一个受了伤,身上流了不少血,正疼的哇哇哭的海族小崽子。
这个年轻兽人边跑边喊:“等等,误会,都是误会。”
见此,虎苍暂停了攻击,等着对面的人给个合理解释。
那个年轻兽人向大家解释道:“我在刚才事发地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只被猎杀的赤眸兽,海洱可能是被赤眸兽伤到的。”
其中一个兽人反驳道:“要是赤眸兽伤的,那为什么那个白虎小崽子要靠近海洱。当时我们都看见了,那个兽人小崽子的靠近把海洱都吓哭了。要不是他想干什么伤害海洱的事,海洱能这么怕他吗?”
予年怒声训斥这个兽人:“你是不长脑子吗?你们那个小崽子受伤了,伤口疼,他能不哭吗?按照你的说法,他现在还在哭呢!是不是被你们吓哭的?
再说了,我家虎安拥有治愈巫术,又向来善良,他靠近你们小崽子肯定是想给他治疗,结果却被你们倒打一耙,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狗是什么?”
予年:“……”
这重要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虎安做了好事,却被冤枉,背了伤害小崽子的罪名。
赤眸兽对于兽人来说不大,可是体型却比现在的虎安还要大一些。而且还是吃肉的凶兽。
就海族部落那个小崽子一看就没能力对付赤眸兽,所以那只赤眸兽是虎安一个人解决的。
要知道虎安才三岁,从来没有让他单独去狩过猎,他一个三岁的小崽子对付一只赤眸兽是非常危险的,甚至有可能丢命。
没有他和虎苍在,还有一个帮不上忙,只会拖后腿的海族小崽子,虎安一个小崽子对付那只赤眸兽的时候一定很害怕吧!
好不容易杀死了赤眸兽,却又被这几个兽人误会追赶,心里一定又怕又委屈。
“这个小崽子不是兽人吗?怎么可能会治愈巫术?”
“你是有多孤陋寡闻,兽人觉醒者觉醒什么能力都不稀奇,我家虎安是个觉醒者,能力就是治愈伤势。”
“我不信,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你相不相信,我并不在乎,只是我不希望我家虎安被人污蔑。”
说完,予年低头看向怀里的虎安。
“你之前靠近那个海族小崽子是想给他治伤吧!那你现在还愿意给他治疗吗?”
虎安抬头看看予年,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因为伤口疼痛,还在哇哇大哭的海族小崽子,又转头看向予年。
虎安点了点头。
“好。”予年轻揉了揉虎安的脑袋。
然后对海族兽人语气冰冷道:“没看到你们部落的小崽子疼的有多厉害吗?还不赶紧抱过来,让我家虎安给他治疗。
顺便也给你们看看,我家虎安是不是会治愈巫术的觉醒者。”
海族部落兽人一脸警惕地看向予年三人。
“你们想干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给你们部落的小崽子治伤。赶紧抱过来,不然我不介意抢过来。”
“你!”
海族兽人被予年威胁的话,气得不轻,不过他们也知道跟着予年过来的还有三十多个年轻力壮,兽形为猛兽的兽人。
他们海族战力不高,哪怕全部落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
抱着海洱的那个年轻兽人最先答应下来。
“好。”
其他兽人见状想劝。
“海澜!”
不过海澜没有回应他们,而是抱着海洱走了过去。
他觉得应该是像这个亚兽口中说的那样,是他们误会这个白虎小崽子了。
不然这件事情就不好收场了,只要是白虎小崽子伤害了他们部落的小崽子,不管白虎小崽子是被其他人指使,还是他自己想要对海族部落小崽子下手。
他们部落和这个突然出现,实力又强的部落之间可就要对上了,这对他们部落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见对方配合地把受伤的小崽子抱过来,予年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一些。
海澜抱着海洱走到虎安面前,主动蹲下来,让虎安能碰到海洱。
虎安见海族兽人小崽子似乎非常疼的样子,他抬起一只白色前爪搭在海洱身上。
然后海澜就见海洱身上的伤在快速愈合。
海澜身后的族人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被抱过去的海洱突然就不哭了。
“海澜,发生了什么。那个小崽子真是觉醒者吗?”
海澜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真的都只是误会。
“谢谢你。”
海澜向虎安道谢。
然后抱着已经痊愈的海洱站起身,面向他的族人。
“海洱的伤都好了,这个白虎小崽子真的是个觉醒者。看来之前是我们误会了他。”
“这么说的话,难道海洱是被赤眸兽给伤了,然后这个白虎小崽子杀了赤眸兽救了海洱。”
“那我们岂不是错把救了海洱的人当成伤害他的人了。”
见状,予年高声询问对方。
“那你们对我家虎安救了你们部落小崽子一事,还有其他意见吗?”
海澜:“自然没有,我们还要感谢你家小崽子救了海洱。”
“口头感谢就不必了,没诚意。另外你们需要给我家虎安道歉。”
对于予年的要求,海澜最先对虎安道歉:
“对不起,是我们错怪你了。不过,刚才他们只是想抓住你,然后再带你找家兽算账,没想伤害你。吓到你了,我很抱歉。”
其他兽人也纷纷开口道歉。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
“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对不起。”
……
直到每个兽人都道了歉,予年才再次开口:
“好了,那我们现在聊聊报酬和赔偿的事情。我家虎安刚才给那个小崽子治了伤,治疗自然要收报酬。
还有,你们小崽子是我家虎安从赤眸兽手下救的,这个也要给谢礼。
另外你们冤枉我家虎安,还追赶他,让他受委屈,受惊吓,也需要补偿。
走吧!前面带路,不劳烦你们再跑一趟了,我和虎苍直接跟你们一起回部落拿谢礼和赔偿。”
海族部落没想到予年这么不客气,而且听他的口气,到时候要拿的东西可能还不少。
海族的兽人有意见也不敢提出来,一是双方有武力差距,另一方面他们确实理亏。
最后予年三人一路跟着海族兽人走到他们部落外面。
路上,伤势已经全部恢复的海洱偶尔会从抱着他的兽人怀里偷偷伸出脑袋,好奇地看向身后的虎安。
只不过此时的虎安并没有心情观察他。
予年直到赔偿拿到满意了,看到有几个海族兽人对他露出不停索要东西的不满眼神,才满意地带着虎苍和虎安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离开。不让他们出出血怕他们不长记性。
虽然拿了海族不少的东西,海族兽人心里对他们不满,不过前来与他们谈判的兽人表面上对他们一直都客客气气的。
毕竟虎安相当于巫者的能力,是人就想交好,更加没人想要交恶。因为说不定哪天就有可能需要对方救命。
后来的几天,海澜主动带了几只包括海洱在内的小崽子来到予年他们这边。
说是看到虎安没有玩伴,小崽子正是贪玩的时候,不能没有玩伴。所以带了自己部落的小崽子来和虎安玩。
虎安来到这里之后,因为没有一起玩耍的小伙伴确实变安静了许多,这些予年都看到眼里。
在看到虎安有些跃跃欲试,想要跑过去和那几个小崽子玩的样子,予年答应了下来。
海澜所在的部落之所以对他们变得殷勤,一是予年他们能完全制盐,武力又高,完全不受制于周围的海族部落,另外还有虎安这个觉醒者,以及后面打听到予年是巫者这一消息。
相当于他们有两个巫者,而海澜所在部落只有一个巫者,其他海族部落有的甚至一个巫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