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死了,人人都说之前一副好伪装的三皇子露出了真面目,弑父上位。
  但谁都没想到的是,温润如玉的三皇子君暮卿看起来一副病弱书生的样子,不但轻飘飘杀了自己父王,而且还面不改色地扶持大皇子君清竹上位。
  “来小美人,喂朕吃一颗葡萄...”晋王半躺在贵妃榻上,摸了一把陆氏的屁股,色咪咪地说着。
  此时的晋王还不知,自己快要死到临头了。
  “哎呀皇上真是讨厌啦~”贵妃陆氏白净,纤细的玉手轻轻推了推晋王油腻肥大的肚皮,接着从贵妃榻上的纯金的果盘里,拿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到了晋王嘴里。
  “皇上!妾身这里也有呀”其他小妾装作生气的样子,看向晋王。
  “别急,朕这个人,都是你们这些小美人的”晋王那令人作呕的目光一一略过掠过其他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妾身上。
  贵妃陆氏柔软无骨般的瘫在晋王腿上,两人依偎亲密的依偎在一起。“皇上,臣妾喂的葡萄好吃么?”
  晋王亲了一口陆氏,那看似淫乱过度的脸上油腻腻的,一口黄牙实在是突出。
  “美人喂的,朕当然觉得味道绝美...”晋王伸出猪蹄般的胖手,已经忍不住去脱陆氏衣服了,眼看着这两人想干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时,君暮卿带领着的皇宫禁卫军已经破门冲了进来。
  “砰”的一声,晋王养心殿的大门已经被打开。
  “来者何人?朕的御前侍卫去哪儿了?快来护驾!”晋王直接把陆氏从床榻上踢了下去,慌张地看着向他走来的人。其他小妾也乱成一团。
  “父王还真是好兴致......”君暮卿看着不远处坐在贵妃榻上的晋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不愿再走近一步,像是这场景会脏了他的眼一般。
  “君儿是你?”晋王看着慢吞吞走进来的君暮卿,刚刚还觉得紧张的心情,顿时熄了下去,“你个逆子,你想造反是不是?”晋王顿了顿,像是挑衅般说道:“难道是替你那早死的母妃来讨个公道?朕可以给你母妃封个谥号或者是葬入皇陵”
  君暮卿用折扇扇了扇风,从容不迫地说道:“今日儿臣是来逼宫的,望父王可以识、相、点把皇位交给皇兄。”君暮卿还特地加重了识相点这三个字。
  晋王冷笑了声,“既然朕的儿臣想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说着,晋王朝君暮卿身后看去,瞧见许多皇宫禁卫军,他暗暗松了口气。
  “你们这些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啊?没看到三皇子疯魔了吗,快点把他打入天牢!!!”晋王指着君暮卿,朝他身后的一众皇宫禁卫军怒吼,然而那些禁卫军理都没理他。转而看向君暮卿,像是询问他的想法。
  君暮卿挥了挥手,那些皇宫禁卫军直接把晋王团团包围,手中的兵器纷纷对准晋王。
  晋王看到这场景也是慌了一瞬,他猛地看向君暮卿,那双浑浊的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你......”
  “儿臣都说过了,真的是来逼宫的,只是父王不信罢了。”君暮卿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然而晋王只觉得快要完了。
  晋王慌乱地四处张望,只希望此时能有个人来救他。
  君暮卿看了一眼还在望来望去的晋王,便从衣衫中拿出一枚兵符,举着它给晋王看。
  “父王不妨猜猜这是什么?”君暮卿淡淡开口。
  晋王的目光移向君暮卿手中。
  晋王看到这枚兵符顿时瞪大了眼,“你真是令朕刮目相看啊,朕的好儿臣......”晋王说罢,便吐出一口鲜血,神色痴癫般的狂笑着,“怎么?玩的一手好把戏,偷梁换柱这招,真是让朕意想不到......”
  君暮卿这时才慢慢走近晋王,身着纯白竹纹长衫,面冠如玉,剑星眉目,仿佛从千年古画中走出来一般。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不过眼底的猩红出卖了他。握着折扇的手越发颤抖,似是兴奋到了极点。
  君暮卿同时把圣旨扔到晋王面前,“儿臣只是觉得,父王年纪大了,恐怕是不能担任这个位置了,也是想给这个皇位找个好的继位人。”君暮卿目光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晋王,眉头一挑,“或许,儿臣会网开一面,放过父王呢?”
