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眸光微闪,朝着她招手,“过来。”
  桑初站在休息室门口,没有动。
  休息室里有镜子,她是知道如今自己的样子的。
  看着也太过羞耻了。
  她根本迈不开腿。
  要不是这人掌握了她的命脉,她真想当场把这东西扔在他的脸上。
  这一天天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和她那晚,两人都是第一次吧!
  短短时间,他干了些什么,就进化成了这样?
  桑初完全想不到这人变成这样是受她的启发。
  裴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幽幽道,“桑秘书这是要违背上司的命令?”
  桑秘书:“……”
  她哪敢儿啊。
  桑初看着他那张脸就恨的牙痒痒,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裴沉见她过来,眼里浮现出笑意。
  他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很正确。
  无比庆幸让她做了自己的秘书。
  现在不就能给自己找福利了吗?
  裴沉转动椅子,张开手看向她。
  让她过去的意思溢于言表。
  桑初抿了抿唇,不乐意的走了过去。
  她走的慢吞吞的,一直不到裴沉跟前。
  裴沉看的心急,一把将她拉了过去,谁知道桑初因为很少穿高跟鞋,一时没站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因为裴沉侧身张开腿坐的,这一下桑初直接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慌乱间,她下意识想抓住些什么支撑身体,突然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反应过来后,她脸色尴尬,不敢抬头,但低头也不是,不上不下的,有些无措。
  不上不下的还有裴沉!
  他低头看着那圆圆的脑袋,心里又气又无奈。
  声音好似从牙齿里挤出来一般,“桑秘书你还要握多久?”
  桑初像是烫着一般,忙放开手,想要站起来。
  可能越急越容易出乱子,她好半天没站起来,撑在裴沉的身上,让他既愉悦又难受。
  桑初站起来后,低着头不吭声,只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裴沉会相信吗?
  现在她为鱼肉,裴沉为刀俎,她还是老实一点吧。
  裴沉看着像鸵鸟一样缩着的某个罪魁祸首,生生气笑了。
  “我怎么不知道桑秘书竟然玩的这么大啊,看来以前是我小瞧桑秘书了,对桑秘书知道的太少了。”
  裴沉的声音幽幽的传来,桑初一阵脸热。
  她小声反驳,“如果你不突然拉我,我也不会摔倒,也就不会……”
  “那还是我的错了?”
  裴沉难以置信的瞪了桑初一眼,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桑初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应该没坏吧?”
  裴沉看着她,怎么感觉她有些幸灾乐祸?
  “要是坏了桑秘书可要负责。”
  桑初瘪瘪嘴没吭声。
  坏了还有啥用,还要她负责?
  她拒绝的样子太过明显,把裴沉气的不轻。
  “你这是敷衍一下都不愿意了?要是真有问题,后悔的可是姐姐你。”
  他的话让桑初无语了。
  怎么她就后悔了?
  裴沉一眼就看出了他怎么想的。
  “下班以后跟我走,这几天你就不用回家了。”
  “为什么?!”
  裴沉阴恻恻的笑了,“需要我提醒桑秘书什么是贴身秘书吗?”
  晚上不一起睡觉那还叫贴身吗?
  她忍!
  桑初仰起笑脸,“好的裴总。”
  因为刚才的事,裴沉也没了其他的心思。
  他让桑初去旁边的办公桌办公,自己处理文件起来。
  桑初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这是裴沉专门让人搬进来的,就在他的办公桌对面,让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而其他秘书的都在办公室外。
  桑初也提出过抗议,也被他一句贴身秘书打回来了。
  贴身秘书自然得时时刻刻都在一起,这是他的原话。
  桑初抗议无效,只能接受。
  裴沉是真的有事要做。
  桑初离婚了,他也打算举办宴会了。
  就定在了下周。
  还顺便给江若风找了点事情做,省的他一天太闲,管不好自己的人。
  至于其他的,裴沉来林城虽然是为了躲清闲,不想这么快继承裴氏。
  但是他依旧是有事要做的。
  既然说了要在林城建立裴氏分部,他自然就要做到最好。
  林城的企业该合作的合作,该打压的打压,都需要他决定。
  时间飞逝,转眼就过了一天。
  裴沉见到了下班时间,就带着桑初准备离开。
  “我们回哪儿?”
  桑初已经换上了之前的衣服。
  说来也怪,今天一天没人出去过办公室,就连饭都是徐特助订好了,裴沉出去拿的。
  本来她还有些害怕被人看见,会难为情,却发现根本没有人。
  除了裴沉。
  桑初心里狐疑,这人该不会就是故意让她穿成这样上班,让她穿给他一个人看吧?
  要真是这样,他也太狗了吧?
  她心里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却看见裴沉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了。
  “姐姐不觉得这是一种情趣吗?”
  他笑了起来,“工作这么累,自然要对自己好点,看见姐姐我心情就变好了。”
  桑初:“……”
  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要是哪天她也能这样就好了。
  然而她现在依旧是被压榨的命运。
  裴沉带着桑初出了办公室,乘着总裁专用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秘书办的微微惊讶,总裁竟然和桑初一起离开了。
  两人还一直没有出过办公室。
  众人都猜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不敢谈论。
  在这些人中,有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桑初跟着裴沉坐上车,也没有听见他说去哪儿。
  直到车停在了花酿门口,她才知道。
  “下来。”
  裴沉下了车,为她打开车门。
  桑初不动,“怎么来酒吧了?”
  她可不想去喝酒。
  两次喝酒都碰见了裴沉,她可不想再这样。
  裴沉勾起唇角,对着桑初道,“难道姐姐不想故地重游,见见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我说不想就可以不去吗?”
  裴沉黑了脸,她立马懂了。
  桑初只好下了车。
  刚下车,就被裴沉拉住了手。
  他带着桑初往里走,吧台的调酒小哥还记得她,一见桑初进来准备向她打招呼,就发现旁边那人是那晚打人带走她的人,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