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见过方伍长……”
  这女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光着赤足,衣不遮体,几乎仅有几根白条捆在娇嫩的肌肤上。
  与此同时,距离方荡的营帐大约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另一处营帐中,传来不可描述的男女喘息之声。
  “何什长,唔……您可真勇猛……”
  “小娘皮,是不是比你们那废物伍长刘军,勇猛十倍?”
  营帐内灯火通明,隐有三条身影如蟒蛇缠绕,激烈肉搏。
  浪声之大,震耳欲聋。
  周遭不少营帐中,也纷纷有士兵探出头来,蹑手蹑脚,聚众于何彪的营帐外猥琐偷听。
  唐国边军营帐中,女性奴隶一般都是敌军家眷俘虏,专用来服侍伍长以上的边军,这种夜生活并不少见。
  但是,绝不会出现这种强夺他人奴隶享受之事。
  “你们猜,那新晋的伍长,此刻在想什么?”
  “还能想啥?表面上很淡定,内心正在吃屎。”
  “那又如何?不服也得憋着?他一个伍长,还敢以下犯上?”
  这些言论,毫不避讳,方荡一一尽皆入耳。
  在他们看来,方荡之前演武场打死伍长刘军,的确很猛。
  但何彪可是什长,能量远非方荡一个伍长可比的。
  他们料定了方荡,不敢怒,更不敢言。
  “欺人太甚!”
  “这何彪,不仅明抢奴隶和咱们的物资,而且还骑在咱头上拉屎!”
  “以后,我们伍长只怕会成为军中笑柄!”
  营帐内,方荡手下的几名戌卒握着拳头,眼睛都在喷火。
  他们见此刻方荡的表情却也是平静无比,以为方荡怂了,顿感失望。
  尤其是,方荡此时的表情,甚至旁若无人,直勾勾的盯着那铁笼内的女奴隶。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贱婢无大名,唤作阿香,今年已是破瓜之年。”那铁笼中的女子怯生生的回应。
  “抬起头来。”
  在方荡的轻声鼓励之下,那少女缓缓抬头,眸光清澈,面容娟秀,虽因在军中长期的营养不良,以至于俏脸有些苍白,但却让方荡心中一滞。
  “如此姿色,放在前世,岂不是祸国殃民的级别啊!”
  这少女无论是从五官、还是身材,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眉宇之间隐有异域风情,与热巴颇为相似。
  这样的尤物,那何彪竟然会留给自己?
  念至此,方荡在账内账外众多双眸子注视下,走到近前,一拳轰开了那铁笼。
  “你以后便跟着我,富贵同享,可愿?”
  他轻轻将阿香的雪白柔夷抓住,扶了起来,表情柔和。
  那阿香一愣,顿时喜极而泣点头道:“贱婢遵命……”
  方荡摆手,道:“以后,无需如此自称!”
  “奴婢遵……”
  “奴婢也不可以。”
  “阿……阿香遵命……”
  闻言,方荡这才满意,微笑点头。
  这样的绝世尤物,放在现代,那不知道会吸引多少舔狗。
  如今居然为奴婢,这军营中的男人都是沙雕么?
  而这一幕,落在营帐内外,其他戌卒、伍长们的眼里,却是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如此丑女,也只有他会当块宝了!”
  “哈哈哈……那不然呢?两个绝色奴隶被人霸占,有总比没有强啊!”
  “也是!没事儿,灭了灯都一样。”
  “哈哈哈哈……”
  营帐外不远,奚落之声不绝于耳,即便是身边的几名手下戌卒,也是恨不得将头埋进裤裆里,甚感丢人。
  而也正是在这时,另一处营帐中,激情大战也终于落下帷幕。
  “爽!哈哈哈!”
  只见一位打着赤膊的虬髯大汉走出营帐,十分满足的正在穿衣服。
  其胸口一长串浓密的胸毛,彰显着他的野性。
  “方老弟,多谢了啊。”
  这何彪还不忘隔空朝着方荡营帐这边高声挑衅。
  营帐彻底被拉开,其身后,更是有二女从他身后走出,媚眼如丝的钻入他怀里。
  “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何什长每一天哪!”
  “没想到那刘军生前账下,竟有这样两位骚货!”
  “麻蛋,我受不了了!”
  一群围观戌卒,瞧见这二女身姿容貌,一个个目光如狼似虎,哈喇子流了一地。
  “这两头大肥猪,也算得上尤物?”
  方荡一开始还真以为被何彪抢走的两位奴隶国色天香,远胜身边的阿香。
  可此刻仔仔细细一看,容貌确实还行,但身材却个个堪比大肥猪,每一位都至少超过了两百斤。
  “果然,古今审美差距实在太大。”
  方荡恍然大悟,结合原主记忆,他这才搞明白,唐国对女子审美,向来都是以肥为美。
  原因很简单,屁股大好生养!
  好家伙,难怪这些货嘲笑自己拿阿香当宝呢?
  即便对这两头大肥猪毫无兴趣,但与何彪之仇,也早已结下。
  此人,还有那刘伟,方荡都会一一将他们除掉!
  念至此,方荡目中厉色一闪而逝的朝着那何彪那里望去。
  “哼!就算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又如何?老子可不是刘军那废物可以相提并论的。”
  那何彪宛若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又低头看了一眼身边两位搔首弄姿的女奴隶,正要转身步入营帐继续奋战。
  但就在这时,只见前方人群一阵骚乱。
  “黄卒长到!”
  只见那卒长黄霑,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径直的朝着方荡所在的伍长营帐而来。
  眼见此景,那何彪那里面色一变:“该死,卒长怎么这会突然深夜查营。”
  “你们两个,赶紧回到方荡的营帐去。”
  他说完这话,身边的那两头大肥猪也是面色苍白如纸。
  急急忙忙的穿好衣裳、整理头发,跌跌撞撞的跑回方荡营帐。
  原因很简单,这黄霑向来鼓励下属相互竞争,但绝对要有君子之风。
  一旦自己强抢方荡奴隶的事情败露,他自然吃不了兜着走。
  “哼!你最好嘴严实点,如若不然,何什长不会饶了你!”
  “待会装装样子,骗过黄卒长即可,想要让我们姐妹二人服侍你,你就死了这条心!”
  那两大肥猪趾高气昂,冲着方荡鄙夷叫嚣威胁道。
  方荡瞥了她们二人一眼,随后又看向身侧的阿香,神色露出一抹古怪。
  “方荡,奴隶,享受的如何?”
  只见一道魁梧身影迈步走入营帐,大笑的拍了拍方荡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