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风把赏赐都搬进马车,送陆知瑶回府。
  陆家其余三人,另坐一辆马车,
  今日宴会,大小官员家眷对他们极尽追捧,陆丞忠告诫妻子和儿子,
  “他们如此热衷,不过是想接近我们,借机讨好承恩侯,”
  “不许收受礼品,知行,以后为官更要小心谨慎,”
  “知道了,父亲。”
  陆知瑶很兴奋地打开一个赏赐的宝盒,都是首饰头面,
  “太后娘娘,就是大手笔,”
  “喜欢这些,”
  “当然了,”
  大手给她合上,把人抱在怀里,
  “回去再看,”
  “那我干嘛?看着你?”
  “嗯,看着我,”
  清隽的脸庞,乌黑的发丝被玉冠束起,剑眉英气,
  黑漆漆的眼神里,都是她的影子,
  小手摸着他的脸,是温温的,真实的,是喜欢的,
  “好看,”
  就亲了上去,被他搂地更紧,
  倾诉着情感,口中都是彼此一样的酒香,又比美酒更让人沉醉。
  他最近的亲吻总是很激烈,身体好像在酝酿着,要狠狠把她吃掉一样。
  她的气息好一些了,和他在唇间玩闹,居然没有气喘吁吁,
  过了好一会,才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昵地待着,
  慕容清风更舍不得她劳累,大手摸着她的脸颊,和纤细的腰身,
  “别总画那些乱七八糟的,把手腕累着,”
  “那是我的画稿,赚银子的,”
  “好,好,”
  “你也别太劳累,有空就想我,”
  被她逗笑了,
  “知道了,小猪猪,”
  “不能叫个好听的,我又不胖的,”
  “不能,这个好,”
  “哼,你个坏人,”
  “你看,就是哼,哼的,”
  啊,举起拳头打他,一会就被他制服了,修理一顿。
  打打闹闹一会就到陆府了,众人等承恩侯的马车走了,才回去。
  林大人高高兴兴参加宴会,回来官降三级,丢尽脸面,
  “都给我去祠堂,”
  拿着鞭子把林浅浅和林雨眠都抽了几下,
  林夫人说:“老爷,你怎么是非不分,是林雨眠不检点的,关浅浅何事,”
  林大人也不傻,
  “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丫鬟我都审问过了,引着妹妹进陷阱,还是在皇宫里,毁了我的前程,毁了全家,你满意了?”
  林浅浅赶紧说:“父亲,我也不想的,他们,欺人太甚,我已经想好了,嫁进陆家,就能扭转乾坤,你相信我,”
  “陆家?”
  “对啊,你看太后和承恩侯如此宠爱陆知瑶,如果我是陆知瑶的嫂嫂,就和承恩侯是一家的,”
  林大人想着,承恩侯一人之下,手握大权,让他官复原职,或是平步青云都指日可待。
  “但是陆知行的官职不高,”
  “那怕什么,有她妹妹在,还不是早晚的事,”
  林雨眠祠堂罚跪三天,在京城已经不可能再嫁人了,妾室都不行,被悄悄地送走了。
  而林浅浅安然无恙,林大人怕她容貌有损,没有责罚,还给了很多银钱,置办衣衫首饰。
  陆家就像一块大肥肉一样,被很多人盯上了,
  衣衫首饰,胭脂水粉的铺子,人满为患,门口送礼的,送请帖的络绎不绝。
  陆丞忠都不见,闭门谢客,
  还是有很多人等着,他就下狠心,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第二天早朝,上书弹劾,
  “皇上,这些人为官不正,贿赂官员。”
  终于都吓退了。
  林浅浅没有跟风,她派丫鬟和小厮摸清楚陆知行的行踪,每日几时回府,去了哪里都记下来。
  翠柳说:“小姐,我发现总有人盯着咱们府?”
  “嗯?不是都被吓走了吗?”
  “是个丫鬟,有时候是小厮,应该是盯着大少爷,”
  “大哥?”
  想想就明白了,父亲不行,大哥也是突破口啊。
  “翠柳,你去跟着,看看是哪家的?”
  “好!”
  摸清他们,对翠柳而言,就和吃蜜饯一样简单。
  “小姐,是宫里闹事的林浅浅,”
  “是她!”
  太后那样重罚,又敲打她,居然还敢兴风作浪,盯上陆家了。
  和翠花,翠柳,翠竹,商量,
  “咱们怎么办?”
  翠竹说:“小姐,我去打他们一顿,”
  “不行,师出无名,”
  翠花说:“咱们闲着也是闲着,把这件事告诉大少爷,让他小心些,然后和他们玩玩?”
  “行吧,”
  陆知行果然在回府的路上遇见林浅浅,
  她衣衫单薄瘦弱,
  “陆公子,这是我新做的糕点,请你尝一尝,”
  “林小姐,我们除了宫宴见过,并不相熟,”
  提起宫宴,林浅浅有点不自然,趁此之际,陆知行赶紧脱身。
  又送了一次荷包,也是被拒绝,
  翠花和翠柳躲在暗处,看着林浅浅,矫揉造作的样子,呵呵直笑。
  林浅浅经过两次失败,反而下了决心,
  她再不和陆知行扯上关系,父亲也会把她送出去的。
  带上药,花重金找了人,在陆知行必经之处,拦截,
  刚围住,还没等说话,
  翠花,翠柳和翠竹都冲了出来,
  三下五除二,她们还没有舒展筋骨,那几人就被踩在脚下了。
  翠花的功夫,虽然没有轻功招式,胜在用力巧妙,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
  陆知瑶换了劲装,手里拿着折扇,
  “说,林浅浅在哪里?”
  “在,在醉仙楼的包间,”
  翠花说:“主人,咱们去吧,正好能吃一顿,”
  “好,走!”
  一群人土匪一样,去了醉仙楼。
  林浅浅焦急地等待,成败在此一举,
  门就被踢开,
  翠柳和翠竹站在两旁,陆知瑶摇着扇子进来,翠花垫后。
  “怎么是你?”
  “哦?你以为是谁?我大哥?”
  “你,你胡说,”
  翠花给陆知瑶搬来椅子,
  “主人,坐,”
  把那几个小厮带上来,
  “说,谁找的你,要干什么?”
  “那个丫鬟,要我们绑个人,”
  翠竹一一记录,
  “好,画押,按手印,”
  林浅浅知道计划全完了,
  “陆小姐,求求你,饶了我,我也是被逼的,否则我就会被送出去了,”
  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
  陆知瑶看着她演,
  “林小姐,眼泪,对女人没有用哦!”
  林浅浅瞬间变脸,
  “你个贱人,不就是攀上高枝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承恩侯是什么人,你早晚都要被厌弃,”
  “呵呵呵,谁厌弃谁,可说不定哦!”
  陆知行直接带着官差来了,把林浅浅这些人都带走。
  陆知瑶带着翠花她们又开了雅间,叫上一桌美味佳肴,和大坛果酒,不醉不归。