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慕年说的那个好吃的餐厅距离很近,几个人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厉导演,顾视帝,你们来了!”
老板显然对厉慕年和顾行之很熟悉,看见他们来后,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还是老位置吧?里面没人,我带你们过去。”
顾行之点头,老板把几人引到了一个包厢里。
坐下后点完菜,厉慕年就拉着林听开始说话。
林听和桑初坐在中间,两个男人分别坐在她们旁边。
厉慕年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不停的缠着林听,林听只能尴尬笑笑,听他讲话。
“前些日子听说你没去公司,是因为江若风的事情吗?”
顾行之主动开口道。
他迫不及待想要了解更多,知道桑初更多的事情。
之前要不是他知道的太少,也不会让桑初受了这么多的苦。
桑初点头,“都过去了,现在我挺好的。”
顾行之眼神带着心疼,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平时在镜头面前侃侃而谈,到了桑初面前,就嘴笨起来。
“如果说,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
桑初转头打断他,眼里是洞察一切的通透。
“有些话说出来后,可能我们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
“我们是朋友,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不是吗?”
至于其他的,她没有任何想法。
要不是遇到裴沉,她这辈子就没想过再次和一个人在一起。
如果往后裴沉也会变,那她也认了。
但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顾行之明白了。
他定定的看着桑初,良久后,他叹息一声,“我们是朋友。”
再无其他的可能。
如果说出那句话,他们可能朋友都没得做。
就算不甘心,他也会尊重她现在的选择。
以后,他只会把这份感情默默的放在心底。
菜很快就上来了。
和顾行之说明白以后,桑初心里舒服多了。
吃饭也有胃口了。
这里的饭菜确实不错,找到了救命恩人,这人还是自己的朋友,桑初了却了心里的一桩大事,心情也舒畅了。
吃过饭后,桑初和林听就提出离开。
厉慕年不愿意,想要约林听去看电影,被林听强烈拒绝。
最后逃也似的拖着桑初跑了。
桑初觉得有些好笑。
“初初,顾行之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林听八卦道。
刚才吃饭时,她被厉慕年一直缠着,压根没有听清两人的对话。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她自然要问个明白。
桑初点头,“我和他说清楚了,也明确说了我们不可能。”
林听有些哑然,“这么迅速?!”
还没开始八卦,结局就出来了。
桑初笑了笑,“快刀斩乱麻。”
“你呢,厉慕年你打算怎么办?”
她挑了挑眉,打趣道。
说起这个,林听就一阵叹气。
“我都和他说明白了,现在日子过的挺好的,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但他就是不死心,我也没有办法。”
厉慕年太执着了,就算她明确表示自己和傅云祁很好,不久就要结婚,他还是不放弃。
她想可能就算自己真的结婚了,这小子还是不会放弃的。
就是认死理。
桑初闻言也很无奈。
厉慕年有他自己的行事风格,除非他自己放弃,否则不论听听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
林听哀叹一声,“早知道我就不去酒吧了,也不会惹出这些事来,现在感觉真的又愧疚又麻烦。”
怕他纠缠下去耽误了自己,也怕他一直想不通。
“你可不能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再说了,你不去酒吧的话,能和傅云祁和和美美的吗?”
说不定两人现在还别扭着。
有时候情绪上头,不管是吃醋还是酒精作用,都能让人认识到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傅云祁和听听就是这样。
要不是情绪上头,他们可能也说不清楚,不知道对方的感情,白白蹉跎时间,还有可能错过对方。
林听闻言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可是她不想厉慕年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也不想去花时间应付他。
当时不撩一下就好了。
这件事告诉她,没事别瞎撩。
*
顾行之送走桑初后,就打电话给了经纪人。
经纪人接到他电话时,还有些疑惑。
像顾行之这种成熟的艺人,已经不需要她时时刻刻盯着。
而且大多数时候,顾行之进组后就和外界断了联系。
很少主动找她,她也很省心。
现在给自己打电话,只有可能是他出了什么事。
经纪人心里有些担心,立马接通了电话。
“孤儿院院长的电话?你问这个干嘛?!”
经纪人有些疑惑。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事,他不是从来不爱管其他的事吗?
而且语气还这么严肃。
“你等着,我给你找。”
她从手机里翻出孤儿院院长的电话,发给了他。
“什么事情你自己注意……”
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经纪人看着屏幕,皱了皱眉。
不过很快她又放心下来。
顾行之这人她知道,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能不告诉她,只是不太方便吧。
反正人都有隐私,就随他去吧。
顾行之拿到孤儿院院长的电话后,当即拨了过去。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通。
一接通电话,顾行之就表明了身份,禀明了来意。
知道他就是给孤儿院捐款的大明星后,院长的态度很好。
因为有他的捐款,这些日子孩子的生活质量提高了不少,她的压力也小了许多。
看见他们开心,心情也跟着舒畅。
但是在听到他要打听院里被收养的孩子情况时,她顿时变了脸色,态度也讳莫如深,有些警惕。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顾行之毫不意外她的态度。
反而她越警惕,说明越有故事。
“我想知道我捐款那天,是不是有个年轻女人领养了一个两岁多的男孩?”
院长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
“没有的事,院里的消息无可奉告。”
她当然记得,当时那女人还给了好大一笔钱。
院长还有些怀疑,害怕这人有什么心思,不然怎么会给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