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喝了起来,几杯下去,桑初和林听就醉了。
“继续!”
两人直接坐在了一起,将男人赶到了一边。
这时裴沉也装不下去了,有些无奈的看着桑初。
“初初说,今天谁惹你了!我帮你削他去!”
林听豪气十足。
桑初搂着她的肩,靠在她身上。
“不行!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见他的!”
“那小子对你有贼心,我得守护你的幸福!”
桑初想也没想的拒绝。
“谁对我有贼心?我怎么不知道?不管怎么样,欺负你就得死!”
桑初看着她嘿嘿一笑,就是不说。
林听也醉了,竟然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裴沉:“……”
傅云祈:“……”
两人对视一眼,同款叹气无奈。
“看来你有情敌啊?”
裴沉看着傅云祈,不怀好意道。
“我的情敌似乎还惹了桑初?”
傅云祈无害一笑,互相伤害。
“查!”
贺庆安看着几人,总觉得自己和他们好像格格不入。
自己这是被排斥了?
刚想问问,就看见桑初和林听一起直挺挺的倒在了沙发上,彻底醉死过去。
贺庆安:“……”
得,最后竟然是她们醉了。
两个男人一人抱着一个离开,走之前谁也没有搭理贺庆安。
转眼间包厢就空了。
他愣了愣,对着门口比了个中指。
这两个见色忘友的狗东西!
*
桑初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脸色慢慢变了。
不是去接人吗?最后怎么醉的人成了自己?
糟了!
桑初猛的拍了下脑袋,她好像昨晚说漏了嘴,告诉听听了。
只是一个有贼心的话,听听应该猜不出来吧?
或许今天起来会忘记吧?
桑初一阵懊恼,喝酒误事啊!
昨天白跑一趟,说不烦是假的。
又见裴沉跑出去喝酒,心里更加烦躁,也跟着喝了起来。
不曾想直接喝醉了。
“姐姐在烦什么?”
裴沉端着醒酒汤推门进来,就看见她坐在床上抓头发的样子。
他笑了一声,忍不住说道。
桑初看见他,冷哼一声,没有搭理。
要不是这人跑出去喝酒,她也不会过去接他,也就不会说那些话了。
裴沉没有在意,把醒酒汤端到她面前,“先喝点醒酒汤,会舒服一点。”
桑初不会和自己过不去,接过汤喝了。
喝完汤,将碗一递,也不和他说话。
裴沉将碗放好,连人带被的将人抱进了怀里。
“姐姐可是因为导演的事情担心?要不我帮姐姐安排。”
保证找个比厉慕年更好的。
“你怎么知道?!”
桑初惊讶的看着他,这么快就查到了?
裴沉摸了摸她的头,“姐姐的事我怎么会不清楚。”
只需要查一下姐姐昨天干了什么,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桑初颓然。
“那岂不是听听也会知道了?!”
他可以查到,听听应该也可以吧?
裴沉挑了挑眉,林听能否查到他不清楚,但是傅云祈肯定是会查到的。
桑初还想安慰自己一下,手机就响了。
她从枕头底下找出手机,看见了上面林听的名字,看向了裴沉。
“接吧。”
桑初依言接了起来。
“初初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给你解决!”
“听听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这么干,你们会好好的合作。”
桑初还想说些什么,林听就继续道,“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去,你就安心等着好了!”
话音刚落,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她对着裴沉道,“好像已经知道了……”
裴沉有些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他耸耸肩,“事已至此,姐姐还是等着吧,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桑初欲哭无泪,“也只好这样了。”
*
林听挂断电话后,就准备起床。
傅云祈在旁边跟着。
“媳妇儿,干脆我陪你去吧!”
他看着不搭理自己的人,忍不住出声道。
林听白了他一眼,直接将人推开。
刚才她刚醒过来,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傅云祈在打电话,说的就是好像是关于她的事情。
因为她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傅云祈压低了声音,肯定就是不想让她听见。
林听瞬间就清醒了。
这货该不会背着她有人吧?还是瞒着她有什么秘密?
想不到啊,才在一起多久啊,这人就不老实。
电视里都是这样发现出轨的!
林听假装自己还在睡,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厉慕年威胁桑初?”
他声音有些惊讶。
“原来那天在酒吧的少年就是厉慕年啊,还真是有缘。”
“竟然是因为他想找桑初要我媳妇儿的联系方式?”
“桑初拒绝他才会谈崩的啊!”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但林听已经明白了。
酒吧的少年还有谁,就只有那晚自己和初初去花酿时碰到的了。
她们两人极少去酒吧,和两人都有关系的就只有他了。
想不到这个少年居然是厉慕年?!
林听也是听过这个名字的。
她不像初初一样,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才去了解,她是什么都要看一下,懂一点。
这位鬼才导演也有所耳闻。
桑初最近在做什么,也没有瞒着林听,只要稍微联系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初初原本要和厉慕年合作,但是他却威胁初初,以此得到自己的联系方式。
真是太可恶了!
林听心里满是怒火!
但更多的是愧疚。
要不是她,初初也不会遇上这个事。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桃花债,必须得她自己解决!
林听当即就从床上坐起来,火速给桑初拨去了电话,准备出发去找厉慕年。
她想要找一个人还是挺容易的。
毕竟她人脉广,想要知道这点事还不难。
更何况眼前还有个现成的人。
“媳妇儿,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傅云祈继续道。
林听找好衣服,就准备换上。
她进了衣帽间,傅云祈下意识跟上去,却被她挡在了门外。
“把厉慕年的地址发给我,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了,我自己会解决!”
说罢,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声音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