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初的话让全场一片哗然。
  没听错吧?!
  桑初这是在说自己父亲不是好东西吧?
  就连沈清若都惊讶了。
  随即心里闪过一丝窃喜。
  看来外界传言果然没错,桑初确实和自己的父亲闹翻了。
  桑初不再是桑家千金,那个男人恐怕也会嫌弃她吧。
  “逆女!你在说什么?!”
  桑泽民听到桑初的话双目欲裂,看着她的眼神不像父女,反而像是看着仇人。
  “桑初,你是不是疯了?!”
  江若风也不可置信的喊道。
  他觉得桑初真的变了,这样对他也就是算了,竟然就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骂。
  桑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听轻轻的戳了戳桑初的手臂,“初初……”
  她是担心初初,初初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父亲了吗?
  林听怕她后悔。
  毕竟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小时候桑伯父桑伯母有多恩爱,是豪门里少有的模范夫妻。
  小时候她是亲眼看到的。
  桑伯母还在世的时候,初初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千金,无忧无虑的长大,骄傲却不让人讨厌。
  但这一切都变了。
  桑伯母去世了,桑伯父有了白婉。
  不过桑父在初初心里始终是不一样的。
  现在初初这么说,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桑伯父彻底撕破了脸。
  就连表面上的和谐也不会再伪装。
  说明初初对自己的父亲彻底失望了。
  虽然她面上冷漠,但是林听还是觉得心里肯定不好受。
  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
  桑初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担心,毕竟那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是人血缘至亲并不是那么好割舍的。
  但是现在她想通了,只想跟自己好的人在一起,而那些对自己不好的,也没必要放在心上,像是已经开始流脓的伤口,迟迟放着不愿意去清理。
  以为清理了会痛,殊不知一直放着会更痛。
  “两位的耳朵要是不太好就去医院看看,我的意思很难理解?”
  桑初笑了起来,她今日的妆容很适合她,笑起来明媚又自信。
  “桑初!丢人现眼的东西,你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
  桑泽民气的胸膛起伏,就要冲到桑初面前打她。
  白婉连忙追了上去。
  桑初不闪不避,甚至眼神带着一点挑衅。
  他也只能这样子耍一下威风了。
  “泽民,不要!”
  白婉口中说着不要,但是却没有要冲上去真正拦住的打算。
  只是象征性的劝了几句。
  她很清楚,今日桑泽民这巴掌打下去,他和桑初的父女情义就到此为止了。
  众人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都在紧张的看着两人。
  桑泽民本来只是做做样子,有人拦他,他就收手,但是却没人上前。
  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又见桑初黑沉沉的看着自己,深吸了口气,冲着人打了下去。
  在场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就在桑泽民要碰到桑初的脸时,一只手阻止了他。
  “有我在,就不会让人打桑初,就算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裴沉握着桑泽民的手重重一扔,眼里都是戾气。
  不过是临时处理了一点小问题,姐姐就不听话的跑下来了。
  这也就算了,还有人在他的地盘欺负姐姐,这简直可笑。
  把桑初周围一切关系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的裴沉,自然知道眼前这人就是桑初的父亲。
  差一点,差一点就让姐姐被打了。
  “你是谁?!”
  桑泽民被一个小辈这样看着,觉得失了颜面,阴沉着脸,说话也不客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配来这里吗?!”
  江若风看见桑初没被打,松了一口气时就看见了裴沉,心里又生起了怒气。
  一个小白脸也跑到这里来,还真是不知轻重。
  “桑初你竟然把他带来了这里,不过就是个小白脸,你竟然把他带来参加裴家的宴会?你就这么喜欢他?!”
  众人看着他,怎么感觉这话有点酸酸的。
  桑初见裴沉及时出现,心情还挺不错的。
  现在听到江若风的话,看着他的眼神除了同情就是怜悯。
  宛若看白痴一般。
  自求多福吧。
  等下你知道他身份后,也不知道会如何惊讶。
  拜裴沉所赐,她都做些好奇了。
  “彼此彼此,你都能带女伴来参加宴会,我怎么不行?”
  江若风一噎。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人竟然是桑初的小白脸?
  可是上次分明不是这个啊!
  是一个挺出名的明星啊。
  莫非桑初不仅有小三儿,还有小四儿?
  这个就是小四儿?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着桑初的眼神都变了。
  这下他们是彻底相信桑初不喜欢江若风了。
  这一个两个的,作秀应该不会做到这种份上吧?
  而且他们仔细打量了这小白脸一番,长的好像比江若风帅啊!
  还年轻!
  刚才还知道冲出来保护桑初,从哪方面看起来都比江若风好啊。
  以前江若风还有钱,现在就不一定了。
  “这小白脸长的帅啊!要是我也能包养一个这样的,我也不要江若风,一心只有自己的帅弟弟多舒心啊!”
  “怎么我就遇不到这么好的货色,桑初这是去哪儿找到的?好想去问问她。”
  “这样来看,桑初的生活过的挺滋润啊!”
  林听也觉得刚才裴沉拦住桑伯父时那一下太帅了,冲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做的好!”
  傅云祁闻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怎么他刚才站出来保护她时,她不这样夸自己?
  桑泽民也弄清楚裴沉是谁了,眼神立马变的不屑起来。
  “不过就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看向桑初,“这就是你要和江若风离婚的原因?”
  裴沉本想怼回去的,但是听见他这句话,也看向了桑初。
  他想知道她会如何回答。
  桑初:“……”
  接收到视线的她一阵无语。
  现在她能说不是吗?
  不就成了背刺裴沉了吗?
  “当然,难道他的姿色比不上江若风,不值得我抛弃江若风?”
  裴沉瞬间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
  “那自然,裴少的姿色自然是旁人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