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你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这都不是你的错,都是桑初的错,你别怪自己。”
  江若风感觉到胸前的衣服湿了,心里更是心疼。
  他一定要护住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江若风的眼神格外坚定。
  *
  桑初并不知道自己即将离婚的丈夫正和别人抱在一起你侬我侬。
  要是知道了恐怕会很开心。
  她辛苦工作了一天,下班后就准备去赴约,和顾行之一起吃晚饭。
  这次他们没有选择去望江阁,而是挑了一家在林城也很有名的私房菜,叫做江湖美味。
  她到的时候正是饭点。
  “请问是桑小姐吗?”
  服务员一看见桑初,就立马迎了上来。
  桑初有些意外,点头应是。
  “那就对了,顾先生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桑初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没想到顾行之已经到了。
  江湖美味讲究闹中取静,装修风格是仿园林艺术,假山小水,各色花卉,看起来美不胜收。
  这里把每个包厢分别用花卉命名,美好又有意境,看起来高雅大气,是林城不少达官贵人爱来的地方。
  江湖美味还有个好处就是隐私性极强,门一关,就无法窥视,也不允许没有预定的人进来。
  服务员领着桑初去了牡丹园。
  “顾先生就在里面,请进。”
  桑初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顾行之听见声音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桑初过去坐下,才发现顾行之已经点好了菜。
  “刚上的,桑总来的正好。”
  她看了一眼,发现这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看来上次吃饭,顾视帝已经记下了我的口味?”
  顾行之没有说话,给桑初倒了杯水。
  桑初也不是喜欢追根问底之人,现在也饿了,直接拿起筷子先干饭。
  “顾视帝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吧?”
  “桑总请便。”
  桑初这就放心了。
  “咳咳,其实我今天找顾视帝呢,是想告诉顾视帝一件事。”
  顾行之抬眼看向她,“什么事?”
  桑初放下筷子,怎么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但连累了别人名声,她怎么也得赔礼道歉。
  于是她正了正神色,郑重说道,“顾视帝,是我对不起你。”
  顾行之:“……”
  “桑总这是何意?”
  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桑初狠了狠心,一闭眼,一口气说完。
  “林城豪门圈的人以为我们在一起了,说你是我的出轨对象。”
  她说完后,就等着顾行之的反应,却久久没有听到他说话。
  桑初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就见顾行之看着她,没有什么表情。
  既没有想象中的生气,也没有好奇。
  桑初一时间有些糊涂了。
  这是被气到失语了?
  推己及人,要是自己被谣传和其他男人出轨了,还是个在圈子里名声不好的,自己是肯定要生气的。
  可顾行之毫无反应。
  “顾视帝不生气?”
  “桑总认为我该生气?”
  桑初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
  “我们压根没有关系,却有人说我们偷情在一起了,这是污蔑,怎么能不生气呢?”
  “其实这件事就是那天我们一起吃饭,不是遇见了一个女人嘛?她是我丈夫的表妹,拍了我们的照片发到了群里,说我们有私情。”
  桑初解释了一通,“所以现在大家都觉得我们在一起了,不过你放心,没人知道那人是你,他们主要针对的是我。”
  “那我为什么要生气?”
  顾行之说道,“既然桑初都说了,没人知道那人是我,针对的是你,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桑初一听顿感有理,顾行之说的没错啊。
  “总之是我连累你了,这顿饭总归该我请的。”
  顾行之黑眸沉沉的看着桑初,“如果桑总为难,我愿意假装和桑总在一起。”
  桑初一口饭差点噎死自己,猛喝了一口水,才顺了下去。
  “你?我?”
  她指了下顾行之,又指了下自己,不确定道。
  顾行之点头,“有何不可?”
  “早就听闻桑总和江总感情不和,既然如此,桑总就不想找人气一下江总?”
  顾行之风淡云轻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让桑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着对面温润如玉的人,想起外界对他的评价,桑初一时间哑口无言。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甘愿做小三的人啊?
  这是疯了?
  顾行之把桑初错愕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没有解释。
  桑初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有个人愿意当挡箭牌的话,裴沉好像就不用暴露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已经连累了一个人了,就没必要再拉一个人进来了。
  过了一会儿,桑初问顾行之,“你当真愿意?”
  “自然。”
  “那好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出轨对象。”
  顾行之:“……”
  倒也不必说的如此难听。
  解决了这件事,桑初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一点也不愧疚了,开心的干饭。
  她没发现,只要她多夹两次的菜,都不动声色的移到了她的面前。
  酒足饭饱后,她打算离开,却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对了,你想跟我说的事情是什么?”
  顾行之正用帕子擦嘴,闻言淡淡的给了她一个眼神。
  别说,这人一举一动还真是优雅,看起来还挺有气质。
  等擦完嘴,顾行之这才说起了自己的事。
  “《天下霸宠》的导演你定了吗?”
  桑初摇头,“我正在准备投资的事,目前还没想法。”
  “听你的意思是,你有人选?”
  顾行之嗯了一声,“厉慕年如何?”
  “厉慕年?是那个年轻的鬼才导演厉慕年?”
  见顾行之点头,桑初激动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厉慕年年仅二十岁,就已经是导演圈的名人,十六岁横空出世,仅凭一部作品就获得了最佳影片,从此打响知名度,每次作品必是精品。
  直到现在,他也不过才四部作品而已。
  而且还全是电影,从没有电视剧。
  要是真能请来他做导演,光是厉慕年第一部电视剧处女作就能吸引来不少观众。
  桑初可耻的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