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锤了四个小时,林向珩则听着外面少年锻打的声音满意了四个小时。
大小阿拉斯加:两个癫公!癫公!汪汪汪!
顾逸安也不知道去买什么东西去了,贺尧在银匠铺呆了这么久都没见他回来。
再不回来,贺尧都快要以为他遭遇刺杀,死翘翘了。
四小时后,贺尧终于锻打出了一个简陋的银镯子。
贺尧是初学者,四个小时能锻造出一个像样的银镯子已经很不错了。
锻造两个小时,那是老匠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还好贺尧没有表,这个银匠铺里也刚好没有挂表,不然暴躁无比的贺尧小少爷看到时间怕是得炸毛。
正在贺尧准备往银镯子上面雕刻花纹时,顾逸安终于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精致的蝴蝶发夹。
鬼知道他在外面逛了多少圈,最后才做出了选择买下了这个发夹。
贺尧正在思考往银镯子上雕刻个什么花纹。
看到兴高采烈地走进大门的顾逸安,贺尧立马来了灵感——就刻个狗!
啊不对,两个!一大一小。
最后,贺尧刻了一大一小两只简易的狗子,又在旁边加了一高一矮两个火柴人。
“早说老板这么大气啊,我就不走了,我可以给娅嘛做个小蝴蝶。”
得知了贺尧在银匠铺里的经历,顾逸安悲愤地喊道。
这时,男人的声音又幽幽地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只送他不送你,你要是做的话,得加钱。”
顾逸安:。。。滚。
顾逸安将脑袋凑到贺尧身前,看着贺尧雕刻的银镯子,好奇问道:“你这刻的什么?两个树杈和两个不知名小动物,这是什么?”
“树杈???看不懂就别叫了,你欣赏不来的。”
贺尧哼了一声,将银镯子小心翼翼地放到秋彬拿来的小锦盒里。
“你这是要送给谁?”
顾逸安见贺尧如此宝贵地收起,便问道。
这时,屏风后面的男人又抢答了,“送给他的心上人。”
贺尧生气地看向屏风,“歪!老板,我可没说我有心上人。”
“是啊,你没事,但你忘了我会算卦,我算到的,算到你有心上人。”
里面的男人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而且,在下还算到,你的心上人和你口中的那个爸爸是同一人。”
贺尧脸气得冒烟了。
顾逸安惊呆了,“我靠,哥们你喜欢你爹啊,我靠这是什么惊天大瓜,哥们你这想法很危险,我得劝劝你。”
“劝你妈,你个懂哥你又懂了,你懂个屁。别逼逼了,天都黑了,再不回去就要喂狼了。”
贺尧生气地扯着顾逸安往外面走。
顾逸安憨憨发问:“这山里有狼吗?”
贺尧依旧是愤愤的样子,“那就喂老鹰行了吧。”
“那确实有点吓人,我们快走。”
顾逸安走到门口,将小骡子牵了出来。
贺尧礼貌地对着屏风后面的男人道别:“老板再见。”
“回见。”
男人的话里满含笑意。
说完,男人对着趴在自己脚边睡得正香的小阿拉斯加踢了一脚,将小阿拉斯加踹到了地上。
小阿拉斯加晃了晃脑袋,这才醒了过来,又憨憨地迈着小爪子从屏风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见贺尧要走,小阿拉斯加三步化一步,拼了狗命跑到了小骡子旁边,对着贺尧和顾逸安乘坐的小木轮车上跳去。
“哎呀,都把你忘了,怪哥怪哥。”
小阿拉斯加的小短腿并不能跳到小木轮车上,还好贺尧伸出手臂揽住了小狗子,将他拉了上来。
小阿拉斯加呜呜了两声,但是刚刚那一觉他还没睡醒,于是他又在贺尧的怀中昏昏地睡了过去。
小阿拉斯加刚闭上眼睛,这时夜空中突然绽放了一朵明亮的烟花,烟花绽放的声响又惊醒了刚睡着的小阿拉斯加。
巨大的红色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将整个夜空染成了一片艳丽的红色。
红色的火花纷纷落下,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这一幕美丽而壮观。
紧接着天空中又升起好几束烟花,好像在举办什么活动或者仪式一般。
“太美了,我要赶紧回去,和娅嘛一起看,在烟花下送给她蝴蝶发夹一定超级浪漫。”
顾逸安仰着头看着璀璨的夜空,感慨了一声,然后拿着手中的小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小骡子的屁股。
不过,顾逸安没有用力,小皮鞭打在小骡子身上就像按摩一样,导致小骡子浑身很舒服,但并没有加速。
贺尧则美滋滋地和怀中的小狗子欣赏着夜空,一人一狗共度此等良宵。
银匠铺。
当天空中第一朵烟花绽放,听到声音的林向珩一脸凝重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林向珩透过窗户瞥了眼外面天空中的场景,红色的烟花宛如的四溅的鲜血,偌大的血花在天空中四散开来,将天空染成鬼魅般的血红色。
林向珩从铁匠铺的架子上拿下一把银制弓箭,又取了十几支银箭放在银制箭筒里。
林向珩将弓箭和装满银箭的绑在尧尧的背上,拍了拍尧尧的脑袋,语气里是少见的认真和严肃,“尧尧,快点跑,将这些交给贺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