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妈的,要寄辽。
正在段星晖心一横要应下女儿说的话时,段越泽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手中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皮鞭,还是带有恶魔尾巴的那种。
段越泽听到这边屋子里发生的动静后便匆忙地赶了过来,手中的东西都没来及藏起来。
“不是姐,你想干什么?”
段越泽一把抢走段星晖的手机,虽然他没有听到众人都说了些什么,但他肯定,自己姐姐绝对说不出什么正常话来。
听到段越泽的声音,手机对面的女人发出一声轻笑,“你没听到我说了什么是吗?那我再说一遍。”
“我说,为他准备一个放满福尔马林的水缸,我讨厌这个小鬼。”
段越泽被姐姐气得有些结巴,涨红了脸都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行了,不逗你了,你喜欢那就拿去玩吧。”
段姣姣又是笑了几声,便开口打断了段越泽的结巴话。
“都绑他第二次了,再不得手那说明你真是个废物了。”
“还有,把你整的那堆不堪入目的破玩意都拿走,别糟蹋我房间。藏人都藏到我屋里来了,你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如果你怕被发现的话,我倒是能给你提供个好地方,让你好好调教他,待会给你发定位。”
说完,段姣姣又嘲笑了段越泽几声,便挂断了电话。
段越泽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贺尧则被段姣姣的那句“都绑他第二次了,再不得手那说明你真是个废物了”搞得心发慌。
绑自己第二次了。
这么说来,之前自己被拐卖到西常村也是段越泽的手笔。
他段越泽只为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调教自己,满足他那丧心病狂的需求。
贺尧的心拔凉拔凉的,这是何其恐怖的事情。
他猜测过很多人,却没有猜忌过好兄弟段越泽。
那句话说的对,让你失望的人只会让你更加失望。
段越泽不仅令人失望,还变态地令人害怕,黄到令人发指。
听了自家儿子和女儿的对话,段星晖看了段越泽一眼,只是说了一句“没个正型,别把他留在段家容易被人发现”。
说完后,段星晖便离开了段姣姣的房间。
贺尧:???这就走了???您老人家不调教一下您的儿子吗?
段越泽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段越泽看了眼手机屏幕,是段姣姣发来的一个定位。
段越泽点开定位,脸上不由抹过一丝笑意。
段越泽将手机收起,用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眼看向面前的贺尧,“尧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与世隔绝,没有外人会再打扰到我们的地方。”
实话说,之前在林向珩和贺景明口中听到尧尧这两个字,贺尧只是觉得奇怪,不习惯,觉得他有病。
当时他还矫情觉得那两个人烦人,现在他要收回之前的这个感觉。
因为面前这个人给他带来的感觉他娘的才叫一个无语至极,想杀人泄愤。
如今从段越泽口中听到尧尧这两个字,贺尧心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恶心,比吃了屎都恶心。
不过......贺尧想到段越泽说的,与世隔绝的地方,他心里不由一动。
贺尧强忍着恶心,面无表情地看向面前的段越泽,“与世隔绝的地方?是大山吗?”
“猜对了,尧尧。”
贺尧:。。。不是对大山无语,而是对尧尧无语。
段越泽要带贺尧去大山,这正合贺尧的心意。
他的目的地正是大山,去找林老师。
现在段越泽要带他去,无非就是多了个白打工的带路司机。
何乐而不为呢!
闻言,贺尧乖乖地举起手,“好的,我投降,我跟你走,我跟你去山里。”
看着贺尧乖巧的模样,段越泽满心满眼满脑子都被可爱两个字充斥着,他的喉结动了动,真他妈想现在就干了他。
只可惜,风险太大,万一被贺景明找来,那就完蛋了。
“好。”
段越泽对着贺尧温柔地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卷黑色的胶带。
有过多次被绑架的经历,绑架案常客贺小少爷一眼就看出这黑色胶带是干什么的。
堵住自己嘴的呗。
不是塞臭袜子真好。
然而,段越泽一圈圈转动胶带后,粘住的并不是贺尧的嘴巴。
而是缠在了贺尧的手臂和上身上,在他的胸口上呈现着一种奇怪的黑色纹路。
捆绑无疑了。
恶趣味。
“好小子,这么喜欢玩,看哥回头怎么干死你。”
贺尧恶狠狠地瞪着段越泽。
段越泽看着贺尧凶凶的模样,愣了愣,最后取下一截胶带贴在了贺尧的嘴上。
跟上次被绑架进山舒服地睡了一路毫无一点心理压力不同,有了段越泽这个大神(sha)仙(b),这次的贺尧完全睡不着,挺直着身子,一刻不敢松懈。
这一路上他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履薄冰,如鲠在喉。
好在,段越泽家里找的司机开得很快,半天的时间便来到了大山所在地。
是的,段越泽这傻逼和贺尧一样,年纪小,连驾照都没考出来。
他们在山里敢为所欲为,但是在外界,是一点违法乱纪的事情都不做。
妥妥的遵纪守法好公民。
越野车在高速上飞快行驶着,周围是绵延不断的大山,如残影一般在车窗里飞速掠过。
贺尧扭过头,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景象。
周围的大山不似他之前看过的那般葱翠,光秃秃的,像是没穿衣服一般。
还有很多顶着一顶白帽子。
是绵延不绝的雪山。
“怎么,变化这么大?”
贺尧疑惑地看着外面的场景,心里直犯嘀咕。
一边的段越泽双手懒懒地拢在脑后,有意无意地看着身边的挚爱。
知道贺尧生自己气了,一路上段越泽便没怎么说过话,打算到山里再好好哄哄他。
他觉得凭自己和贺尧这么多年来的好兄弟关系,还没有什么是哄不了的。
越野车渐渐下了高速,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沿着一旁的山路,向着大山内驶去。
而那进山口的山路旁,立着一个醒目的牌子,上面写着:危险区域,禁止入内。
看到这几个字,贺尧就明白了,这大山无非也是那些家的手笔。
这只是他们联手多界,扰乱视听,让寻常人不进入的手段罢了。
几声嘹亮的鹰啼划过云霄,透过树干上光秃秃的枝桠传进车内,震得人耳膜都快要碎掉。
车外是一片荒凉,荒芜的大山,光秃秃的树干,略显黑色的土地,抬头还能看到在天空中盘旋的雄鹰。
贺尧心里更加疑惑了,明明他之前来时,是满山的葱翠,湿润的黄土地,也没见过这样凶猛帅气的老鹰啊。
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了贺尧的心头。
贺尧狐疑地回头看向段越泽,刚好段越泽也懒懒地望着他。
贺尧的嘴巴被粘住,说不出一句话。
但他和段越泽毕竟是相识相知这么多年的好哥们了,一个眼神,段越泽就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对啊,这大山这么多,我为什么还要选上次的那一座?”
“那里,可是有人惦记你。抢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