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声音和外面的声音融于一体。
屏幕上演的什么她最后什么都不记得,最后化成了一滩水。
“你混蛋!”
桑初看着笑的满脸餍足的人,恶狠狠的骂道。
裴沉任她骂,骂一句就亲了一口,
最后桑初不骂了,她直接打。
本来是打手的,却没想到这人将脸伸了过来。
“姐姐要是生气了,就打脸好了,打到不生气为止。”
他笑的开心,竟不像是说假话。
桑初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也来气,不客气的在他脸上打了一下。
因为她全身没力,打人也不疼。
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摸了一下。
“不打了,打你累的是我。”
桑初翻了个白眼道。
“姐姐要是不满意,我可以自己打自己。”
桑初看了下,还是算了。
裴沉见她真的累了,将食盒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些看起来就很精致的甜品。
“姐姐想吃什么?小兔子?小猴子?小猫?”
甜品做成了各种动物图案,可爱的都不忍吃了。
“所以你让人准备甜品,就是怕我饿了?”
裴沉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啊,万一姐姐饿了怎么办?”
桑初无语了。
“你还真是准备充分。”
说他体贴吧,他怎么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说他不体贴吧,他又担心事后她饿了,提前给她准备好了甜品。
桑初真是不知道怎么说还好。
最后她还是把甜品吃了。
*
第二天桑初一到公司,就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桑总,这位说是您的父亲,我就让他进来了。”
沈小鱼在发现两人的氛围不怎么像父女时,心里就有些后悔了。
她该不会弄巧成拙了吧?
怎么气氛怪怪的。
“不是你的问题,你先出去吧。”
沈小鱼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会让人进来也纯属正常。
沈小鱼点点头,“那桑总你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她不放心的说完,又看了两人一眼,这才离开了。
“没想到现在要见你一面这么不容易,还要专门跑来你这个小破公司。”
桑泽民在办公室里到处看了看,眉头微皱。
这个办公室也太小了点。
他是知道桑初在外面创了一个公司,但是从来没有管过,反正都是小打小闹,没必要放在心上。
这还是星记成立以来,他第一次来。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找我来了这里。”
桑初嘲讽一笑。
“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桑泽民看着她这个样子就来气。
“也不说给我倒杯水。”
桑初自顾自的坐到了办公椅上,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他。
“桑总也说了,这是小破公司,招待不周也是正常的,你要是想喝,可以自己倒。”
桑泽民一噎。
他自然是不会自己去倒的,他就是为了难为桑初,根本就不想喝水。
见她不照顾自己,他自己坐下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桑泽民准备打感情牌。
桑初可没有那个耐心。
她直接伸手打断。
“得了,我们之间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直接说吧。”
桑泽民脸色一变,有些难看起来。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驳面子,他也没了什么话家常的心情。
干脆开诚布公。
“今天我来就是想让你带裴少回家吃个饭,现在你和裴少在一起了,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大家认识一下,交流一下感情也是应该的。”
果然,桑初勾起嘴角。
就知道他是冲着裴沉来的。
“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那就请回吧,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我要是踏出那个家,就再也不要回去。”
桑泽民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拒绝了。
还拿之前他说的话堵了回来。
“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既然来找你了,自然就把那件事翻篇了,你把裴少带回家,你是我的女儿,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婿,我见见女婿怎么了。”
桑初冷笑一声,手撑在办公桌上,身子往前伸。
“桑总恐怕说笑了,裴少不是你的女婿,我也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早在我掉下海那天就死了!”
“这行尸走肉的三年,我不光还了江家的恩情,也还你的!”
她浑身的气势冷的可怕,眼神格外冰冷,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我早就不是你的女儿了,我只是我妈的女儿。”
桑泽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无端的升起一股恐慌,此刻他发现,他好像真的失去这个女儿了。
他又气又怕,浑身居然都在颤抖。
“你竟然如此恨我?!”
桑泽民看着桑初,不可置信道。
桑初缓缓一笑,发现她竟然没有一点伤心难受。
可能这些情绪早就在这三年里消失殆尽了,就连一丝留恋也不曾有。
“你错了,我不恨你,不管是你还是江若风,我都不恨,我只想和你们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说,我是不可能带裴沉回去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话落,她冲着门外叫了一声。
沈小鱼立马推门进来。
“小鱼送客。”
沈小鱼见气氛不对,也不敢耽搁,走到桑泽民面前,直接说道,“先生请吧。”
桑泽民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见桑初闭着眼睛丝毫不想交流的样子,直接转身就走。
她不愿意,他就去找裴少!
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不是她说断就能断的!
桑泽民离开,桑初缓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裴沉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姐姐这才分开多久就想我了?”
裴沉明显很开心,语气雀跃。
桑初难得没有说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听见他的声音,她的疲惫突然就消失了。
好像终于有了归宿。
这是妈妈离开后就没有的感觉。
让她上瘾、依赖,又眷恋。
裴沉立马就发现她情绪不对。
“发生了什么?”
要是平时,她绝对不会如此。
很多时候她都冷情淡漠,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有一些情绪,向自己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