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宴会过了以后,江若风消沉下来。
之前得罪裴氏,他还心存希望,想着在裴家宴会上和裴少亲自道歉,让他可以放弃对江氏的打压。
但没想到桑初的小白脸就是裴少!
还如此在宴会上羞辱自己。
江若风知道,这人定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江氏要是没有其他出路,就只有死路一条。
骤然得知裴沉的真实身份,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羞辱,江若风遭受打击,每天浑浑噩噩,喝酒度日。
沈清若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一阵窝火。
要不是现在只能靠他,沈清若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这么窝囊,以后还会有什么出息!
但尽管如此,江家还没有彻底倒下,她就不能放弃。
否则这时候离开,眼看着马上就能结婚了,江若风要是后面起来了,她不得气死。
没有办法,她只能温柔小意的哄着他。
“若风,没有关系的,你得振作起来,只有振作起来,才能改变现在的状况。”
沈清若将他手里的酒拿走,轻声道。
酒被拿走,江若风立马就清醒了。
他看向沈清若。
“还给我。”
说着就要去抢。
现在他江若风就是林城的笑话,还不知道那些人将会在背后怎样笑他呢!
沈清若自然是不愿意给他的。
“若风,都过去了,这几日就算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要好好过啊,当务之急就是你先振作起来。”
沈清若心里来气,还得耐心的哄着江若风,都快要烦死了。
废物!
要是她抓住的是裴少就好了。
也不至于现在成这样!
沈清若不得不嫉妒桑初。
先是江若风,又是裴少,她总是过的比自己好,让她忍不住嫉恨。
“过不去的,过不去的。”
江若风摇摇头,不停道。
他都能想象那些人是怎么看他的,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岸上那些人看戏的眼神。
根本就过不去!
只要想到就难受!
“你这样子我会心疼的!”
沈清若把酒放一边,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眼睛红红的看向他。
江若风有一瞬间的回神,又狼狈的别开了眼。
“可是江氏还有什么办法,它真的要压在我的手上了!”
原本这几年江氏蒸蒸日上,成了林城最好的企业,多少人夸他为商业奇才。
现在这一切都毁了,江氏毁了,他的心血也毁了,他父亲的心血也没了!
想到这儿,他又陷入了痛苦,抱着头难受起来。
得,又回去了。
沈清若有些嫌弃他身上的酒味儿,捧起他的脸,一狠心亲了上去。
沈清若很少主动,更多的时候都是吸引江若风主动。
她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除了多年前的那晚,就是她回来的时候,还有就是现在。
江若风猛然一怔,回过了神,抱着沈清若疯狂的回吻上去。
压抑的情绪,大脑被酒精麻痹,都需要一个突破口发泄。
而沈清若现在正好将自己送了上来。
江若风不再克制,撕扯她的裙子,将她压在了地上。
他的动作粗鲁,只想发泄,压根不像以往这么疼惜,沈清若只好皱着眉承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风平浪静。
地上乱成一团,散乱的酒瓶和衣物,还有抱着的两个人。
沈清若只觉得身子到处都疼,江若风一点也没留情,像是一头兽在发泄。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工具,有些屈辱。
不过好在他终于一直喝酒了。
趴在他的怀里,沈清若摸着他的胸膛,柔柔道,“若风你别再消沉了,还有我和宝宝陪着你呢。”
知道现在的江若风需要一个感情慰藉,沈清若搬出了孩子。
“宝宝?”
果然,江若风身体一震,猛的看向她。
“你是说我们的宝宝?”
之前他一直追问,还想让清若将宝宝带回来,破了他不行的谣言,但是没想到清若先是不想提,后面就一直拖,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宝宝在哪儿,长什么样子。
“对啊,我们的宝宝。”
沈清若温柔一笑,继续道,“宝宝也很想爸爸,我打算过几天就将他带回来,和我们住在一起,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爸爸,你觉得怎么样啊?”
江若风自然是满口答应。
“快把宝宝带回来!孩子怎么能不养在爸爸妈妈身边,从小没有爸爸陪着,缺失了多少父爱啊!”
他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孩子了,就一阵激动。
沈清若见神情立马振作的人,也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江若风竟然如此在意孩子。
不过现在一切都搞定了,这也是好事。
“既然这样,若风你更要振作起来,你也不想宝宝看见自己爸爸这样吧?那他会怎么想,会不会心里担心?”
江若风一想也是。
沈清若见他神情松动,继续道,“我们应该给宝宝一个良好的环境,给他好的生活对吗?我过苦日子倒没什么,只是宝宝受不了啊,你也不想宝宝觉得自己爸爸是个没出息的人吧?”
她一脸忧愁,全是在为这个家做打算。
江若风彻底清醒了。
他将沈清若抱进怀里,“清若你说的没错,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不能继续这么消沉下去,等宝宝一来,我们就回家,跟爸商量结婚的事,再恳请他老人家帮忙!”
爸虽然几年不再管江氏,但是那些关系还在。
其他人或许不给自己面子,却会给他爸面子。
有他爸出面,应该情形会好转。
“可是那可是裴氏,真的可以吗?”
沈清若暗戳戳的打探。
只有知道的更多,她才能早做打算,看是否继续和江若风结婚。
江若风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安慰道,“你放心吧,我爸的面子还是有一些的,就算实在不行,求他出面去找桑初,桑初不会不给面子的,我爸可是桑初长辈,从小看到她长大的。”
“但桑初连她爸都……”
江若风却不以为意,“那是因为她妈的事埋怨她爸,我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