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初说的理直气壮。
她现在本来就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又讨厌这种纠缠。
裴沉虽然软着态度哄她,但是却都是强迫她达到他的目的,这让桑初不能接受。
之前江若风就是这样,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像是个提线木偶。
好不容易终于摆脱他了,现在裴沉又来了。
对于这种软强迫,桑初同样不喜欢。
她的话让裴沉愣在原地,想要做些什么时,桑初的一句话让他不敢再动,
“你要是再强迫我,我就死给你看。”
裴沉眼眶立马红了,放在腿边的拳头紧紧的捏成一团。
桑初并不在意,直接从副驾到了驾驶座,驱车离开了这里。
从后视镜里,她看见男人一直站在原地,望着她的方向……
*
一路开车回到清水湾,没想到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了张姨。
“回来了小姐。”
张姨披着一件披风,把拖鞋给她放在脚下。
“张姨你怎么还没睡?”
桑初有些诧异,张姨上了年纪,现在喜欢养生,一向早睡,桑初也从不让张姨等她回来。
“出来喝水,正好听见院子里传来声音,就猜到是小姐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桑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
“那张姨您早点休息,我也上去睡觉了。”
一进房间,桑初就呈大字型倒在了床上。
刚才一时生气,直接把心里的那些话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当时心里挺爽的,觉得扳回了一程,开车就走了。
只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心里却莫名有点失落。
“真是矫情的厉害。”
桑初嘀咕了一句,起身去了浴室。
反正说都说了,认识时间也不久,就这样吧。
*
花酿。
贺庆安看着自从来了以后只是默默喝酒,不说话的某人,心里郁闷。
今天他难得早睡,就被这人一个电话给拖了出来。
出来了也就算了,关键是来了以后什么也不说,就在那里喝酒。
那浑身的低气压,让他恨不得离的远远的,别引火上身。
那样子,一看就是为情所困。
贺庆安从小就认识这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自己还有能力,一路跳级上学,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明明年纪比他们都小,结果所有人都听他的。
贺庆安还从没见过裴沉有这个样子的时候。
他不傻,一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多半就知道是因为女人。
“咳咳,”他试探着问,“吵架了?”
裴沉一个眼神朝他看过来,贺庆安险些举手投降。
不过看样子他这是猜对了。
这人生气归生气,却没有让他不要说,摆明了是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这两个人之间吵架很正常,多哄哄就行。”
哄哄?
“要是分手呢?”
“都开始闹分手了?!”
贺庆安惊的睡意都完全醒了。
想过吵架,也没想过是分手啊。
他偷偷瞧了裴沉一眼,心里暗笑,你小子也有今天呢。
被人分手,为爱浇愁。
要是说出去谁信啊。
之前还在得意的说她离婚了,现在就被分手了,合着桑初搞批发啊。
贺庆安拍照的手又蠢蠢欲动了。
但是被裴沉死死的盯着,他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这个啊,到了闹分手的时候,就比较严重了。”
裴沉敏锐的发现了盲点,“那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贺庆安打了个响指,“宾果!”
“应该怎么做?”
贺庆安觉得自己今时不同往日,裴沉也会有听自己的话一天,挺直了腰板,端起了架子。
“哄人嘛,很简单,一个字,砸钱!”
见裴沉黑了脸,他立马继续说道,“反正你就不停的砸,总有心动的那天,如果没有,那就是你砸的不够多。”
“还有就是,色诱!”
他上下扫了一眼裴沉,摸了摸下巴,“既然你能被她在酒吧看上,说明你的颜值是让她喜欢的,那你就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不要矜持,该脱就脱,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
贺庆安挤眉弄眼起来,看着十分辣眼睛。
裴沉则是慢慢思考起来他刚才话的可行性。
*
桑初第二天醒来,下意识打开手机,上面没有任何消息,安静的有些过分。
以往每天裴沉都会发很多消息过来,就算她不理他,也会不停的发。
突然断了,她还有些不习惯。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明明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竟又有些习惯了他的存在。
桑初并没放在心上,只觉得过两天就好了。
现在的重心是在裴氏的投资上面。
没有裴沉,桑初这两天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面,很快就到了周末,和裴氏约定见面的日子。
这次见面桑初带上了沈小鱼。
为了以示尊重,桑初提前了半小时到达了望江阁。
她在这里提前订好了包厢,到的时候,服务员一看见是她,态度很是殷勤。
“桑总,没想到他们态度竟然这么好。”
沈小鱼还是头一次来望江阁,这个林城有名的高级餐厅,她只是听说过,还从没来过。
这次开了眼界,眼里都是兴奋。
见服务员态度这么好,她不由吃惊。
桑初知道这是因为裴沉的缘故,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包厢,她推门而入,却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人了。
“这位想必就是桑总吧。”
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态度格外亲和。
他旁边的两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您就是裴氏的负责裴总吧,幸会。”
“哪里哪里,桑总误会了,我不是裴总,你叫我老王就行。”
自称老王的人忙说道。
他怎么敢自称裴总。
桑初心里有些狐疑,在老王的招呼下坐了下来。
“恕我直言,不是裴总想投资《天下霸宠》吗,那他人呢?”
老王笑了起来。
“桑总放心,投资的事情没有问题,您需要多少,我们都会同意,至于裴总嘛,他怕您不想见到他,所以没来。”
这话说的桑初更糊涂了。
她怎么会不想见到裴总?
等等?姓裴?
之前裴沉说的话,还有她心里的猜测在这一瞬间得到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