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初也没想藏着,大方的承认,“对,原本已经离婚了,只是没有办理手续,目前在走司法程序,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顾行之笑了起来,“那就希望桑总心想事成了。”
“谢谢。”
*
许珍珠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时之间没有反应。
回过神来后不知道想到什么,连忙拿出手机对着两人拍了起来。
她从手机里找到表哥的微信,把刚才的照片发了过去。
【表哥!桑初竟然背着你和野男人一起吃饭!她还说要和你离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该不会出轨了吧?】
那边没有回消息,许珍珠惊魂未定,想到刚才桑初盛气凌人的样子,又把照片发到了一个叫做林城贵族圈的群里。
这是林城有头有脸的少爷小姐们建立的群,里面都是一些林城豪门圈的八卦。
许家在林城只能算是二流豪门,但是因为江若风是她的表哥,所以她在林城一众二代里面也是能说上话的。
还有为了讨好江若风的人从她这边下手,以至于她也有了优越感。
而她最喜欢打击的对象就是桑初。
桑家一直都是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鼎盛的时候更是超过了江家。
而两家由于江母和桑母关系好的原因,关系也一直不错,还是邻居。
作为江若风的表妹,许珍珠小时候经常去江家,自然也经常碰到桑初。
小时候的桑初漂亮又傲气,就像个公主。
而她表哥也喜欢跟桑初玩,对桑初比对自己这个表妹还好。
这导致许珍珠从小就嫉妒桑初。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桑初就变了。
她在江若风面前没了傲气,越来越没有底线,最后更是成了舔狗。
而表哥也不在意她了,反而对她很是厌恶。
就连她嫁给了表哥,也没有改变这种状态,表哥反而更讨厌她了。
每打击到一次桑初,许珍珠就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小时候被忽视的那种感觉就没有了。
好似只有这样,她才能觉得自己过的不错。
这几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谁知道现在竟然变了。
桑初竟然说她要和表哥离婚?而且还是表哥不愿意离婚?
她那种口气,完全没有将表哥放在眼里。
这怎么可能?
桑初说要离婚的那晚,许珍珠也在。
当时桑初喝了许多酒,说要和表哥离婚,所有人都不以为意,毕竟桑初爱惨了表哥,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但是现在桑初好像是来真的?
许珍珠只觉得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她忍不住有些恐慌。
【这是谁?好像是桑初???她和其他男人一起!!!!】
【桑初和其他男人一起吃饭吗???她竟然敢这么对江总???】
【许珍珠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望江阁吧?这是桑初吧!她这是在和谁一起吃饭呢?】
……
一张照片顿时让群里炸开了锅。
说起来桑初就算这些人看不起她,但无法否认她的影响力。
所有人都喜欢听她和江若风的事情。
许珍珠眼神闪过一丝恶毒,手指飞快的打字。
【我来望江阁这边吃饭,偶遇了桑初和男人吃完饭出门,两人举止亲密,桑初还说要和表哥离婚,她该不会是出轨了吧?不可能吧,我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她这么爱表哥。】
许珍珠话说的似是而非,重点放在了两人举止亲密,疑似出轨上。
【不可能吧?!这就跟母猪会上树一样难以让人相信!!!】
【上次桑初说要离婚,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她死心了,不喜欢江哥了?】
【所以桑初是耐不住寂寞出轨了???】
【其实我觉得以江哥对桑初的态度,也不是不能理解……】
……
看见群里飞快的刷屏,大呼不可思议,全在讨论桑初离婚出轨的事,许珍珠简直大快人心。
她眼里闪过一抹狠意。
桑初不是要离婚吗?那她就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出轨的事,看她还敢这样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话。
她要让桑初后悔!
*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江若风坐在正中间的老板椅上,他一说散会,下面的人立马离开了。
等人都走后,江若风问道,“裴氏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他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显然裴氏太子爷拒绝见面的事让他很是头疼。
高飞回道,“裴氏太子爷还是拒绝见面,但是我们打听到消息,好像裴氏太子爷不久后会举办一个宴会,到时候会邀请林城所有豪门名流。”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是买通了一个裴氏内部人员得到的。”
江若风没想到裴氏太子爷居然打算这么做,这是想让所有企业公平竞争?
他淡淡一笑,以为这会让他怕吗?
不管怎样,他都会让裴氏太子爷知道,只有江氏才是最有资格和裴氏合作的。
“既然如此,就不用再约见面了,到时候就知道这裴氏太子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了却了一件大事,江若风舒心许多。
突然,他想到什么,看向高飞,“我让你查的桑初最近在干什么,有消息了吗?”
高飞想到自己调查的结果,看着总裁有些欲言又止。
江若风眼神不耐,声音也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总裁,夫人在起诉离婚,已经在走司法程序了,今天早上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按理来说不会这么快的,似乎是有人在施压。”
高飞斟酌着语言,打量着总裁的神色,据实汇报道。
江若风的脸色变的一点点难看起来。
没想到桑初竟然来真的,居然还起诉离婚?
难道不是作假?是他想多了?
昨天他没去民政局,她就这么快起诉了,确实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能推动江氏的人是谁呢?
会不会是他爸?
毕竟他爸说了让他和桑初离婚的。
高飞其实还觉得夫人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具体的他又查不到,好像被人抹干净了,觉得有些奇怪。
“还有就是,夫人从锦绣花园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