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在马车里看着外面喧嚣的街道,
商铺林立,五花八门,酒楼食肆,米铺粮行,
果然是京城,比江南水乡更热闹繁华。
承恩侯府更是气派非常,高墙巍峨,朱门厚重,
有下人引路,通过游廊,来到正厅,
“请在此稍候,我去请侯爷。”
“有劳,”
慕容清风正在书房处理事务,
“启禀侯爷,陆御史带着妻女,在前厅等候,”
闻言,他手中的茶盏都抖了一下,
放在桌上,原来是她来了,
自打那日相遇,几次梦里,都在他身下,
她的样子,声音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日回来,就派人去调查,
是陆御史的女儿,十七岁,养在江南,难怪如此温柔妩媚。
“好,我马上来。”
陆知瑶等着,眼睛开始四处观察,
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规矩森严。
猝不及防,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一身玄色锦袍,身形依旧颀长挺拔,
与她目光相接,锐利又深有奥妙。
不敢细看,悄悄低下了头。
慕容清风也被那双清澈如水,又宛若星辰的眸光震撼,脚步微顿,
她今日穿的是浅紫色衣衫,淡淡的妆容,更显得气质出众。
“陆大人,久等,”
三人都起身相迎,
“侯爷事务繁忙,打扰了,今日略备薄礼,感谢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慕容清风的目光,终于光明正大地看了一眼陆知瑶,
和她四目相对,她的耳根悄悄红了,慌忙移开。
慕容清风收敛了凌冽气息,微微笑了。
又和陆父畅谈起来,
“举手之劳,陆大人不必客气。”
说了一会话,他看着陆知瑶,
娇俏明媚,身姿灼灼,一阵阵悸动,比梦里还要强烈,
是老天爷让他们巧遇,送她来自己身边,做了决定,
“来人,”
“侯爷。”
侍卫端上一个托盘,
慕容清风说:
“陆小姐,这是一些伤药,带回去用,”
陆知瑶想到腰间隐秘的淤青,立马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他,他都知道,居然还说出来了!’
‘真是,真是可恶,’
这个混蛋侯爷,在调戏她!!
也顾不得规矩,嗔怪地狠狠地瞪他一眼。
慕容清风看着她,心头一颤,和自己梦里一模一样,
眼波流转间,有些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
陆母说,
“瑶儿,你受伤了?怎么不和母亲说?”
“母亲,别担心,没有受伤,侯爷,只是客气一下,是吧?”
眼神在暗暗警示他了,
慕容清风笑了一下,
“是,陆夫人不必担心,只是一些常用药,有备无患。”
“那就好!”
略坐了一会,三人起身告辞,
“侯爷公事繁忙,打扰了,改日有空,请赏光到舍下一叙。”
“好,我等着陆大人的请帖。”
陆丞忠没想到侯爷竟真得答应了,笑着说好。
三人坐着马车回府,
“瑶儿,你真得没有受伤?”
“真得没有,放心吧,”
都怪这个慕容清风,好好的,送什么药。
又想起赚积分的事,
“母亲,我想在街上逛逛,”
“也好,我陪着你,”
“不用了,我就随便看看,有翠花一起就行,”
“好吧。”
两人先来到了最显眼的酒楼,醉仙楼,
选在靠窗的一个雅间,开窗便可以看见街上的热闹繁华。
招牌菜清蒸鱼,樱桃肉,佛跳墙,水晶肴蹄,清炒时蔬,馋得翠花都两眼放光,
“坐下,咱们一起吃,”
“好!”
两人边说边吃,
“咱们做什么才能赚到银子呢?”
厨艺,只会吃;
制作工艺,只会用;
写话本子,脑子不好使。
唉!只想做个美美的大小姐。
等等!
“翠花,我知道做什么了,任何一个世界,女人的钱最好赚了,咱们一起去逛成衣铺子,”
“好!”
一连走访了几家,又买了几件京城时下最流行的样式,褙子,罗裙,回去研究。
来到一处“珍宝阁”,
琳琅满目,羊脂玉簪,金钗步摇,珍珠翡翠,玉镯耳珰,
掌柜看出陆知瑶身份不低,
“小姐,里面请,”
一眼看中一支玉簪,质地细腻,水头柔和,没有半点瑕疵。
“小姐真是好眼力,这是镇店之宝,仅此一支,”
陆知瑶拿在手里越看越喜欢,
“多少银两?”
“一千两,”
“翠花,给银子。”
还没挣到,先花了一千两。
店家喜笑颜开,取过簪子要包在锦盒里。
这时店里来了两位小姐,一位长得明艳大方,雍容华贵,
“表姐,那支玉簪真得很合你的气度呢,”
“我也喜欢,”
店家已经包好,翠花接过去,
两人正要离开,被丫鬟拦住。
“店家,那只羊脂玉簪呢?”
“已经被这位小姐买下了,您再看看别的,我们有新上的玉器,都........”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是丞相府的千金,未来承恩侯府的夫人。”
姜如月一脸的羞赧甜蜜,
“依依,不许乱说,”
“表姐,我才没有,”
陆知瑶看着她们,原来是慕容清风的未婚妻,心下微顿。
姜如月说,
“这位小姐,我多出二百两,能把这支玉簪,让给我吗?”
“不能!”
柳依依有些气急,
“你真是不识抬举,是哪家的?”
陆知瑶有些气愤,怒目而视,
“我已经买了,就算你是承恩侯府的夫人,难道天子脚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你!”
姜如月听到承恩侯府,不想节外生枝,
“好了,依依,”
“姑娘,我们不买了,得罪了。”
陆知瑶回府,把玉簪和慕容清风给的药一起,扔到一边,
“翠花,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
翠花傻傻地照办,不知道她为什么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