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嫡女重生:被配阴婚,竟成女帝?全文免费阅读 > 第 7 章 老奴被奸人所害啊
  沈清秋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温婉恭顺的模样。
  微微抬眸,目光清澈地迎上江老夫人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唇边甚至漾开一抹极无辜的笑意:“祖母言重了。孙媳满不满意,并不重要。”
  沈清秋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遍安静下来的厅堂。
  紧接着,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女眷们,语气诚挚:“重要的是……府中众多姐妹的清誉安危,得以保障。”
  “诸位贵客夫人小姐们,能安心在江府行走,不再为此等腌臜之事忧心……这才是最要紧的。”
  “只要大家觉得安心,满意了,孙媳……自然也就安心了。”
  四两拨千斤!
  完美地将“满意”的皮球踢了回去!不仅撇清了自己“斤斤计较”的可能,更是再一次强调了“女眷安危”的重要性。
  把在场所有女眷都拉到了自己同一阵营!同时,这番话也显得她深明大义,一切以家族声誉和宾客感受为重。
  果然,那些原本对福伯惩罚过轻还有些微词的女眷们,听到沈清秋这番话,虽然碍于江家权势不敢再明着说什么,但看向她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认同和感念。
  这位不受宠的少夫人,关键时刻,倒是心系大家的安危体面。
  江老夫人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气差点涌上来!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才没当场失态。
  好!好一个沈清秋!牙尖嘴利!借刀杀人!这梁子,结死了!
  “好……好……好一个‘大家安心’……”江老夫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狠狠瞪了沈清秋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沈清秋直接当没看见,微微垂首,姿态恭谨依旧。
  “福伯!还不扶我回房!”江老夫人再也待不下去,厉喝一声,声音都带着颤音。
  福伯忍着屁股上刚挨完二十杖的剧痛,连滚爬爬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夫人。
  在众人或同情、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中,江老夫人如同斗败的公鸡。
  在福伯的搀扶下,带着一身沉沉的暮气和滔天的恨意,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让她颜面尽失的寿宴大厅。
  柳媚儿见靠山走了,立刻想凑到一直阴沉着脸,仿佛置身事外的江文轩身边撒娇:“文轩哥哥……”
  “滚开!”江文轩此刻只觉得,满心烦躁和巨大的耻辱!
  他猛地甩开柳媚儿的手,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柳媚儿和沈清秋,声音压抑着雷霆之怒:
  “看看你们两个干的好事!这下好了!江家彻底出名了!成了全城的笑柄!”
  丢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看也不看两个女人,拂袖大步离去,背影决绝。
  柳媚儿被甩得一个趔趄,看着江文轩毫不留恋的背影,又怨又恨又怕。
  猛地转头,淬毒般的眼神死死盯在沈清秋身上,无声地用口型咒骂了一句。
  终究不敢再在众目睽睽之下生事,跺了跺脚,也狼狈地追着江文轩的方向跑了。
  寿松堂,内室。
  厚重的门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灯罩里跳跃,将江老夫人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索命的厉鬼。
  福伯忍着臀腿被杖责后的剧痛,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额头紧贴地面,冷汗混合着灰尘黏在脸上,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砰!” 江老夫人猛地将手边仅剩的一个白瓷茶杯,狠狠摔碎在福伯面前!飞溅的碎瓷片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废物!下作的老腌臜货!” 江老夫人声音尖利,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几步冲到福伯面前,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他低垂的头顶,“说!给老娘一字不漏地说清楚!”
  “先前发生的腌臜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沈清秋那贱婢设的局?!”
  “还是你……你当真饥渴到连老娘的寿宴都等不及,要去钻那厨娘的裤裆?!”
  福伯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砰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老夫人息怒!老奴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老奴……老奴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会……怎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污了您的寿辰,污了您的眼啊!”
  他猛地抬起头,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惶和急于辩白的急切:“是……是那沈清秋!一定是她!是她害的老奴!”
  “哦?”江老夫人眯起眼睛,浑浊的眼底寒光闪烁,“她如何害你?细细道来!”
  福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回老夫人!当时……当时老奴得了您的吩咐,一直在暗中留意那沈清秋的动向。”
  “寿宴中途,老奴瞧见她被柳姨娘身边的秋菊扶着,脚步虚浮地往后院僻静处去,像是……像是被下了药的样子!”
  “老奴想着,这贱人若在您寿宴上出了什么丑事,岂不正好?便……便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能不能抓住她更大的把柄!”
  福伯努力让自己的说辞听起来可信,“老奴跟着她进了厢房,见她果然昏昏沉沉倒在床上……老奴刚想靠近些看个究竟……”
  福伯脸上露出极度惊恐和后怕的表情:“突然!脑后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老奴再醒过来……”福伯的声音带着屈辱和恐惧的颤抖,“就……就发现自己浑身燥热难当,神志不清,衣衫不整地被下了虎狼之药!”
  “而……而春杏,她……她也同样中了招,神志迷糊地躺在老奴身边!”
  “老奴当时……当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药力太猛了!等……等稍微清醒一点,就……就看到老夫人您带着一群人闯进了房间里面!”
  “沈……沈清秋分明是早有预谋!故意引老奴过去,再打晕下药,设计陷害!就是要毁了老奴,毁了老夫人的寿宴啊!”
  福伯说完,又是砰砰磕头,涕泪横流:“老夫人!老奴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老奴……老奴是被人害了啊!老奴绝没有背叛老夫人!绝没有啊!”
  福伯一边哭诉,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江老夫人的神色。
  看到老夫人紧锁的眉头,眼中惊疑不定,心中稍定,立刻转换策略,开始了最擅长的装可怜博同情:
  “老夫人……老奴伺候您几十年,一直鞍前马后,忠心不二……”
  “您知道的,老奴这把年纪了,早就……早就没了那些心思……这次……这次实在是遭了奸人的毒手!”
  “晚节不保,还连累老夫人您受此大辱……老奴……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啊!” 福伯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和委屈。
  江老夫人听着福伯的供述,心中的暴怒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惊疑。
  福伯跟了她几十年,虽然有些小心思,但胆子还没大到敢在寿宴当天行此苟且。
  下药?打晕?设计陷害?这手段……阴毒狠辣,环环相扣!
  沈清秋? 她确实恨自己,恨柳媚儿,但……她有这份心机和能力吗?
  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打晕福伯,对春杏下药,再精准地引来宾客?
  这背后……难道还有别人?柳媚儿?还是……府外的人?
  江老夫人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佛珠,昏黄的灯光下,脸色变幻不定。
  沈清秋今日的表现,确实与往日懦弱判若两人……难道,她一直在藏拙?还是……得了什么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