  晋王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开始大笑起来,甚至是把眼泪也笑了出来。“你会放过朕?”
  君暮卿这才正眼看向晋王,点了点头,“儿臣觉得,父王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谁让您不作为呢?那么,父王......永别了。”
  君暮卿还是那副病弱书生的模样,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波澜不起,他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握着折扇洁白又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一瞬间,只见从扇骨中飞出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刺入晋王的头颅里。只不过眨眼之间,晋王死的悄无声息。
  原先还在晋王身边看戏的小妾逃的逃,躲的躲,一时作鸟兽散。
  “呵”君暮卿眼底越发猩红,一双桃花眼显得无比妖艳,嘴唇似沾了血一般,妖孽至极。那身纯白的竹纹长衫也沾了丝丝点点的血迹,像是阎王来到人间索命般。
  “不要杀我......”陆氏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场面,刚刚还躲在角落里的陆氏直接跪下身来,接着便匍匐俯身爬到君暮卿的脚边,她抬起头望向君暮卿那俊美无比的面容,不禁看痴了。
  “嗯?”君暮卿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陆氏。
  突然间,陆氏想是有了某种希望,她目光看向君暮卿,眼底有种势在必得的勇气:“臣妾还有最后一条件”
  君暮卿轻笑一声,“贵妃娘娘还有什么遗言,说出来便是了。”君暮卿还用刚刚杀过晋王的折扇扇了扇风。那温声细语的语气,像是翩翩公子般温和有礼。
  陆氏盯着那把折扇,微微颤抖,只是一瞬间,她一鼓作气,语气甜腻讨好般地说:“臣妾知道三皇子中毒颇深......”接着,她紧紧盯着君暮卿,像是胜券在握般得意的一字一句说道,“臣妾这里有解药,只要三皇子立我为皇后......臣妾便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她还把抹胸衣领往下拉了拉,万种风情地躺在地上。
  一语完毕,君暮卿像是看死人般的看向陆氏,拿着折扇的突然青筋暴起:“哦?贵妃娘娘是觉得这是一个能拿捏臣的主意吗?”
  他目光下移,浓密的睫毛微微扫下来,与此同时目光也落在陆氏脸上,无奈地叹了口气,“贵妃娘娘可真是不知死活...”
  君暮卿捂嘴轻笑了一声,手拿折扇,重重一挥,眨眼间,许多根同样淬了毒的的银针刺进陆氏脖颈。一瞬间陆氏便死不瞑目地瞪着君暮卿,眼底似乎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凭什么认为,臣会和贵妃娘娘讲道理呢?”君暮卿低头看着陆氏的尸体,轻笑了声,“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他的眉目温润柔和,眼眸里一片云淡风轻,墨色的长发微微垂下。
  君暮卿皱了皱眉,似是不解地看向陆氏的尸体,“还是娘娘觉得臣是好拿捏的性子了?”
  “出来吧,皇兄别躲着了......咳咳咳”君暮卿用折扇指向屏风后的一处角落,一边用手捂着嘴咳嗽。
  君清竹从屏风后缓慢走出来,他直直看向君暮卿,眼底并无任何波澜。 君暮卿收起折扇,一双桃花眼看向君清竹,头微微低下,屈膝跪地。
  “臣,参见陛下”
  接着一众皇宫禁卫军也紧随其后跪下磕头,一起齐声喊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清竹面无表情的看着君暮卿,立马低下身,捡起了那份圣旨, 传旨太监有眼力见的双手接过圣旨,用尖细的嗓音念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君暮卿,有功于国,得信于民者,实国家之栋梁,民族之脊骨,封大臣,钦此。”
  君暮卿还是温润如玉的样子,将扇子别在衣袍上的腰带上,扬起一抹微笑抱拳说道:“臣谢主隆恩,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了”那抹笑灿让人感到春风和煦,俊美到了极点。
  卿和229年,君暮卿弑父,扶持大皇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